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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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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事,說到底,你們兩個大男人,總不能真把一個沒了男人的家往牆角逼。”

窗外有自行車鈴鐺叮鈴鈴地掠過。

老太太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了聲音:“你現在是管事兒的人了。

管事兒的人得學會算賬——不是算銅板,是算人心。

我不是讓你饒了棒梗,那小子,我看是爛泥糊不上牆,該收拾還得收拾。

我是說,別借著這個由頭,去踩那一家子的門檻。”

她忽然扯起嘴角,露出稀疏的牙床。”古時候有個叫劉邦的,十個他捆一塊兒,也打不過對麵那個叫項羽的猛人。

可最後坐江山的,是劉邦。

你說項羽不猛嗎?猛。

可他這裏,”

她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是空的。”

何玉竹搓了搓後脖頸,接上話茬:“明白。

咱們領袖說過,得多交朋友,少樹敵。”

“對嘍!”

老太太一拍膝蓋,臉上的皺紋舒展開。”領袖那是千年一遇的明白人,你從他手指縫裏漏點智慧,就夠吃一輩子了。”

她的笑容又慢慢收起來,眼神變得銳利。”你也別覺得棒梗能逃過去。

這回要是秦淮茹還捨不得下狠手管教,那她這個媽,也算白當了。

到那時候,你想怎麽敲打那小子,都由你。

孩子就像小樹,長歪了,就得下力氣掰正。”

話頭毫無征兆地一轉。”對了,柱子。

婁曉娥走了也有些日子了吧?你就沒想著,再尋一個?”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掃來掃去,帶著探究的意味。”老太我還盼著能抱上重孫子呢。

你這自打媳婦走了,就跟斷了念想似的,這可不成。”

何玉竹覺得耳根有些發熱。

話題怎麽繞到自己身上來了?他幹咳一聲,視線飄向牆角那堆蜂窩煤。”老太太,這事兒……不急。

總得緩口氣不是?剛被人撂下,臉上也掛不住。

等等再說吧。

昨天前院閻老師還提了一嘴,說他們學校單身教員不少。

我琢磨著,是不是帶點東西去探探口風。

閻老師那人吧,雖說算計得精,可你要真把禮數送到了,他辦事倒也肯賣力氣。”

老太太催著抱孫子,這事急不來。

挑媳婦不是去菜市場揀白菜,總得互相瞧幾眼、說幾句話才成。

您老放寬心,我記著呢,絕不糊弄。

何玉竹清楚,院裏那些故事已經開場了。

往後種種,想起來都讓人搖頭。

他這代人,註定要背上許多東西——那些關於廚房、關於付出、關於得不到回應的往事,就從此刻悄悄埋下了種子。

原該發生的戲碼裏,連半大的孩子都能耍心眼欺負他。

可見在旁人眼中,他從來都是個寧可自己吃虧也要湊上去的傻子。

冉老師倒是個實在人,各方麵都合適。

不過眼下想這些還早,總得先見一麵,往後的事往後再說。

夜色漸濃時,院裏忽然傳來孩子的哭喊,斷斷續續持續了半個鍾頭。

秦淮茹這回鐵了心要管教兒子,任誰勸都不聽。

她不能讓警察來管棒梗——真到那一步,孩子這輩子就毀了。

賈張氏使出了慣用的手段,扯著嗓子威脅:“你再動我孫子一下,我立馬找根繩子上吊!你要是嫌我們祖孫礙眼,幹脆先掐死棒梗,我再跟著去!”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招她向來用得順手。

可這次不同。

秦淮茹聽著,心頭火直往上竄:“媽,您別再來這套。

今天我非收拾他不可,再慣下去,這孩子真要無法無天了。

要不是您平日總護著,他敢去偷許家的雞?我承認自己沒空管孩子,這責任我擔。

可您一味縱容,難道就沒錯?老太太說得明白,小時候偷針,長大就敢偷金。

您真想看他將來被銬走關進牢裏?那才真對不起您早走的兒子!”

她聲音發顫,卻一句比一句硬:“棒梗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比誰都疼。

可您這樣攔著護著,不是愛他,是害他。

今晚我把小當和槐花送到一大爺那兒,就是要讓棒梗記住教訓。

您若非要攔,行,明天我就辭了工回鄉下。

老家還有幾畝薄田,餓不死人。

在村裏日子雖清苦,至少不用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走歪路還管不得!”

賈張氏頓時嚎啕起來,邊哭邊數命苦,怨兒子去得早。

角落裏的棒梗也跟著抽噎,一聲聲喊著爸爸。

秦淮茹的指尖停在半空,終究沒能再落下去。

她望著兒子那張臉,忽然想起丈夫臨走前蠟黃的額頭。

那股狠勁像潮水般退去,她一把將孩子摟進懷裏,肩膀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傻柱在門外聽見動靜,心裏咯噔一下。

他最怕的就是這種場麵——管教到一半,心軟了,之前所有的嚴厲都成了白費力氣。

這次她連“不幹了”

這樣的話都喊出口,可終究敵不過心底那點念想。

孩子沒了爹,當孃的怎麽硬得起心腸?

屋裏漸漸響起三重哭聲,高高低低交織在一起。

原本該是教訓孩子的場合,卻變成了母子三人抱頭痛哭的場麵。

賈張氏在邊上站了許久,等到哭聲弱了些才開口:“眼淚流幹了,日子還得往前挪。

眼下最要緊的是怎麽把眼前這關熬過去——許大茂家那兩隻母雞的債,總得填上。

還有棒梗學校的費用,拖了快三個月了,再不給,孩子在班裏頭都抬不起來。”

秦淮茹用袖口擦了擦眼角,聲音還帶著哽咽:“廠裏的錢不能再借了。

我已經預支了兩個月的工錢,賬本上都記著呢。

一大爺那邊……前前後後幫了我們多少回,我實在沒臉再去敲他家的門。”

提到許大茂,她的語氣冷了下來:“至於我那妹夫,原以為結了親能多份照應,誰想到捅刀最狠的偏偏是他。

往後別指望了,人家根本沒把我們當親戚。”

賈張氏一聽這話,火氣立刻竄了上來:“許大茂算個什麽東西!棒梗拿他一隻雞怎麽了?傻柱從前讓棒梗端走的飯盒還少嗎?哪回計較過?他許大茂倒好,非但沒把另一隻雞送過來孝敬,反倒逼著我們賠!還有秦京茹,她可是孩子親小姨,連句話都不幫著說?”

“這事怪不著京茹。”

秦淮茹搖搖頭,“她的戶口正從鄉下往城裏遷,全指著許大茂跑關係。

吃公家糧的機會有多難,您不是不知道。

她現在……開不了口。”

屋外的天色暗了下來,窗欞的影子斜斜切在地麵上。

棒梗的抽噎漸漸停了,隻剩偶爾的吸氣聲。

秦淮茹鬆開手臂,看著兒子紅腫的眼睛,忽然覺得疲憊像鐵鏽一樣滲進骨頭縫裏。

賈張氏連眼皮都沒抬:“這算什麽事?京茹是他媳婦,他不幫誰幫?當年你的戶口不也是我兒子跑下來的?”

秦淮茹卻搖頭:“理是這個理,可京茹眼下還是農村戶口,沒遷過來,說話自然矮三分。

沒戶口就沒正經工作,腰桿子怎麽挺得直?得先把戶口落定了,有了正經差事,那纔敢大聲說話。

我尋思著,還是得找柱子搭把手——這院子裏,就數他最實心眼。

再說他媳婦跑了,正空落落的,這時候去求他,總歸容易些。”

話音未落,賈張氏臉一沉:“找那傻子?我可不答應!你心裏得有個數,別在外頭動歪心思。

隻要我有一口氣在,你就別想挪窩——棒梗誰來養?我告訴你,除非我閉了眼,否則改嫁這事,門都沒有!那傻柱從前瞧著還像樣,如今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少往他跟前湊。”

在她眼裏,肯伸手幫賈家的便是好人,不肯的便是礙眼。

秦淮茹猛地抬起頭:“媽,您這話可寒人心。

我要是真有那心思,早八百年前就走了,何必熬到今天?何必在這院子裏受盡白眼?棒梗偷雞的事鬧得人人側目,誰願意跟小偷住一個屋簷下?人家嘴上不說,眼神可都寫著呢。

我要真想走,何必等到現在?可您也得想想,若不找個人搭把手,這日子怎麽過下去?柱子那兒……是個能長久指望的。

他現在管著後廚,大小算個幹部,指縫裏漏點東西,就夠咱們吃喝了。

您忍心看棒梗整天清湯寡水的?我是不忍心。

要是能讓柱子幫著養您孫子,咱們肩上的擔子不就輕多了?別說您,連一大爺都指著他養老呢。

萬一他真娶了媳婦生了孩子,咱們還指望什麽?可現在婁曉娥不是走了嗎?她扔下柱子跑了,這機會不就來了?得把他重新拉攏過來,讓他替咱們家出力。

他一個光棍,攢那些東西有什麽用?總不至於全便宜何雨水那丫頭帶走吧?等棒梗大了,總要成家立業的,您說是不是?”

夜色如墨,四合院的瓦簷在星光下勾勒出沉默的輪廓。

何玉竹坐在屋裏,對麵的一大爺擱下茶杯,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歎息。

“柱子啊,”

他頓了頓,“這回的事,對秦淮茹那一家子,是不是太不留餘地了?”

屋角煤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

何玉竹沒立刻接話,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手上。

窗外傳來隱約的蟲鳴,襯得屋裏更靜。

另一頭的兩間矮房內,賈張氏盤腿坐在炕沿,手指無意識地撚著舊衣的邊角。

她耳朵其實一直留意著外頭的動靜,心裏那本賬翻來覆去算了好幾遍。

孫子往後要成家,這兩間屋子轉個身都嫌擠,到時候新人住進來,自己和兒媳婦難不成去蹲屋簷?這念頭像根刺,紮得她坐不安穩。

早先她不是沒盤算過。

廠裏能分下這兩間,已是天大的運氣,再想多要半間都是癡人說夢。

可傻柱那兒空著四間房——這數目白天黑夜都在她腦子裏打轉。

要是能挪出兩間來,棒梗往後娶媳婦的事,不就有著落了麽?

秦淮茹坐在門檻邊的矮凳上,手裏擇著菜,葉子一片片落下,悄無聲息。

婆婆那些話,明裏暗裏她聽得懂。

婁曉娥走了,這院裏忽然空出一塊地方,連空氣都好像鬆動了些。

她心裏那點早已壓滅的念頭,被這鬆動一勾,又幽幽地冒了頭。

何玉竹這個人,脾氣是倔,可家底就擺在那兒——四間房,一個人住。

這條件,整條衚衕裏也挑不出第二家。

她想起以前車間裏姐妹嚼舌根時提過的詞,什麽“金貴單身漢”

當時隻覺得遙遠。

可現在琢磨,何玉竹不正是這麽個人麽?有房,有正經工作,年紀相當,除了脾氣直些,哪樣都不差。

這念頭一起,就像藤蔓悄悄纏上了心。

賈張氏忽然清了清嗓子,聲音幹巴巴地打破沉默:“話我可說在前頭——你要再嫁,除非我閉了眼。

別的……你自己掂量。”

這話聽著硬,可秦淮茹手指頓了頓,聽出了裏頭那絲縫隙。

婆婆沒攔著她往何家走動,沒攔著她去“借”

東“借”

西。

底線劃在改嫁這條線上,線外頭的事,那雙老花的眼睛大概會半睜半閉。

一切為了孫子——賈張氏在心裏反複唸叨這句話。

棒梗是賈家的根,傳宗接代是天大的事。

至於自己碗裏能不能多見點油腥,那是絕不能擺上台麵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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