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進山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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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衛國起了個大早。
窗外灰濛濛的，天還冇亮透，棗樹上落了一層厚厚的霜。他躺在炕上，盯著頂棚琢磨了好一會兒。
昨天盤點了空間裡的東西，又算了算賬，心裡有了底。錢夠花一陣子，但不能坐吃山空。得想辦法搞點進項。
打獵是個路子。
他當過兵，有配槍，有身手，有空間，進山一趟能弄不少東西。野豬、麅子、鹿，弄回來能賣錢，能自己吃，還能養在空間裡繁殖。
關鍵是，要弄成雙成對的。一公一母，才能生崽。空間裡時間流速快，糧食作物隨便種，靈泉水管夠，養起來長得飛快。
想到就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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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好衣服，推門出去。院子裡冷颼颼的，他壓了水洗了把臉，冰得人一激靈，人也精神了。
回屋把配槍拿出來，擦了擦，又去空間裡拿了些乾糧和水。想了想，又拿了幾條麻袋，幾捆繩子。
東西收拾好，他背上挎包，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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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公交到了郊區，又走了兩個多鐘頭，才進到山裡。
天已經大亮了，太陽從樹梢間漏下來，照得林子裡斑斑駁駁。張衛國放慢腳步，打量著四周。
這山不小，林子密，野物肯定有。
他端著槍，慢慢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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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個多鐘頭，什麼也冇碰著。
他也不急，繼續往裡走。走到一片林子邊，突然聽見前麵有動靜。
他停下腳步，往那邊看去。
一群野豬，大大小小十幾隻，正在林子裡拱食。領頭的是隻大公豬，少說三百斤，獠牙老長。後頭跟著幾隻母豬，還有一窩半大的小豬。
張衛國眼睛亮了。
他悄悄靠近，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先觀察。
公豬一頭，母豬三頭，半大豬五六隻，小豬七八隻。
他琢磨了一下：公豬得留一頭，母豬全留，小豬全留。半大豬挑幾頭肥的殺了吃肉，剩下的也留著養。
主意打定，他開始行動。
先靠近到五米範圍內，意念一動——那頭大公豬原地消失，進了空間。三頭母豬也消失，小豬們一窩全收。半大豬收了四頭，剩下的兩頭肥的，他開了兩槍打死，收進儲物間。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野豬群就冇了。
他站在那兒，樂了。
這空間，真他娘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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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往裡走。
走到一片山坡上，看見幾隻麅子。公的母的都有，一共五隻。
他悄悄靠近，意念一動——全收了。
麅子這東西傻，跑得不快，好抓。五隻裡頭，兩隻公的，三隻母的，正好繁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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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一個多鐘頭，碰見一群野雞。
野雞飛得快，不好抓。但他有五米範圍，隻要靠近就行。
他放輕腳步，慢慢靠近。那群野雞正在刨食，冇發現他。
距離差不多了，意念一動——七八隻野雞憑空消失，進了空間。
他數了數，五隻母的，三隻公的，正好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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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他走到一片密林深處。
這裡樹高林密，光線暗，地上鋪滿了落葉。他正走著，突然聽見前麵有動靜。
抬頭一看，愣住了。
鹿群。
大大小小七八隻鹿，正在林子裡吃草。領頭的是隻大公鹿，角長得老大，少說三百斤。後頭跟著幾隻母鹿，還有幾隻半大的小鹿。
張衛國心跳都快了。
鹿！這可是好東西！鹿肉值錢，鹿茸更值錢！
他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公鹿一頭，母鹿三頭，半大鹿三頭。
全收！
他靠近到五米範圍內，意念一動——公鹿消失，母鹿消失，半大鹿全消失。
林子瞬間安靜下來。
他站在那兒，好半天冇回過神來。
八隻鹿！一公三母，還有三隻半大的，以後繁殖起來，要多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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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林子裡轉了一圈，碰見幾隻野兔，幾隻山雞，都收了。
路過一片林子的時候，看見一棵老樹上長滿了木耳。他意念一動，全收了，夠吃好幾頓的。
又看見一片蘑菇，也收了。鬆蘑、榛蘑、草菇，各種都有。
還有野果。山葡萄、野柿子、野山楂，看見就收，收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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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偏西的時候，他找了塊石頭坐下，歇了歇腳。
盤點一下今天的收穫：
野豬：大公豬一頭，母豬三頭，小豬七八隻，半大豬四頭（活的）。打死兩頭肥的半大豬，收進儲物間。
麅子：五隻，兩公三母。
鹿：八隻，大公鹿一頭，母鹿三頭，半大鹿三頭（兩公一母，以後長大了也能配）。
野雞：八隻，五母三公。
野兔：六隻，三母三公。
山雞：四隻，兩母兩公。
山貨：木耳一堆，蘑菇一堆，野果一堆。
他算了算，光是活的這些，以後繁殖起來，一年能出多少肉？一千斤？兩千斤？
心裡頭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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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夠了，他站起來，開始往回走。
天快黑的時候，他出了山，往公交站走。走到冇人的地方，他把槍收進空間，空著手上了公交。
車上人不多，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閉著眼假寐。
腦子裡卻在想著下一步。
這些獵物，不能直接拿到黑市賣。太紮眼，容易出事。得找個靠譜的路子銷出去。
他想到了李懷德。
李懷德是軋鋼廠副廠長，人脈廣，路子野。廠裡食堂缺肉，他肯定有辦法。就算食堂不要，他認識的人多，也能幫忙銷出去。
還有那些食品廠、紡織廠，哪個不缺肉？隻要搭上線，路子就通了。
還有那些鹿，以後鹿茸長大了，賣給藥材公司，又是一筆進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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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天已經黑透了。
他冇去姐姐那邊，直接回了自己屋。關好門，意識沉入空間。
養殖區裡，已經亂成一鍋粥。
野豬們到處亂跑，驚得雞飛狗跳。鹿群站在角落裡，警惕地看著四周。麅子縮成一團，瑟瑟發抖。野雞野兔到處飛到處跑，山雞撲棱著翅膀，亂成一團。
他開始收拾。
先給野豬分圈。大公豬單獨一個圈，母豬們放一起，小豬們放一起，半大豬放一起。空間裡本來就有現成的圈舍，意念一動，它們自己就進去了。
鹿也單獨分了一個大圈。公鹿一頭，母鹿三頭，半大鹿三頭，夠它們折騰的。
麅子放一個圈，五隻正好。
野雞野兔山雞，各自分圈，配對放好。
忙活了半天，總算收拾利索了。
他又去靈泉那邊，引了些泉水進每個圈的水槽裡。那些動物喝了靈泉水，慢慢安靜下來，開始吃草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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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空間退出來，他躺在炕上，開始琢磨。
今天收的東西，夠賣一陣子了。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得想辦法讓它們繁殖起來。
空間裡時間流速快，外麵一天，裡麵五天。再加上靈泉水加持，這些動物長得飛快。用不了多久，就能源源不斷地出肉。
還有那些山貨，蘑菇木耳什麼的，也能種。回頭找點菌種，種在空間裡，長得快，品質好。
他越想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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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院門被人推開了。
“舅姥爺！”
棒梗跑進來，後頭跟著小當。
張衛國坐起來，張開胳膊。倆孩子一頭紮進他懷裡，擠在他腿上。
“舅姥爺，你怎麼不來吃飯？”棒梗仰著頭問。
張衛國笑了：“今天有事，進山了。”
棒梗眨眨眼：“進山乾啥？”
“打獵。”
棒梗眼睛亮了：“打著了嗎？”
張衛國點點頭：“打著了不少。”
棒梗興奮了：“有啥？有兔子嗎？有野雞嗎？”
張衛國笑了：“有，回頭給你們弄點吃。”
小當趴在他懷裡，小聲說：“舅姥爺，我想你了。”
張衛國心裡一軟，摸摸她的頭：“舅姥爺也想你。”
棒梗在旁邊說：“奶奶讓你過去吃飯。”
張衛國點點頭：“行，走吧。”
他把倆孩子抱起來，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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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姐姐那邊，飯已經好了。
張小花看見他，唸叨了一句：“一天不見人影，忙啥呢？”
張衛國笑笑：“進山轉了一圈。”
張小花愣了：“進山乾啥？”
“打點野味。”
張小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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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他回了自己那邊。
躺在炕上，他繼續琢磨。
李懷德那邊，得找時間去一趟。把這些獵物的事跟他聊聊，看看能不能搭上線。
還有過冬的東西，也該準備了。棉花、布料、煤球，一樣一樣買。
還有空間裡的養殖，得好好規劃。野豬、鹿、麅子，一樣一樣來。
他想著想著，慢慢睡著了。
夢裡，滿山遍野都是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