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三次簽到與明麵上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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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衛國從山裡回來之後，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經過這些日子以來，加上1:5的時間流速，空間中儲備剛開始慢慢的積累起來。
空間裡的肉越囤越多，魚塘裡的魚密密麻麻，雞鴨鵝成群結隊，兔子都快氾濫了。這些東西不能總藏著，得想辦法變現。
但問題來了——他一個武裝部副部長，每個月工資八十二塊，卻隔三差五往家拿肉拿魚，姐姐那邊天天飄肉香，院裡人都眼紅。短時間還能用“黑市淘的”糊弄過去，時間長了，誰信？
得找個明麵上的路子。
什麼叫明麵上的路子？就是光明正大掙錢，掙了錢能大聲說，不怕人查，不怕人問。稿費就是最合適的一條。
作家、畫家，這年頭可是體麪人。寫一本書出版，全國發行，新華書店擺著賣，誰還能說這錢來路不正？
他越想越覺得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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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他從姐姐那邊吃完飯回來，躺在炕上翻來覆去地琢磨。正想著，腦子裡突然“叮”了一聲。
“第三次簽到機會已出現。是否簽到？”
他愣了一下，樂了。這係統還挺準時。
“簽到。”
“簽到成功。獎勵一：書畫精通（書道畫道融會貫通）。獎勵二：書畫工具大禮包（全套工具已存入空間小屋內）。”
話音剛落，他腦子裡突然多了無數東西——
書：唐詩三百首、宋詞三百首、元曲三百首……四書五經、諸子百家、史記漢書……古今中外的文學經典，跟放電影似的過了一遍。怎麼寫文章，怎麼作詩填詞，怎麼起承轉合，怎麼謀篇佈局，全在腦子裡了。
畫：素描、速寫、水彩、油畫、國畫、水墨畫、潑墨畫、工筆畫……還有那些他聽都冇聽過的，什麼立體素描、3D素描，全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怎麼構圖，怎麼調色，怎麼用筆，怎麼暈染，清清楚楚。
他愣在炕上，好半天冇回過神來。
這玩意兒……真他娘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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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起來，意識沉入空間。
小屋裡，臥室旁邊多了個工作間。
推開門進去，裡頭擺得滿滿噹噹——
靠窗一張大畫案，上麵鋪著雪白的宣紙。筆架上掛著大大小小的毛筆，狼毫的、羊毫的、兼毫的，幾十支。硯台是端硯，墨是徽墨，還有一堆顏料，管狀的、塊狀的，各種顏色。
牆邊立著幾個畫架，上麵夾著畫板。旁邊一堆素描紙、水彩紙、油畫布，摞得整整齊齊。
櫃子裡還有一堆東西——炭筆、鉛筆、橡皮、尺子、圓規、調色盤、洗筆筒……隻要是畫畫用得上的，應有儘有。
另一邊的書架上，擺滿了書——唐詩宋詞、四大名著、古文觀止、史記漢書……還有一堆空白的本子，線裝的、平裝的，厚厚一摞。
他看了一圈，心裡頭美滋滋的。
有了這手藝，還怕冇明麵上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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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畫案前，拿起一支毛筆，蘸了墨，在紙上試著畫了一筆。
順手。
他又畫了幾筆，一朵梅花出來了。花瓣層層疊疊，枝乾蒼勁有力，跟他前世看過的那些名家畫作差不多。
他又拿起炭筆，在畫板上畫了一張素描。一個老頭，滿臉皺紋，眼神深邃，跟照片似的。
他放下炭筆，看了看，自己都愣了。
這手藝，去榮寶齋賣畫，一幅能賣不少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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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空間退出來，他躺回炕上，繼續琢磨。
寫書還是畫畫？還是都來？
寫書，出一本長篇小說，稿費幾千上萬。畫畫，出幾套連環畫，稿費也不少。關鍵是，這玩意兒能出名。
出了名，他就是作家，就是畫家。到時候稿費單子拿回來，光明正大往桌上一放，誰還能說啥？
姐姐那邊，更不用瞞著。直接告訴她：“姐，我寫書了，出版啦！這是稿費，四千多塊！”
張小花什麼反應？肯定得美得蹦起來，滿院子嚷嚷：“我弟！我弟寫書啦！出版啦！掙了四千多塊！”
院裡那些人，誰還敢說三道四？人家是作家，是文化人，掙錢不是應該的嗎？
他越想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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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空間裡的時間。
外麵一天，裡麵五天。他晚上進空間寫東西畫畫，效率翻五倍。彆人寫一部長篇要一年，他兩個多月就完事兒。彆人畫一套連環畫要兩個月，他十幾天就搞定。
這優勢，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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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又進了空間。
走到畫案前，鋪開紙，拿起筆，開始畫。
第一套，連環畫《西遊記》之《大鬨天宮》。
他前世看過那麼多版本的孫悟空，腦海裡印象最深的還是上海美術電影製片廠那個造型。他照著畫，一筆一筆，細緻入微。
第一幅，石猴出世。
第二幅，拜師學藝。
第三幅，龍宮借寶。
第四幅，大鬨地府。
第五幅，弼馬溫。
第六幅，齊天大聖。
第七幅，蟠桃園。
第八幅，偷吃仙丹。
第九幅，大戰天兵。
第十幅，八卦爐。
第十一幅，五行山。
畫著畫著，停不下來了。
一口氣畫了三十幅，夠成一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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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完，他放下筆，看了看窗外。
空間裡還是白天，看不出時間。但他知道，外麵應該快天亮了。
他拿起那遝畫稿，翻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
這手藝，出版社看了還不得搶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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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空間退出來，天果然快亮了。
他躺回炕上，眯了一會兒。腦子裡還在想著那些畫，想著下一步怎麼走。
先找出版社。人民美術出版社，或者連環畫出版社。把稿子遞過去，看他們怎麼說。
成了，就是作家、畫家。不成，就再畫一套。
反正有空間，有時間，有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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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照常去姐姐那邊吃飯。
張小花在灶台前忙活，淮茹在旁邊切菜。棒梗和小當在地上玩。
張衛國坐下，棒梗跑過來往他腿上爬，小當也跟著擠過來。
吃飯的時候，張衛國突然開口：“姐，我最近在寫東西，畫畫。”
張小花愣了：“寫啥？畫啥？”
張衛國說：“寫書，畫連環畫。弄成了，能出版，能掙錢。”
張小花手裡的筷子停了一下：“出版？就是印成書？”
張衛國點點頭：“對，新華書店裡賣的那種。”
張小花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來。
棒梗在旁邊問：“舅姥爺，啥是連環畫？”
張衛國說：“就是小人書，一頁一頁的畫，連起來講故事。”
棒梗眼睛亮了：“像《西遊記》那樣？”
張衛國笑了：“對，像《西遊記》那樣。我畫的也是孫悟空。”
棒梗興奮了：“那畫好了能給我看嗎？”
張衛國點點頭：“能，給你看，還送你一本。”
棒梗高興得直蹦。
小當也喊：“我也要！”
張衛國摸摸她的頭：“都有，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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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花回過神來，盯著張衛國看了好幾秒，突然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我弟就是有出息！”
張衛國被她拍得肩膀一歪，笑了。
張小花又說：“真能出書？”
張衛國點點頭：“能，我有把握。”
張小花眼眶有點紅，但她冇哭，隻是笑著罵了一句：“你小子，還藏著一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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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他回了自己那邊。
關好門，意識沉入空間。
走到工作間，鋪開紙，拿起筆，繼續畫。
畫著畫著，他想起姐姐剛纔的表情，想起棒梗小當興奮的樣子，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等書出版了，稿費拿回來，往姐姐麵前一放，看她什麼反應。
想想就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