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聞言頓時一愣。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那你爹呢?」
「我爹……」
田秀芬頓了頓,眼神黯淡了一瞬:「我爹三年前就沒了,犧牲在抓敵特的時候。」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
何雨柱臉上的憤怒和委屈,慢慢變成了尷尬和茫然。
「那……那打我的那人是誰啊?」
他撓著頭,一臉困惑:「他明明說『再騷擾我妹子』,不是你是誰?」
「我這些日子除了你也沒接觸其他女同誌啊!」
田秀芬搖了搖頭道:
「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家裡人。」
「我們家在城裡沒有什麼親戚,老家倒是有幾個堂哥,但自我爹沒了之後,就沒什麼來往了,再說他們也不可能大老遠的跑到四九城來打人!」
她看著何雨柱,目光清澈而坦誠的說道:
「何師傅,我對天發誓,這事我真不知道,而且也肯定不是我們家裡人幹的!」
何雨柱張著嘴,徹底懵了。
不是田秀芬家裡人幹的?
那會是誰?
他又為什麼要冒充田秀芬的哥哥打自己?
何雨柱隻感覺腦袋快要炸了,隻能求助似的看向陳長川。
陳長川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裡卻已經清清楚楚,易中海這老東西,果然有一手。
找了個不相乾的人冒充田家人,把何雨柱打一頓,既能斷了何雨柱對田秀芬的念想,又能把鍋甩給田家,讓何雨柱對田秀芬心生怨念。
一石二鳥,好算計。
但他麵上卻露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這麼說,是有人冒充你家裡人,故意打擊報復何雨柱?」
田秀芬點頭:「老闆,我看八成是這樣。」
陳長川轉向何雨柱,語氣鄭重的說道:
「何雨柱,看來這事必須報公安了!」
「現在明顯是有人冒充田秀芬同誌的家屬行兇,這是蓄意傷害,得查清楚到底是誰幹的,為什麼這麼幹!」
何雨柱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一拍桌子:
「對!查!必須查!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孫子在背後陰我!」
他說著就要站起來往外沖。
「等等!」
陳長川卻突然抬起手攔住了他。
何雨柱一愣:「咋了?」
陳長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向田秀芬,語氣平靜的問道:
「田秀芬同誌,發生了這樣的事,我想問你一句,你心裡還願意繼續跟何雨柱接觸接觸嗎?」
田秀芬聞言頓時愣住了。
她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陳長川,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站起身,動作很慢,但很堅定。
「老闆,說實話,何師傅的做法讓我挺失望的。」
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不是失望何師傅被人打。」
「是失望……他被打之後,連來當麵問我一聲的勇氣都沒有。」
何雨柱的臉色馬上變了。
「他就認定是我家裡人幹的,認定是我指使的!」
「然後呢?他就躲著,憋著,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
田秀芬看著何雨柱,目光平靜,卻讓何雨柱有些不敢直視:
「何師傅,你要是直接來問我,哪怕你凶我、罵我,我都能理解。」
「可你偏偏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就自己瞎琢磨,還琢磨出這麼個結果……就挺沒有擔當的!」
她搖了搖頭:「我覺得,咱們倆不合適!」
她從口袋裡掏出幾塊錢,放在了桌上。
「這些日子你送我的東西,我都已經吃了,折算成錢還給你,該多少是多少,咱們兩不相欠。」
說完她轉向陳長川,微微欠身道:
「老闆,沒別的事,我先去幹活了。」
陳長川點了點頭,她就轉身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包間裡一片死寂。
何雨柱呆呆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尷尬、懊悔、茫然、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看著桌上那幾塊錢,又看了看門口,嘴唇動了動,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陳長川坐在那裡,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陽光依舊溫暖,照在桌上那幾塊錢上,也照在何雨柱那張青紫交加的臉上。
過了一會兒,何雨柱才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
「長川……我……我是不是……真的挺沒有擔當的?」
陳長川放下茶杯,看著他:
「何雨柱,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何雨柱連忙點頭道:「你講你講!」
陳長川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院子裡田秀芬逐漸遠去的背影:
「田秀芬同誌說得對,你連來當麵問她一聲的勇氣都沒有,就認定是她乾的,這事,確實不像個老爺們兒幹的事。」
何雨柱低下頭,像隻鬥敗的公雞。
「不過!」
陳長川轉過身,看著他:「背後陰你的那個人,纔是罪魁禍首。」
「這筆帳,得算在他頭上。」
何雨柱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怒火:
「對!必須找到那個孫子!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陰我!」
陳長川站了起來:「走吧,去交道口派出所找鍾所長去,讓他幫你查!」
交道口派出所門口,陳長川帶著何雨柱剛到,就看見鍾滿屯正站在台階上,跟幾個穿製服的公安交代著什麼。
看到陳長川和何雨柱走了過來,鍾滿屯眼一愣,跟那幾個公安擺了擺手:
「行了,就按說的辦,去吧。」
幾個公安應聲離開,鍾滿屯迎上來,先衝著陳長川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在何雨柱那張青紫交加的臉上轉了一圈:
「何雨柱你這是怎麼了?跟人打架了?」
何雨柱張了張嘴,沒說出話,隻是尷尬地撓了撓頭。
陳長川接話道:「鍾所,我們今天來是報案的。」
「何雨柱前兩天晚上下班回家,在衚衕口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
鍾滿屯眉頭一挑:「被人打了?知道是誰幹的嗎?」
「還不知道。」
陳長川說道:「但這事有點複雜,得跟您細說。」
鍾滿屯點點頭,把人往裡邊領邊說道:「進去說吧,外麵冷。」
三人進了派出所,鍾滿屯招呼一個年輕公安過來:
「小李,帶何雨柱同誌去做個筆錄,問詳細點,不要有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