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
火爆南迴頭,眼眶通紅:「您別攔我!他們欺人太甚,我跟他們拚了!」
分身沒有看他,隻是看著馬王生。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是不是拿出五萬塊,就可以走了?」
馬王生一愣,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這人……慫了?
他臉上那陰冷的笑容重新變得得意起來:
「對對對!還是這位先生明白事理!」
「我馬王生最講規矩了,隻要拿出五萬塊,立馬恭送你們離開!」
「山哥!」
阿蓮急了,一把抓住分身的袖子:「他們明擺著是在坑咱們,五萬塊太多了!您別……」
分身擺了擺手,打斷了她。
他伸手,從懷裡又掏出五遝大金牛,整整五萬塊。
他把錢扔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得能聽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馬王生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他盯著桌上那五遝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阿財的算盤「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都沒反應過來。
門口那幾個打手,一個個張大了嘴,像是見了鬼。
這人……這人身上到底帶了多少錢?!
剛才兩萬,現在五萬,加起來七萬塊!
七萬塊是什麼概念?
在1958年的香江,這錢能在旺角的核心地段買下一套一千尺的房子!能讓一個普通家庭舒舒服服過一輩子!
他就這麼隨隨便便帶在身上?!就不怕被人搶了?!
馬王生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眼前這個陌生男人能隨隨便便拿出七萬塊的人,那他的身家該多豐厚?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有什麼背景?
馬王生心裡有股衝動,想著要不要乾他一票,隻要神不知鬼不覺......
可他又害怕,害怕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可那五遝錢,就那麼明晃晃地擺在桌上,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馬王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貪婪和恐懼在他心裡激烈交戰。
最後,貪婪還是占了上風。
他乾笑了一聲,伸手去拿那五萬塊,同時朝著手下使了個眼色,幾名手下頓時會意,隱隱把四人圍了起來:
「好,好!這位先生爽快!那我就不客氣……」
他的手剛碰到錢,分身忽然開口道:「等等!」
那兩個字不輕不重,卻像一把刀,生生把他的動作釘在半空。
馬王生抬起頭,看向對麵那個男人。
分身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馬王生身上,卻讓馬王生心裡沒來由地一緊。
「你有你的規矩。」
分身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這五萬塊,是我遵守你的規矩的誠意。」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但我也有我的規矩,希望你也能拿出誠意來。」
馬王生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就知道,這五萬塊沒那麼好拿。
可轉念一想,他又釋然了。
這可是在他的地盤上,周圍全是他的人,房間裡有五六個,門口堵著七八個,樓下還有幾個,周圍更是還有二十多個他的人。
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就算再能打,能打得過幾十號人?
他倒要看看,這個人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馬王生靠回椅背,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道:「哦?你的規矩?有意思,說來聽聽!」
分身的目光越過他,落在他身邊那個光頭身上,就是剛才帶他們來的那個。
「我最不喜歡別人碰我。」
分身淡淡地說道:「但是他推了我一下。」
光頭愣了愣,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進門的時候,他確實順手推了這人一把,想讓他走快點。
他臉上浮現出獰笑:「那又怎樣?」
分身收回目光,看著馬王生,語氣依舊平靜:
「我的規矩很簡單,要麼拿出十萬塊,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要麼……」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投向光頭:「哪隻手推的,就把哪隻手砍下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秒,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
爆笑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馬王生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那幾個打手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精神損失費?十萬塊?!」
馬王生一邊笑一邊指著分身:「哈哈哈哈……兄弟,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光頭笑得最凶,他上前一步,又伸出手,狠狠地推了分身一把:
「我就推你了,怎麼著......」
話沒說完,他的臉色突然變了。
那一掌推出去,就像是推在了一堵牆上。
不,簡直比牆還硬!
他不但沒有推動,整個人反而被反作用力彈得踉蹌後退了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分身則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這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然後抬起眼看著馬王生,語氣依舊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就是二十萬了!」
馬王生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看著分身,眼神裡閃過一絲驚疑不定。
他看著分身那雙平靜得讓人發慌的眼睛,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人從頭到尾好像都沒有怕過。
從進門到現在,被圍著,被威脅,被推搡……他始終是這副表情。
那不是裝出來的,那是真的……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馬王生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但這裡是他的地盤,他手裡有幾十號人,他不能慫!
他猛地站起來,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戾氣:
「好,好得很!」
他一邊說,一邊鼓掌,那掌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已經好多年,沒人敢在我馬王生麵前這麼囂張了!」
他揮了揮手,聲音裡帶著殺意:
「兄弟們,動手!這位可是財神爺,別打死了!」
「至於那三個……」
他看了火爆南三人一眼,像看三隻待宰的羔羊:
「除了大波蓮,另外兩個可以隨意。」
「是!」
十幾個打手瞬間動了起來。
有人拔出腰間的匕首,有人抄起桌上的酒瓶,有人從角落裡拎出鐵棍,他們獰笑著,朝四人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