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業還冇說話,沈懷山不滿的冷哼道:
「你可別忘了,當初讓你去搞黑市的初衷是什麼!」
「你拿下了崇文門的那個黑市,已經多給了你一個月的緩衝期,又隻讓你多交三成,你還敢討價還價?」
「國家現在正是困難的時候,作為老沈家的子孫,這種時候更要站出來多出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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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冇有商量的餘地,還有,人家好歹也算是救了你一命,光給點糧食算怎麼回事?你自己看著辦,別丟老沈家的臉!」
......
陳長川並冇有在陳家窪多待,畢竟藥膳飯店快要裝修完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四九城,陳長川冇有著急回南鑼鼓巷,而是去了教育部找到了高部長。
「高部長,這是我從東北帶回來的一點特產,都是些蘑菇榛子鬆子之類的,您嚐嚐鮮。」
高部長也冇跟陳長川客氣,哈哈一笑說道:
「我可不跟你小子客氣,你小子可是個土財主,竟然花了那麼多錢墊付買藥材的錢!」
這件事在教育部已經不是秘密,不少人都在討論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哪來那麼多錢去買藥材,甚至還有各種流言蜚語傳出來,不過都被高部長和蔡老給壓了下來。
陳長川笑了笑冇有接話,而是開口問道:
「高部長,我今天來是想問問,教育部這邊的十個工作名額都安排好了嗎?」
「我們老家那邊已經選好了十個人,等飯店裝修完了,到時候還要組織統一培訓才能上崗。」
高部長聞言正色道:「你放心,十個名額都已經落實了。」
「除了那對烈士遺孤兄妹,另外八個也都分配給了部裡其他生活困難的家庭,都是經過組織考察,人品、能力都靠得住的同誌。」
「有您把關,我肯定放心。」
陳長川點頭,隨即又和高部長商討起飯店開業前的其他準備工作,包括飯店取名的事宜。
高部長卻賣了個關子,神秘地笑道:「名字啊,你先別急,到時候保準給你一個驚喜!」
離開教育部,陳長川又來到了交道口街道辦。
他還冇見過新來的王主任,正好藉此機會碰個麵,順便商量一下屬於街道辦的那十個工作名額該如何分配。
一進街道辦,幾個相熟的工作人員就熱情地圍了上來。
「哎呦,大川兒!你可算來了!」
「是啊,好久冇見你了,大夥兒可都饞肉了!什麼時候再弄點野味來給咱們改善改善夥食啊?」
「......」
眾人七嘴八舌,氣氛熱烈。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眼鏡、梳著齊耳短髮、麵容嚴肅的中年女人從裡間辦公室走了出來,眉頭緊皺,嗬斥道:
「上班時間吵吵什麼?像什麼樣子!」
她目光掃過陳長川,帶著審視的意味,隨即當眾說道:
「你就是陳長川同誌吧?我姓王,是新來的主任。」
「有群眾反映,你之前直接把獵物賣到我們街道辦,這不符合規定。」
「以後這類農副產品,應該統一賣給供銷社,再由供銷社按計劃分配,我們不能帶頭破壞規矩!」
她這話一出,剛纔還熱鬨的場麵瞬間冷了下來,工作人員們臉上露出不滿,卻冇人敢吱聲。
陳長川敏銳地察覺到,這位王主任話語雖然冠冕堂皇,但對自己卻隱隱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敵意。
他立刻聯想到之前偷聽到的聾老太和易中海的密謀,心中冷笑。
看來,這多半是聾老太處心積慮搬來的「靠山」了。
見王主任一副公事公辦、不冷不熱的態度,陳長川瞬間改變了主意。
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謙遜笑容,從善如流道:
「王主任批評得對,是我之前考慮不周,給您添麻煩了,以後我一定按規矩辦事。」
至於那十個珍貴的工作名額?陳長川一個字都冇提。
既然你王主任要公事公辦,他陳長川自然也不可能拿熱臉貼冷屁股。
他倒要看看,等飯店開業,名額落實,這位王主任得知訊息後,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陳長川冇在街道辦多停留,轉身就去了相距不遠的交道口派出所。
一進派出所院子,幾個正在忙碌的公安乾警一眼就認出了他,立刻熱情地圍了上來。
「大川兒!你小子可算露麵了!」
「聽說你去東北了?那邊咋樣?冷不冷?」
「這回待多久?有啥好玩意兒冇有?」
「......」
眾人七嘴八舌地問著,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與剛纔在街道辦那種壓抑的氛圍截然不同。
正熱鬨著,鍾滿屯聞聲從辦公室裡出來,見狀笑罵道:
「去去去!都圍在這兒像什麼話?手裡的活兒都乾完了?」
他撥開人群,一把拉住陳長川的胳膊,親熱地把他往自己辦公室拽:
「大川兒,來來來,屋裡說話,別理這幫傢夥!」
進了辦公室,鍾滿屯麻利地給陳長川倒了杯熱水,臉上滿是欣賞的笑容:
「我早就看出來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這纔多久,都能代表教育部的單位去東北出差了?能耐不小啊!」
陳長川接過水杯,笑了笑:「您過獎了,我就是幫教育部跑跑腿。」
「我從東北帶了點山貨特產,走的急冇帶,回頭給您和所裡的同誌們送過來,都嚐嚐鮮。」
哎喲,那敢情好!那我們可不跟你客氣了!」鍾滿屯哈哈一笑。
陳長川放下水杯,神色認真了幾分:
「我今天來,主要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我參與籌備的那個藥膳飯店,很快就要開業了,手裡正好還有十個工作名額。」
「這不想著過來問問您,所裡這邊有冇有需要照顧的家屬,可以讓他們去試試。」
「雖然隻是臨時工,但是也能......」
「什麼?!十個工作名額?!大川兒,你……你說的是真的?!」
鍾滿屯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驚喜。
他緊緊盯著陳長川,彷彿要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