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冇有開燈,精神力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每個角落,很快就在一個抽屜裡發現了目標:幾疊空白的戶籍遷移證明和介紹信。
開啟抽屜,分身拿出了大約十張空白證明和五張介紹信。
但光有空白檔案還不夠,還需要公章。
陳長川繼續搜尋,在另一個辦公室的抽屜裡,他找到了一個木盒子,開啟一看,裡麵整齊地排列著幾個公章:
xx街道辦事處公章、戶籍專用章、介紹信專用章......
他拿起印章,蘸了點辦公桌上的紅印泥,在那些空白檔案上都蓋下了公章。
做完這一切,分身將印章放回原處,鎖好抽屜,把蓋好章的空白檔案小心地收進空間。
分身悄無聲息地退出戶籍管理室,輕輕帶上門,然後從進來的窗戶翻了出去。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街道辦的值班室裡,兩個值班人員完全冇有察覺到後院的動靜。
一個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另一個還在專注地看著報紙,時不時端起搪瓷缸喝口水。
分身翻出院牆,重新融入夜色中。
出了天津城,分身趁著夜色直接來到了天津港。
碼頭上堆滿貨櫃和貨物,幾艘貨輪停泊在泊位上,船上亮著稀疏的燈光。
分身避開主通道,沿著港區邊緣的陰影移動。
港區麵積很大,到處都是倉庫、堆場和鐵路專線,偶爾有巡邏的民兵經過,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掃來掃去。
分身貼著牆根,利用貨堆和機械裝置的掩護,快速靠近了碼頭核心區域。
在一處相對僻靜的碼頭辦公區外,分身停了下來。
他展開精神力,朝著四周延伸出去,覆蓋了前方幾棟建築。
一棟兩層小樓引起了他的注意,門口掛著「港務排程室」的牌子,樓裡亮著燈,透過窗戶能看到幾個人影在忙碌。
分身悄無聲息地繞到小樓側麵,找到了一處僻靜的陰暗處蹲了下來,用精神力仔細尋找著自己需要的東西。
很快他就在一個房間有所發現,房間裡擺著幾排鐵皮檔案櫃,空氣中瀰漫著油墨和舊紙張的味道。
分身快速瀏覽著櫃子上的標籤,分別是「船舶登記」、「進出港記錄」、「貨物清單」等等......
精神力掃過「船舶登記」的櫃子,裡麵是一排排牛皮紙檔案夾,按照日期排列。
分身快速翻閱,找到了最近幾天的記錄。
「勝利號,貨輪,註冊地上海,目的地星洲,預計離港時間......」
就是它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分身站起身來,朝著三號碼頭方向快速移動。
勝利號是一艘三千噸級的老式貨輪,船體鏽跡斑斑,煙囪這麼晚了還在冒著黑煙。
船已經基本裝完貨,幾個水手在甲板上做著最後的檢查。
分身在陰暗處觀察了一會兒,悄無聲息地溜到碼頭邊緣,看準時機,一個縱身跳下,然後悄無聲息的潛入到了貨輪上,找了個冇人的角落藏了起來。
遠在四九城四合院的陳長川睜開了眼睛,他在做一個測試,就是當貨輪駛離港口,遠赴千裡之外的星洲時,他與分身的連線還能否維持。
如果測試成功,那麼接下來他的計劃就可以開展了。
......
第二天早上,陳長川吃過早飯正準備出門,路過中院的時候,正房門突然開啟,何雨柱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剛起床,頭髮像雞窩一樣亂糟糟的,眼角還掛著眵目糊,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釦子都扣錯了一個。
「喲,大川兒!」
何雨柱看到陳長川,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起這麼早?這是要出去?」
陳長川點點頭,皺著眉頭看著何雨柱:
「你這是......怎麼又這副打扮?不是說讓你注意形象嗎?你這個樣子怎麼給你介紹物件?」
「嘿嘿!我這昨晚回來的晚,倒頭就睡了,冇顧上!」
何雨柱有些尷尬的搓了搓臉,他現在可不敢小覷陳長川,自然不會反駁他的話。
他湊過來壓低聲音,但語氣裡的興奮勁兒壓不住:
「昨晚在李副廠長那兒,我可是露了大臉了!這可都多虧了你啊!」
陳長川笑了笑:「不應該是多虧了宋師傅嗎?」
「都有,都有,主要還是多虧了你!」何雨柱撓了撓頭笑道。
「你走之後,李副廠長親自來找我師父說話,那個客氣勁兒,我這麼多年從來冇見過!」
何雨柱眉飛色舞的說道:「他不僅給了雙倍工錢,連你送去的那些剩下的食材,也全都讓我們帶走了!」
「而且李副廠長還說了,我是個人才,要給我加加擔子!」
他拍了拍陳長川的肩膀:「兄弟,這次真得謝謝你!」
陳長川正要說話,後院又傳來腳步聲。
許大茂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也是一副剛起床的邋遢樣子。
他看到何雨柱和陳長川站在一起說話,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後陰陽怪氣地說道:
「大老遠的就聽到傻柱你在這又吹上了!」
「昨晚在領導麵前露臉了?怎麼露的?是露了手藝啊,還是露了馬屁啊?」
何雨柱臉色一變:「許大茂,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有本事你再說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揍你?」
「你也就動手那點能耐了!」
許大茂哼了一聲,但馬上又換上一副笑臉,轉向陳長川道:
「長川兄弟,這麼早就出門啊?吃了冇?要不一起,哥請你吃早點去?」
「衚衕口新開了家豆漿鋪子,油條炸得那叫一個脆!」
陳長川看了許大茂一眼,語氣不冷不淡的說道:
「吃過了,我去店裡,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哎,等等!」
何雨柱突然想起什麼,追上來兩步拉住陳長川:
「差點忘了正事,我師父說,你那飯店的藥膳在四九城裡都傳開了,他想找個時間去嚐嚐,托我打聽打聽什麼時候方便。」
陳長川腳步一頓說道:「當然隨時歡迎,宋師傅這樣的老師傅肯賞光,是我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