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點了點頭:「如果你們影子會想談合作,可以派人來旺角找我,記住,我叫碎骨山!」
「碎骨山,我記住你了!」
說完,阿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過身,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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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裡。
風吹過,帶著夜晚的涼意。
他抬起頭,看向天記士多那扇半開的門。
屋裡,張天誌正抱著阿峰,透過門縫看著這邊。
兩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相遇。
分身笑了笑,邁步朝那邊走去。
今晚的收穫,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影子會……有意思,希望他們能給自己帶來驚喜。
......
北國的清晨,陽光透過厚厚的雲層灑下來,給這座灰濛濛的城市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陳長川跟往常一樣,跟唐老來到將軍這裡就分開了,朝專門給他準備的藥膳房走去。
那是維克多讓人連夜收拾出來,專門給陳長川熬製藥膳用的。
屋子不大,但設施齊全,煤氣灶、熬藥罐、案板、刀具,一應俱全。
最重要的是,這裡足夠安靜,不會有人打擾。
陳長川推門進去,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爐火點燃,藥罐架上,各種藥材按順序投入。當歸、黃芪、黨蔘、枸杞……
每一種藥材的用量、投放時機、火候掌控,都嚴格按照他製定的方子來。
熬藥是個細緻活,急不得,也慢不得。
陳長川一邊照看著爐火,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
維克多對他確實夠意思。自從他接手將軍的藥膳之後,維克多就讓人按照他的方子,源源不斷地送來各種珍貴藥材。
人蔘、鹿茸、靈芝、冬蟲夏草……都是市麵上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而且,他要多少,維克多就給多少。
陳長川也冇跟他客氣,每次開的方子,他都把藥材數量報出幾倍的量,熬製隻需要一份,剩下的……
反正對方是將軍之子,家大業大,不拿白不拿。
更何況,他每天都是空著手進出,熬完藥膳就離開,從不帶走任何東西。
那些藥材去了哪裡,根本冇人懷疑。
他一邊熬藥,一邊用精神力掃了一眼空間。
那裡,已經堆了不少好東西。
人蔘、鹿茸、靈芝、冬蟲夏草……都是頂級的。
還有幾種他叫不出名字的藥材,但一看那品相,就知道價值不菲。
這些藥材,以後用得上。
不管是自己用,還是送回國內,都是好東西。
一個多小時後,藥膳熬好了。
陳長川把藥湯倒進保溫罐裡,蓋上蓋子,交給專門負責送藥的人。
那人接過保溫罐,朝他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陳長川收拾好藥罐和案板,正準備離開,房門忽然被推開了。
安德烈那張英俊的臉探了進來。
「陳!我就知道你還在這裡!」
他興沖沖地走進來,一把摟住陳長川的肩膀,滿臉興奮:「好訊息!好訊息!」
陳長川被他摟得晃了晃,無奈地問道:「什麼好訊息?」
安德烈眉飛色舞地說道:「明天,我和一幫朋友組織了一場狩獵活動!去郊外的森林裡打獵!」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陳長川:「我想邀請你一起去!」
陳長川愣了一下。
安德烈繼續說道:「我已經問過我父親了!他說這幾天辛苦你了,因為你做的藥膳,爺爺的身體明顯有了起色。」
「明天可以讓你休息一天,放鬆放鬆!」
他拍了拍陳長川的肩膀:「怎麼樣?去不去?」
陳長川想了想,說道:「我得去問問唐老。」
「不用問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兩人轉頭看去,唐老拄著手杖,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看著陳長川,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年輕人就應該多跟年輕人打交道,不能整天對著我這個糟老頭子。」
他走到陳長川麵前,拍了拍他的手臂:
「去吧,好好玩一天,將軍那邊有我盯著,出不了事。」
陳長川點了點頭:「謝謝唐老。」
安德烈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太好了!那就這麼定了!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他朝陳長川揮了揮手,轉身跑了出去,留下一串興奮的腳步聲。
唐老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這小夥子,精力旺盛得很。」
他轉向陳長川問道:「最近俄語學得怎麼樣了?」
陳長川說道:「還行,梅姐教得好,我已經能簡單對話了。」
唐老眼睛一亮:「這麼快?這才幾天?」
陳長川笑了笑,冇有多解釋。
他當然不會告訴唐老,以他現在遠超常人的體質和過目不忘的大腦,學習俄語對他來說簡直不要太輕鬆。
為了不顯得太驚世駭俗,他已經刻意放慢了進度。
真正的進度,隻有他自己知道。
下午,陳長川準時來到梅曉鷗的房間。
梅曉鷗已經準備好了教材,看到陳長川進來,笑著招呼道:
「小陳來了,坐,今天咱們學點新的。」
陳長川在她對麵坐下,接過教材,梅曉鷗開始講課。
她先帶著陳長川複習了前兩天學的內容,然後開始教新的單詞和語法。
她講得很細緻,發音、變格、用法,一一講解清楚。
陳長川認真地聽著,偶爾提問,偶爾點頭。
講完一個段落,梅曉鷗讓他試著翻譯一段短文。
陳長川看了看那段文字,略一思索,然後開口翻譯,然而翻譯完後,梅曉鷗卻愣住了。
她看了看教材上的標準翻譯,又看了看陳長川,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
「小陳……你這是怎麼翻譯出來的?有些詞我還冇教過你!」
陳長川笑了笑:「我是猜的,根據上下文猜出來的。」
梅曉鷗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天才!你絕對是天才!」
她合上教材,感慨道:「我學了這麼多年俄語,見過學得快的,但冇見過你這麼快的。」
「這才幾天,就能簡單對話了,再給你一段時間,怕是要比我這個老師還厲害了。」
陳長川笑道:「梅姐過獎了,都是您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