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南臉色大變,下意識地擋在阿蓮前麵,阿文雙腿發軟,但還是咬著牙攥緊了拳頭,阿蓮臉色蒼白,死死咬著嘴唇。
然後,他們看到了這輩子最難忘的一幕。
那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 追書就去,.超方便
第一個衝上來的打手,手裡的匕首剛刺出去,就覺得手腕一麻,匕首已經到了對方手裡,緊接著胸口傳來劇痛,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的兩個人。
第二個、第三個同時撲上,一左一右,鐵棍和酒瓶同時砸下。
分身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他隻是微微側身,避過鐵棍,同時一腳踹在拿酒瓶那人的小腹上。
那人像蝦米一樣弓著身子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時已經昏死過去。
拿鐵棍的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分身一把抓住手腕,輕輕一擰......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啊——!」
慘叫聲同時響起。
但這隻是開始。
接下來的三十秒,整間辦公室變成了修羅場。
分身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必然有一人倒下。
有人被打斷肋骨,有人被踢碎膝蓋,有人被擰脫臼胳膊,有人被一拳砸暈。
慘叫聲、骨裂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那些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打手,此刻像紙糊的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去。
三十秒!
短短三十秒!
辦公室的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人,有的抱著斷手哀嚎,有的捂著斷腿打滾,有的蜷縮成一團抽搐,有的直接昏死過去一動不動。
十幾個打手,沒有一個能站著的。
整個房間裡,除了地上那些哀嚎的人,能站著的隻有分身,和目瞪口呆的火爆南三人。
還有就是坐在椅子上、臉色煞白的馬王生。
馬王生的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看著地上那些手下,那可都是他精挑細選的打手,好吃好喝伺候著,平時一個打三個不在話下。
可現在,他們就像破布娃娃一樣,散落一地。
而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站在一堆「破布」中間,氣定神閒地整理著袖口。
他的西裝上,甚至沒有沾上一滴血。
馬王生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他想說話,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分身抬起頭,看著他,那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你的人,動手了!」
他開口,聲音依舊平靜道:「現在就不是二十萬那麼簡單了,而且手我也要!」
馬王生的身子開始發抖,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分身沒有回答,他邁步,朝馬王生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馬王生心口上。
走到辦公桌前,他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生哥」。
「現在,你覺得我該要多少錢合適?」他問道。
馬王生的嘴唇劇烈哆嗦著,他看了看地上那些哀嚎的手下,又看了看那雙平靜得讓人發寒的眼睛。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那個光頭身上。
光頭此刻正趴在地上,一條胳膊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馬王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五十萬……我,我隻有這麼多……」
分身點了點頭,他轉身走到光頭麵前。
光頭看到他,嚇得渾身發抖,拚命想往後縮:
「不……不要……求求你……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分身蹲下身,看著他。
「我說過了,錢也要,你的手也要,你自己選一隻?」他問道。
光頭哭喊著拚命搖頭,把那隻完好的手使勁往後縮,試圖把它藏到自己的身後去。
分身點了點頭沒有再問:「那就這隻吧,反正已經斷了,治好了也是殘廢!」
他抓住光頭那隻已經扭曲的手,輕輕一擰——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光頭撕心裂肺的慘叫。
整條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擰成了一根麻花。
分身站起身,拍了拍手,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回辦公桌前,看著馬王生。
「五十萬,明天之前送到九龍城寨金運來賭檔。」
他說道:「晚一天,我親自來取!」
然後,他轉身,對身後那三個已經徹底傻掉的人說道:
「走。」
火爆南第一個回過神來,他嚥了口唾沫,連忙跟上,阿文和阿蓮如夢初醒,也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麵。
四人走出辦公室,走下樓梯。
樓下那幾個打手看到他們下來,還想阻攔,卻被分身三下五除二輕鬆乾翻在地。
他們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走出了馬王生的金融公司,走進了陽光裡。
阿蓮終於忍不住,蹲在路邊,捂著嘴哭了起來。
阿文靠著牆,大口大口喘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火爆南站在那兒,看著前麵那個依舊從容的背影,忽然覺得腿有點軟。
他混了這麼多年,見過能打的,但沒見過這麼能打的。
一個人,打十幾個,三十秒全放倒,這還是人嗎?
他嚥了口唾沫,小聲問道:「山哥……您……您到底什麼人啊?」
分身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地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明天去周伯那裡集合!」
說完,他直接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三人站在原地,麵麵相覷。
陽光很好,但他們的心裡,掀起的是驚濤駭浪。
而此時馬王生的辦公室裡,慘叫聲此起彼伏。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打手,有的抱著斷手哀嚎,有的捂著斷腿打滾,有的蜷縮成一團抽搐。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痛苦的呻吟,整個房間像一座人間煉獄。
但馬王生對這些充耳不聞。
他臉色慘白,雙眼無神地坐在椅子上,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那一幕!
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在不到一分鐘之內,把他的十幾個打手全部放倒。
那根本不是人,那是怪物!
突然間,他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撲向桌上的電話。
他的手在發抖,撥了好幾次才把號碼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