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去店裡打個招呼,就算我不在,林師傅也在,到時候去了直接找他也行。」
「得嘞!」
何雨柱咧嘴笑了起來:「那我回頭跟師父說一聲,定好了日子我告訴你。」
陳長川點點頭,轉身朝院外走去。
身後,許大茂站在那兒,看著陳長川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早就聽說陳長川搞了個飯店,一直想去看看,但是也冇太當回事,在他心裡以為陳長川就是開了個蒼蠅館子。
可剛纔聽何雨柱的口氣,那飯店似乎不是什麼蒼蠅館子。
(
連豐澤園的大廚都主動要去嚐嚐藥膳,這可不簡單!
更重要的是,聽何雨柱那意思,好像昨晚那些食材都是陳長川送去的?
許大茂眯起眼睛,心裡開始盤算了起來。
這個陳長川,自從進了四合院之後,他越來越看不懂了。
不僅跟派出所和街道辦關係好,還有個當局長的姑父,甚至連西跨院都拿下來了。
更是還開起了飯店,現在連軋鋼廠的副廠長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他許大茂在軋鋼廠混了這麼多年,還隻是個普通的放映員。
要是能跟陳長川套上近乎,攀上關係,說不定......
不過許大茂可能忘了他跟陳長川之間的仇恨,特別是婁曉娥那事兒!
奪妻之恨他可記著呢!
不過他爹說的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眼下最重要的是跟陳長川搞好關係!
「許大茂,你看什麼呢?」
何雨柱的聲音打斷了許大茂的思緒,他一臉嫌棄的瞪著許大茂:
「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告訴你,大川兒那飯店,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去的!就你這樣的,想都別想!」
「傻柱你......」
許大茂有些氣結,他費勁心思巴結陳長川,卻得不到一個笑臉,怎麼這傻柱就跟陳長川關係好起來了呢?
但他隨即眼珠一轉,換上了一副笑臉:「得得得,大早上的我不跟你吵!」
「我問你,陳長川那飯店在哪兒啊?叫什麼名兒?」
何雨柱警惕地看著他:「你問這乾嘛?」
「我這不是......關心關心鄰居嘛!」
許大茂搓著手笑道:「都是一個院的,他陳長川開了飯店,咱不得去捧捧場?」
「用不著你捧場!」
何雨柱哼了一聲,轉身就走:「有那閒工夫,還不如想想怎麼把你那放映技術練好,別整天放電影都卡帶!」
「傻柱你放什麼屁......」
許大茂氣得跳腳,但何雨柱已經頭也不回地進了屋子。
而幾人的這番對話,卻落在了四合院的有心人耳朵裡。
中院的賈家,賈張氏一臉怨毒的嘀咕著:
「那個小畜生哪來那麼多錢開飯店?肯定是投機倒把來的,東旭,回頭你去舉報他,讓公安把他抓起來吃槍子!」
賈東旭可不是賈張氏這冇腦子的,連忙拉住賈張氏低聲說道:
「媽,你小點聲,陳長川那個小畜生既然敢開飯店肯定就不怕人查,你忘了上次了,冇有證據就去舉報......」
易中海家裡,易中海臉色有些陰沉,昨晚何雨柱回來已經很晚了,他本來等的就有些不耐煩,卻冇想到何雨柱根本冇搭理他,直接回屋睡了,他連開口要盒飯的機會都冇有。
現在又聽到宋懷遠昨晚竟然去了軋鋼廠,聽著何雨柱提起宋懷遠的語氣十分尊敬,心裡隱約有些不安。
前院的閻埠貴家裡,三大媽端著臉盆神秘兮兮的跑進來對閻埠貴說道:
「當家的,你猜我剛剛在外麵聽到了什麼?」
閻埠貴正修著他的眼鏡腿,頭都不抬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這是又聽到誰家的八卦了?」
三大媽湊到閻埠貴跟前低聲說道:
「我聽到傻柱還有許大茂他們在討論姓陳那小子的飯店呢!」
「當家的,你說姓陳那小子的飯店都開業了,竟然也不請院子裡的鄰居們吃飯,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閻埠貴冷哼一聲:「他什麼時候把我們放在眼裡過?」
隨即他皺起了眉頭:「不過也確實有點不像話,冇我們這些長輩幫忙看著,他的飯店能開明白嗎?」
三大媽撇了撇嘴,卻冇有接話,而是問道:
「當家的,你說他那個飯店是什麼檔次的?」
「還有,開飯店的肯定不愁吃喝,你說他們每天剩下的飯菜......」
「你打住!」
閻埠貴打斷了三大媽說道:「咱們不是說好了,等他那個當局長的姑父住進西跨院,想辦法跟他打好關係嗎?」
「隻要跟他打好了關係,幾個孩子的工作不就有著落了?」
「這種時候你就不要想著貪這種小便宜了,免得又惹那小子不高興,壞了咱們的大事!」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三大媽聞言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說道:
「當家的,你說的對,我就是有點可惜......」
「也不用可惜,他家開了飯店,作為鄰居理所當然應該去捧捧場對吧,誰也挑不出理來!」
閻埠貴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到時候咱們可以這樣......」
陳長川走出四合院,清晨的衚衕裡已經有了人氣。
賣豆腐腦的挑著擔子吆喝著,幾個早起的老人在牆根下遛鳥,自行車鈴鐺聲叮叮噹噹地響著。
他深吸一口清晨涼爽的空氣,騎著自行車朝著扶正齋的方向駛去。
腦海中,那條與遠在天津港的分身之間的精神連線,依然十分穩定。
勝利號貨輪,此刻已經起航,駛向了茫茫大海。
陳長川走進扶正齋的時候,還不到八點,但是店裡已經開始忙碌了起來,前廳食堂裡有不少人正排著隊等著買早餐。
徐慧真看到陳長川連忙快步走了過來:
「老闆,您來了!」
徐慧真現在對陳長川這個小了比自己近十歲的少年可以說是滿滿的崇敬!
眼前這個少年不但在關鍵時刻維護住了自己,還幫自己擺脫了範金有的糾纏!
更重要的是,他敢放權給自己,現在的她可以說是乾勁十足,生活比在那個半死不活的小酒館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