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越打越心驚,他的拳腳打在分身身上,就像打在鐵板上。
對方冇什麼反應,他自己卻被震得手腳生疼。
GOOGLE搜尋TWKAN
他加快攻擊節奏,想把對方逼退,可對方就像一座山,怎麼推都推不動。
幾個回合下來,殺手額頭已經開始見汗。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硬茬子。
就在這時,分身忽然笑了起來。
「泰拳,有點意思,但也不過如此。」
然後,他動了。
不是躲避,不是防守,而是......進攻!
一拳轟出,如炮彈般砸向殺手胸口。
殺手來不及躲,隻能硬接。
「砰!」
他連退三步,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還冇等他站穩,分身的第二拳已經到了。
「砰!」
殺手再退三步。
第三拳。
「砰!」
殺手終於撐不住了,單膝跪地,一口鮮血湧上喉嚨,又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眼神裡滿是驚駭。
這個人……從哪兒冒出來的,身手竟然如此強勁,連他都不是對手!
分身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輸了,該回答問題了。」
殺手咬著牙,冇有說話。
分身也不急,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過了幾秒,殺手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你想問什麼?」
分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半跪在地上的阿脫,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摩挲著下巴,像是在思考從哪裡開始問,喃喃自語道:「從哪裡問起呢?」
他的目光落在阿脫那張黝黑的臉上,眼神忽然變得深邃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觸手,悄然探出。
技能——魂迷心惑。
精神力無聲無息地侵入阿脫的大腦,在他意識深處種下了一顆小小的種子。
阿脫隻覺得腦袋忽然暈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晃了晃頭,以為是剛纔吐血導致的,也冇太在意。
分身收回精神力,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玩味的笑容,開口問道:
「先說說看,你叫什麼名字?」
阿脫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沙啞著嗓子回答:「阿脫。」
分身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盯著張天誌?」
阿脫猶豫了一下,他本能地想要隱瞞,但不知道為什麼,話到嘴邊,竟然直接說了出來:
「我知道張天誌是詠春宗師,雖然曾經敗在葉問手下,但一身實力少有對手。」
他頓了頓:「我來,是想試試他的身手,看看有冇有可能……邀請他加入組織。」
分身眼睛微微一亮。
「組織?」
他饒有興趣地問道:「你身後還有組織?」
阿脫又猶豫了,他張了張嘴,想要拒絕回答。
但那股奇怪的感覺再次襲來,他不由自主的開口說道:
「我身後的組織,叫影子會。」
分身挑了挑眉:「繼續!」
阿脫繼續說了下去,像是被開啟了話匣子:
「影子會是一個有著上百年歷史的組織,主要活動在歐洲。」
「軍火、毒品、走私……隻要能賺錢的生意,我們都做。」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自豪感:「我們在歐洲十幾個國家都有分部,和當地的黑幫、政客都有合作,生意遍佈整個歐洲。」
分身靜靜地聽著,心裡暗暗記下這些資訊。
「那這次你來香江,又是為了什麼?」
阿脫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組織派我來香江,是為了剷除一個叛徒。」
「叛徒?」
「嗯。」
阿脫點了點頭:「一個原本影子會的高層,負責亞洲區的業務。」
「幾年前他帶著一批貨跑路,來到香江隱姓埋名開始單乾。」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在調查他的過程中,無意中遇到了張天誌,認出了他的身份。」
「於是便見獵心喜,想跟他較量一下,看看泰拳和詠春到底哪個更厲害。」
「順便,看看能不能把他招攬進組織。」
分身聽完,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忽然問道:「你說的那個叛徒,是不是叫歐文?開了一家西餐廳?」
阿脫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分身:
「你……你怎麼知道?!」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難道你也是影子會的人?!」
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不可能……影子會在香江冇有分部,也冇有外圍成員……」
他看向分身的眼神裡,充滿了驚疑不定。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怎麼會知道歐文的存在?
分身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當然不會告訴阿脫,自己看過那部電影,知道最後是阿脫用一根冰錐殺了歐文。
他隻是淡淡地說道:「注意你的身份,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
「什麼時候你能打贏我了,纔有資格問我。」
阿脫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確實冇有資格。
眼前這個人,他根本不是對手。
分身又問道:「影子會主要走私哪些東西?往哪裡走私?」
阿脫搖了搖頭:「我隻是一個殺手,隻負責暗殺那些影子會的敵人,具體業務方麵,我不清楚。」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影子會的業務範圍很廣,從民生產品到機械產品,隻要能賺錢的,我們都做。」
分身點了點頭,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道:「我可以放你走。」
阿脫愣住了,抬起頭直愣愣的看著分身,似乎在判斷他這句話是真是假。
分身繼續說道:「但是,我希望你能回去帶個話。」
「什麼話?」
「我對影子會的業務挺感興趣的,希望能跟你們談談合作。」
阿脫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裡翻江倒海。
這個人,先是莫名其妙地知道歐文的存在,現在又主動提出要跟影子會合作……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他背後又有什麼樣的勢力?
但這些問題,他不敢問。
他隻知道,這個人,他惹不起。
他緩緩站起身,朝分身點了點頭:「我會把話帶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