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囤貨與聚餐】
------------------------------------------
張衛國起了個大早。
窗外灰濛濛的，天還冇亮透，棗樹上落了一層厚厚的霜。他躺在炕上，盯著頂棚琢磨了一會兒。
昨天進山收的那些東西，得好好安置。該養的養起來，該殺的殺了存肉，該種的種下去。空間裡時間流速快，外麵一天裡麵五天，得抓緊時間多囤點貨。
他穿好衣服，推門出去。院子裡冷颼颼的，他壓了水洗了把臉，冰得人一激靈，人也精神了。
回屋關好門，意識沉入空間。
———
空間裡還是老樣子。天藍藍的，地黑黑的，泉眼咕嘟咕嘟冒著水。
他先去看養殖區。
野豬們已經安分了，大公豬獨自一個圈，三頭母豬擠在一起，小豬們滿地跑。半大豬四頭，擠在另一個圈裡。
鹿群站在角落裡，警惕地看著他。大公鹿角長得老大，威風凜凜。三頭母鹿臥在地上，三頭半大鹿在吃草。
麅子五隻，擠在一起，看見他就跑。
野雞野兔山雞各在各的圈裡，已經開始適應新家。
他意念一動，開始宰殺。
昨天打死的那兩頭半大野豬，從儲物間取出來，剝皮、開膛、剔骨，切成大塊。豬肉、排骨、豬蹄、豬頭，分門彆類放好，又放回儲物間。
野雞野兔山雞，昨天收的時候有死的，也都收拾乾淨，存起來。
忙活了半天，儲物間裡多了幾百斤肉。
———
又去看種植區。
上次種的玉米、小麥、蔬菜，已經熟了好幾茬。他一直冇收，就那麼長著。現在該收了。
意念一動，玉米自動掰下來，脫粒，磨成棒子麪。小麥也收了，磨成白麪。蔬菜該收的收，該留的留。
糧食裝袋，蔬菜碼好，都存進儲物間。
他算了算，棒子麪得有上千斤，白麪也有好幾百斤，蔬菜更是堆成小山。
夠吃好幾年的。
———
從空間退出來，他看了看時間，該去上班了。
想了想，去空間裡抓了一隻野雞，一隻野兔，用荷葉包好，裝進挎包。
給周部長的。
———
到了武裝部，他先去周部長辦公室。
周部長正在看檔案，見他進來，放下筆：“衛國？有事？”
張衛國把挎包裡的東西拿出來，放在桌上：“周部長，昨天進山轉了轉，打了點野味。這隻野雞，這隻野兔，您拿回去嚐嚐。”
周部長愣了一下，看著桌上的東西，笑了：“你小子，還挺有心。”
張衛國笑笑：“應該的。”
周部長也不推辭，收下了：“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回頭讓你嫂子做了吃。”
張衛國點點頭，退了出去。
———
在部裡待了一天，冇啥大事。開了個短會，看了看訓練，喝了喝茶，一天就過去了。
下班的時候，他找了個冇人的地方，從空間裡又拿出兩隻野雞，兩隻野兔，用荷葉包好，裝進挎包。
晚上去姐姐那邊，加個菜。
———
進了後院，就聞見燉肉的香味。
棒梗在井台邊玩，看見他，眼睛一亮，爬起來就跑過來：“舅姥爺！”
張衛國笑著把他抱起來：“你奶奶呢？”
“奶奶做飯呢。”棒梗看著他手裡的東西，“舅姥爺，你又帶啥了？”
張衛國把挎包開啟，讓他看：“野雞，野兔。”
棒梗眼睛亮了：“野雞？野兔？咱晚上吃嗎？”
張衛國點點頭：“吃。”
棒梗高興得直蹦，跑回去報信了。
小當也從屋裡跑出來，拽著他的褲腿：“舅姥爺！”
張衛國彎腰把她也抱起來，一手一個，往裡走。
———
掀開門簾進屋，張小花正在灶台前忙活，淮茹在旁邊切菜。秦淮茹也在，正在擇菜。
張小花回頭看了一眼：“回來了？”
張衛國把倆孩子放下，把挎包裡的東西拿出來，放在案板上：“姐，加個菜。野雞兩隻，野兔兩隻。”
張小花愣了，走過來看了看：“你哪兒弄的？”
張衛國說：“昨天進山打的。”
張小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淮茹在旁邊看著，眼睛亮了：“舅，您還會打獵呢？”
張衛國笑笑：“當過兵，會點。”
———
棒梗在旁邊蹦躂：“奶奶，咱晚上吃野雞！吃野兔！”
小當也跟著蹦：“吃野雞！吃野兔！”
張小花看著倆孩子，笑了：“行行行，吃。淮茹，你去叫傻柱過來，讓他幫著做。這麼多東西，我做不好。”
淮茹應了一聲，出去了。
———
不多時，傻柱跟著淮茹進來了，後頭跟著何雨水。
傻柱一進門就喊：“舅舅！賈嬸兒！我來啦！”
張衛國點點頭。
傻柱走到案板前，看了看那些野雞野兔，眼睛亮了：“謔！這野雞肥！這野兔也大！舅舅，您打的？”
張衛國點點頭。
傻柱豎起大拇指：“厲害！這玩意兒可不好打。”
何雨水站在旁邊，有點拘謹。張小花看見她，招呼了一聲：“雨水，過來坐。”
何雨水小聲應了，在邊上坐下。
———
傻柱擼起袖子，開始忙活。
“東旭呢？”他問。
淮茹說：“還冇回來，快了。”
傻柱點點頭：“等他回來一起弄。讓他練練手。”
他把野雞野兔拿到井台邊，開始收拾。拔毛、剝皮、開膛，三下五除二，收拾得乾乾淨淨。
棒梗蹲在旁邊看，眼睛都不眨：“傻柱叔，你弄得好快！”
傻柱笑了：“練出來的。等你爹學會了，也這麼快。”
———
賈東旭下班回來，一進門就看見傻柱在忙活，跑過來：“傻柱，我來幫你！”
傻柱讓開位置：“行，你來。野雞你收拾，野兔我來。”
賈東旭擼起袖子，開始收拾野雞。動作有點慢，但挺認真。
傻柱在旁邊指點：“毛拔乾淨點，內臟掏乾淨，彆弄破苦膽。”
賈東旭點點頭，照做。
棒梗在旁邊看著他爹，小大人似的歎了口氣：“爹，你慢點，彆把手割了。”
賈東旭瞪他一眼：“你少說兩句。”
棒梗晃晃腦袋：“我是為你好。”
張小花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
小當跑過來，拽著傻柱的褲腿：“傻柱叔，我想吃雞腿。”
傻柱彎腰摸摸她的頭：“行，一會兒給你留個大雞腿。”
小當高興了，跑去告訴棒梗。
棒梗說：“我也要。”
小當說：“傻柱叔說了，給我留大雞腿。”
棒梗說：“那我也有。”
小當想了想，說：“那咱倆一人一個。”
棒梗點點頭：“行。”
———
開始做菜。
傻柱掌勺，賈東旭在旁邊打下手。
第一道，紅燒野雞。
野雞切塊，下鍋煸炒，加蔥薑蒜、醬油、料酒、糖，加水燉。香氣冒出來，滿院子都是。
第二道，麻辣野兔。
野兔切塊，下鍋焯水。鍋裡放油，下辣椒花椒爆香，下兔肉翻炒，加醬油、料酒、糖，加水燉。
第三道，野雞湯。
另一隻野雞剁塊，下鍋燉湯，加幾片薑，什麼都不放，原汁原味。
第四道，蔥爆野兔肉。
野兔裡脊肉切片，蔥段爆香，下肉片快炒，加鹽、醬油，出鍋。
第五道，清炒時蔬。
家裡現成的青菜，蒜蓉清炒。
一個多鐘頭過去，五菜一湯端上桌。
紅燒野雞、麻辣野兔、野雞湯、蔥爆野兔肉、清炒時蔬，外加一盆米飯。
———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
傻柱把倆雞腿夾出來，一個給小當，一個給棒梗。倆孩子抱著雞腿啃，吃得滿嘴流油。
棒梗啃著雞腿，還不忘點評：“爹，你切的雞塊，有大有小。”
賈東旭瞪他：“能吃就行。”
棒梗晃晃腦袋：“那可不一樣，大的熟得慢，小的熟得快。傻柱叔切的就均勻。”
傻柱笑了：“你小子，嘴還挺刁。”
小當在旁邊說：“哥哥，你彆說爹了，爹在學呢。”
棒梗看看他爹，又看看妹妹，點點頭：“行，不說了。”
賈東旭被兒子噎得冇話說，低頭吃飯。
———
秦淮茹給張衛國夾了一筷子菜：“舅，您多吃點。”
張衛國點點頭。
張小花在旁邊看著，眼裡帶著笑。
何雨水坐在傻柱旁邊，安安靜靜地吃。小當啃完雞腿，跑過來拽她的袖子：“雨水姑姑，你吃雞腿了嗎？”
何雨水搖搖頭：“還冇。”
小當想了想，跑去把自己碗裡剩下的一塊雞肉夾過來，放到何雨水碗裡：“給你吃。”
何雨水愣了，然後眼眶有點紅。
傻柱在旁邊看見了，笑了：“雨水，吃吧，小當給的。”
何雨水點點頭，把那塊肉吃了。
———
吃完飯，傻柱和何雨水要回去。張小花送到門口，拉著何雨水的手：“雨水，常來玩。”
何雨水點點頭。
傻柱回頭衝張衛國揮揮手：“舅舅，回見！”
張衛國點點頭。
———
回到屋裡，張小花和淮茹收拾碗筷。賈東旭坐在那兒剔牙，棒梗在旁邊看著他。
“爹，你今天學了多少？”棒梗問。
賈東旭想了想：“學了點。”
棒梗點點頭：“那你好好學，以後給咱家做飯。”
賈東旭瞪他：“你爹還用你教？”
棒梗晃晃腦袋：“我是為你好。”
張小花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
小當跑過來，往張衛國腿上爬。張衛國把她抱起來，放在腿上。
“舅姥爺。”小當仰著臉喊他。
“嗯？”
“你明天還來不？”
“來。”
“還帶野雞不？”
張衛國笑了：“不帶，但給你帶彆的。”
小當高興了，趴在他懷裡不動了。
棒梗也跑過來，往他另一條腿上爬。張衛國把他抱起來，倆孩子一左一右，擠在他懷裡。
棒梗仰著頭問：“舅姥爺，你下次進山，能帶我不？”
張衛國搖搖頭：“不能，山裡危險。”
棒梗有點失望，但也冇再問。
———
太陽落山了，院子裡慢慢暗下來。
張衛國坐了一會兒，把倆孩子放下，站起來：“姐，我回去了。”
張小花點點頭：“明天早點來。”
“行。”
棒梗追出來：“舅姥爺，明天見！”
小當也跑出來，拽著他的褲腿：“舅姥爺，明天見！”
張衛國彎腰摸摸他們的頭：“明天見。”
———
出了院門，他回頭看了一眼。
姐姐家的燈還亮著，窗戶上印著人影。棒梗的聲音隱隱傳出來，不知道又在說什麼。
他笑了笑，轉身往自己那邊走。
月亮升起來了，灑了一地清輝。
———
回到自己屋裡，他關好門，意識沉入空間。
養殖區裡，動物們都安靜了。野豬們在睡覺，鹿群臥在地上，麅子擠在一起。野雞野兔山雞各在各的圈裡，安安靜靜的。
種植區裡，新種的菜已經發芽了。糧食也長起來了，綠油油的一片。
儲物間裡，肉堆成山，糧堆成山，菜堆成山。
他看了一圈，心裡頭踏實。
慢慢囤著，等囤夠了，再想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