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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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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老許突然從病床上僵直坐起。

何家父子都是見錢眼開的主,光打我一頓出氣?恐怕沒那麽簡單。

我的錢!

他顧不上渾身疼痛,掀開被子就往外衝。

許大茂愣了一瞬,趕緊追上去。

父親藏了一筆不小的家底,他是知道的。

具體數目和地點卻始終是個謎。

眼下這情形,倒是個摸清底細的好機會。

老許推開廚房門時,腳步還帶著慣有的從容。

他從牆角取了鐵鏟,對準兩塊青磚的縫隙撬下去。

磚塊鬆動的觸感讓他動作頓了頓——浮土表麵留著清晰的翻動痕跡,指印淩亂,像是匆忙間留下的。

挖到一尺深時,鏟尖撞到的隻有硬土。

他跪下來,雙手扒開坑底的泥土,指甲縫裏塞滿潮濕的土屑。

沒有木箱,沒有包裹,連塊破布都沒剩下。

老許維持著俯身的姿勢,膝蓋硌在磚麵上,涼意順著骨頭縫往上爬。

許大茂的聲音從門口飄進來,帶著試探:“爸,你該不會是演給我看的吧?那筆錢……你其實還藏著,對不對?”

老許沒回頭。

他撐著地麵慢慢直起腰,手掌在褲腿上蹭了蹭,然後突然轉身,一巴掌甩在兒子後腦勺上。

脆響在狹小的廚房裏炸開。”蠢東西。”

他聲音發啞,“我要是真演這出戲,圖什麽?圖你多氣我幾年?”

許大茂捂著頭退後半步,眼神裏混著疼和不服氣。

老許盯著他,忽然覺得累。

這小子總覺得自己聰明,可那雙眼睛裏藏不住算計——對他親爹也一樣。

要是當年……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掐滅了。

沒這個兒子,許家就斷了根;可有他在,自己怕是活不到舒坦的年紀。

“我就你一個種。”

老許抹了把臉,手掌上的土沾到顴骨上,“我攢的那些,最後不都是你的?沒那些東西打點,你能頂我的班放電影?能租下這院子?”

他頓了頓,喉嚨發緊,“就連婁家那門親事……人家為什麽肯讓你見他們家姑娘?不就是因為知道我手裏有底子。

婁董事那種人精,會平白瞧得上咱們?”

提到婁家,許大茂臉色垮下來。”別提了。”

他別開視線,“就為那場相親,我差點連命根子都保不住。

現在錢沒了,說不定倒是件好事——破財消災。”

“消災?”

老許冷笑,“你知道是誰動的土?”

“還能有誰?”

許大茂壓低聲音,“可咱們有證據嗎?就算有,你敢去派出所說?那些金子怎麽來的,你自己說得清?”

廚房裏靜下來。

灶台邊沿積著油垢,窗玻璃蒙了層灰,把午後的光濾成渾濁的黃色。

老許靠牆坐下,磚地的涼意透過褲子滲進來。

他想起那些金條沉甸甸的觸感,想起每一條來的路都沾著風險。

半輩子,就換了這麽個空坑。

“這虧吃得憋屈。”

他盯著自己沾泥的手,“可再憋屈也得嚥下去。”

話雖這麽說,牙關卻咬緊了。

何玉竹——這個名字在齒間碾過一遍,帶著腥氣。

那小子下手太利落,連點痕跡都沒留。

老許甚至能想象出對方挖箱子時的神情:平靜的,像在自家菜園裏摘棵白菜。

許大茂還在嘟囔什麽,老許沒聽進去。

他隻覺得身體裏有什麽東西被抽走了,空蕩蕩的,連憤怒都顯得虛浮。

靠兒子養老?他瞥了眼許大茂——那小子正用鞋尖碾地上的土塊,眼神飄忽,不知在盤算什麽。

指望他,不如指望自己多活幾年。

可活著的底氣,已經被人連根刨走了。

院牆外傳來鄰居家收音機的咿呀聲,唱的是樣板戲。

老許撐著膝蓋站起來,腿有些麻。

他走到坑邊,又往裏看了一眼。

黑黢黢的土洞張著嘴,像在嘲笑他。

“收拾收拾。”

他對許大茂說,聲音平靜得自己都意外,“把磚填回去。

這事兒,往後別提了。”

但有些事,不提,不代表能忘。

堂屋裏,老許的手指在發抖。

他盯著那尊落滿香灰的財神像,底座下壓著的布包還在。

扯開時,幾根金條沉甸甸地滑到手心。

涼的。

他數了兩遍,數目沒錯。

可就在金條縫隙裏,橫著一截冷鐵——是把 。

刃口朝上,燈底下泛著青白的光。

老許吸了口氣,那涼意順著喉嚨往下鑽。

箱子沒了。

大半輩子的東西,說沒就沒了。

老伴在裏屋絮絮叨叨地勸,話飄過來,像隔著一層棉布。

他聽不清,隻盯著那把 。

不是忘了拿,是故意留下的。

人家連這些金子都瞧不上,就為了塞這麽個警告進來。

兒子之前嚷嚷的話,此刻忽然在耳朵裏響起來。

許大茂那腦子,平時轉得慢,可一沾上何玉竹三個字,倒靈光得嚇人。

老許當時沒全信,現在信了。

除了那小子,誰捨得用一箱金銀換一句嚇唬?

老伴掀簾子進來,見他對著財神像 ,忙說:“找著了?找著就好……”

話沒說完,她瞧見他手裏的東西,聲音卡住了。

老許把 抽出來,擱在供桌上。

鐵碰木頭,悶悶的一聲。”沒事。”

他說,嗓子有點啞,“破點財,人沒事就行。”

這話是說給老伴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可他知道不是那麽回事。

前幾天衚衕裏挨的那頓打,混混撂下的話此刻才咂摸出味來——“老的就別摻和小的”

當時以為隻是街麵上的狠話,現在看,字字都衝著這兒來的。

許母捏著衣角,看看男人,又看看那把刀。

她是從舊時候過來的人,在大戶人家裏幫過工,見過場麵。

此刻她沒哭也沒怨,反而倒了杯熱茶遞過去。”人在,家就在。”

她說得平靜,“街坊鄰裏的,誰家沒個坎兒?”

老許接過茶,沒喝。

熱氣撲在臉上,有點潮。

他想起許大茂上次相親鬧的笑話——那小子非要演什麽英雄救美,結果弄巧成拙。

當時隻覺得兒子蠢,現在忽然覺得,也許蠢一點纔好。

太聰明瞭,就像何玉竹那樣,反而讓人睡不著覺。

“大茂呢?”

他問。

“出去打聽訊息了。”

許母頓了頓,“你也別怪他,這孩子……心裏急。”

老許沒接話。

他走到院子裏,天已經黑透了。

北方的夜風刮過來,帶著土腥味。

堂屋的燈光從門縫漏出來,把那尊財神像的影子拉得老長,斜斜地印在青磚地上。

影子裏的手,好像攥著什麽。

他站了一會兒,聽見衚衕深處有狗叫。

一聲,兩聲,然後停了。

回屋時,許母已經把那把 收了起來。

供桌上幹幹淨淨,隻剩香爐裏三炷細香,紅點明明滅滅。

老許在椅子上坐下,忽然覺得累。

不是身子累,是骨頭縫裏透出來的那種乏。

“睡吧。”

許母說。

他點點頭,卻沒動。

眼睛望著門外黑漆漆的院子,想起那些金條被拿走的模樣。

不是慌慌張張抓一把就跑,是挑挑揀揀,最後隻留下最沉的那幾根。

剩下的全不要,就為了騰出地方,塞進那把冰涼的鐵器。

這做法太狠。

不是貪財,是誅心。

許大茂半夜纔回來,腳步聲在院子裏拖得很長。

老許聽見他在堂屋站了一會兒,可能也看見了那把 ——許母把它壓在針線筐最底下,但刀柄還露著一截。

父子倆誰也沒說話。

第二天早上,老許照舊坐在堂屋喝茶。

許母出門買菜,和鄰居打招呼的聲音從門縫飄進來,清亮亮的。

好像什麽都沒變。

隻有老許自己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他端起茶杯,看見水麵上自己的倒影,眼角耷拉著,像忽然老了十歲。

許大茂蹲在門檻上啃饅頭,啃著啃著,忽然說:“爸,真是他?”

老許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他放下杯子,瓷器碰著木頭,輕輕一響。

“往後,”

他說,聲音平得像攤開的布,“你的事,你自己掂量。”

許大茂轉過頭來看他。

晨光從東邊照過來,把那小子的半邊臉照得發亮,另外半邊藏在陰影裏。

他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什麽,最後卻隻是狠狠咬了一口饅頭。

老許移開目光,望向院子裏那棵棗樹。

葉子開始黃了,風一過,簌簌地往下掉。

他想起財神像底座下那些金條,涼而沉,攥在手裏像攥著一把死去的日子。

還有那把 。

它現在躺在針線筐裏,和頂針、碎布頭混在一起。

可老許總覺得,它還在那兒,在堂屋的陰影裏,刃口朝上,等著什麽。

許大茂隻覺得脊背發涼。

除了前些日子給何家那小子下過套,自己近來分明沒沾別的麻煩。

準是他——不,不能再叫那個諢名了。

那家夥分明是扮豬吃老虎。

何玉竹怕是嗅到了什麽,一路摸到了自家門前。

這分明是敲打。

老許重重歎出口氣,聲音沉得發悶:“大茂,眼下你就別總惦記那檔子事了。

何家那小子麵上樂嗬嗬的,看著沒心眼,骨子裏卻陰得很。

他爹何大清跟他一比,簡直算得上厚道。

我原以為老何已經夠能藏了,沒成想他兒子更是讓人夜裏睡不踏實的角色。

裝了二十多年,連我這老鄰居都看走了眼。

你鬥不過他的。

往後見著,繞開些走,千萬別再去招惹。”

許大茂胸口堵得慌。

服氣?服誰也不能服他。

要是在這院裏低頭認了慫,往後還怎麽站得住?想象自己對著那張憨笑的臉彎腰賠不是——不可能,絕無可能。

“爸,至於嗎?”

他聲音裏壓著火,“就那小子,我捏他不是輕輕鬆鬆?他能有什麽心眼?一個秦淮茹就把他迷得暈頭轉向,那寡婦都能拿捏他,我要算計他還不容易?”

老許鼻腔裏哼出一聲:“你想得太簡單。

老何家父子倆都好這一口,怕是祖傳的。

喜歡寡婦怎麽了?不過是人家一點私底下的喜好,礙不著你。

他興許一時被那小寡婦絆住了腳,可不代表誰都能算計他。

如今院裏人都傳,他已經疏遠秦淮茹了。

你該明白,他那副傻相全是裝出來的。”

他頓了頓,壓低嗓子:“路上堵我的那些混混是誰指使的,你心裏有數。

可咱家丟的錢財,又是誰的手筆?”

許大茂到底不真傻,聽到這兒猛地一激靈:“您是說……全是何玉竹幹的?我找他去!不能就這麽算了!”

“糊塗!”

老許抬手就往他後腦勺摑了一巴掌,響聲清脆,“證據呢?你空著手去,他能認?這事本就是你爹我先動的心思。

原先看他傻愣愣的,人緣也差,礙不著你什麽,我也懶得費神。

可最近他不知怎的開了竅,在後廚當上了組長,那心思比他爹還深。

眼看他就要往上走,你的機會便少了。

我纔想著推他一把,讓他擠進爭幹部名額的名單裏,好得罪些不該得罪的人。

誰料他不知道從哪兒得了風聲,竟找到軋鋼廠李主任,把自己從名單裏摘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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