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個城裡混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傷了和氣不好。」
「再說了,你將來還想不想見人家姑娘了?真報了公安,這梁子可就結死了。」
何雨柱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點點頭道:
「行,一大爺,我聽您的,能好好說就好好說。」
說完之後他就推門出去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門一關上,易中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坐在那裡,手指無意識地撚著茶杯,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陳長川……又是陳長川!
怎麼哪兒都有他?
易中海越想越不安。他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步。
何雨柱和田秀芬一對質,就會知道打人的根本不是田家人,萬一他們真的報了公安......那個打人的人會不會被查出來?
他停下腳步,眼神閃爍。
不行,得想辦法善後。
他快步走到裡屋,從櫃子深處翻出一個盒子,拿了幾張鈔票。
那個打人的叫馬三兒,在城東的機械廠一塊兒混,是他很早之前就認識的一個小混混。
雖然易中海覺得這件事查不出來,但為了以防萬一,他得趕緊去提醒一下馬三兒,管好自己的嘴,有些話爛在肚子裡。
最好能離開四九城躲一陣兒,這樣一來他才安心。
易中海換了一身出門的衣服,跟一大媽說上班去了,便匆匆出了門。
......
扶正齋後院的包間裡,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桌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斑。
陳長川和何雨柱已經坐了有一會兒了。
何雨柱坐立不安,一會兒搓手,一會兒撓頭,臉上的傷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狼狽。
「長川,你說等會兒見了她,我該咋說啊?」
何雨柱小聲問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
「實話實說就是了。」陳長川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靜的回道。
「那……那要是她真是她哥打的,我該咋辦?」
「那就要個說法!打人本就不對,該道歉道歉,該賠錢賠錢。」
「那要是……要是她根本不知道這事呢?」
陳長川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何雨柱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正想再問什麼,門被推開了。
徐慧真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姑娘。
姑娘十**歲,穿著一身乾淨的碎花棉襖,紮著兩條麻花辮,麵板白淨,眉眼清秀,正是扶正齋的服務員田秀芬。
她看到何雨柱那張鼻青臉腫的臉,腳步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徐慧真把人帶進來後,對陳長川點了點頭,便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包間裡隻剩下三個人。
田秀芬站在門口,沒有往裡走,目光從何雨柱臉上移到陳長川臉上,帶著詢問。
「田秀芬同誌,請坐。」陳長川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田秀芬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坐下,她坐得很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平靜地看向陳長川,偶爾瞥一眼何雨柱,但沒有先開口。
陳長川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
「田秀芬同誌,我今天把你叫過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當麵問清楚幾件事。」
田秀芬點點頭道:「老闆您問。」
「這些日子,何雨柱來店裡找你,給你送東西,跟你說話。」
陳長川一字一句問得很清楚:「這些舉動,有沒有對你造成困擾?有沒有讓你覺得不舒服?或者有沒有你不好意思拒絕、但心裡其實不樂意的?」
田秀芬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陳長川會問得這麼直接。
她看了看何雨柱,何雨柱正眼巴巴地望著她,那張青紫交加的臉上滿是緊張和期待。
她收回目光,認真地想了想,然後開口道:
「說實話,老闆,何師傅來店裡找我,一開始我確實有點不自在。」
何雨柱的臉色垮了一瞬。
「但後來接觸了幾次。」
田秀芬繼續說道:「感覺他人挺實在的,說話也直來直去,沒什麼壞心眼。」
「送的那些零嘴,我也都收了,不是不好拒絕,是覺得人家一片心意,不收不合適。」
她的語氣平靜而坦誠:「我對他,確實還沒有那種……那種想法。」
「但何師傅是廚子,又是林大廚的師弟,還在軋鋼廠工作,條件確實挺好的。」
「我就想著,先接觸接觸看看,說不定處著處著就有感覺了。」
何雨柱聽到這裡,眼睛又亮了起來,咧開嘴想笑,扯到傷口又齜牙咧嘴。
陳長川點了點頭。這個回答很坦誠,也很合理。
何雨柱的條件確實不錯,姑娘願意接觸,是人之常情。
他繼續問:「那你家裡人,知道這件事嗎?」
田秀芬搖頭:「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我哪敢跟家裡人說。」
「我媽要是知道了,肯定天天唸叨,煩都煩死了。」
她說這話時,臉上露出一絲屬於這個年紀的少女的嬌嗔。
何雨柱聽到這裡,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騰地站了起來:
「那不對啊!」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指著自己的臉:
「你要沒跟家裡人說,那你哥是怎麼知道的?!」
「還帶了幾個人,套我麻袋,把我打成這樣!還嚷嚷著『再敢騷擾我妹子,就打斷你的腿』!」
田秀芬愣住了。
她看著何雨柱那張青紫交加的臉,又看了看他激動的樣子,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何師傅,你說……有人套你麻袋打你?還說是因為我?那人還說我是他妹子?」
「可不是嘛!」
何雨柱被陳長川拉了一把,氣呼呼地坐下:
「前兩天晚上,我下班回家,走到衚衕口,突然被人從後麵套了麻袋,一頓狠揍!」
「打完了,那人還撂下話,說再敢騷擾他妹子,下次就打斷我的腿!」
他越說越覺得委屈:「我尋思著,我不就這段時間老往扶正齋跑,老找你說話嘛!」
「那肯定是你家裡人知道了,來教訓我的!」
田秀芬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認真了許多:
「何師傅,我家裡,隻有一個老孃,一個才八歲的弟弟,沒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