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次簽到與看望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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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衛國起了個大早。
窗外的棗樹上麻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他躺在炕上，盯著頂棚發了一會兒呆，然後翻身起來。
昨兒個跟姐姐說好了，今兒要去看看乾爹乾媽。回來這麼些日子，也該去認認門了。
他穿好衣服，推門出去。院子裡靜悄悄的，他壓了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水激得人一激靈，人也精神了。
正要進屋，腦子裡突然“叮”了一聲。
“第二次簽到機會已出現。是否簽到？”
他愣了一下，樂了。這係統還挺準時。
“簽到。”
“簽到成功。獎勵一：滿級廚藝（八大菜係融會貫通）。獎勵二：菸酒茶物資大禮包（各類物品各50箱/罐，已存入絕對靜止儲物間）。”
話音剛落，他腦子裡突然多了無數東西——川菜的麻辣、魯菜的醇厚、粵菜的清淡、蘇菜的精細……各種刀工、火候、調味，跟放電影似的過了一遍。
他愣在原地，好半天纔回過神來。
試著在腦子裡做了一道紅燒肉，從選肉、切塊、焯水、炒糖色到下鍋慢燉，每一步都清清楚楚，連出鍋時那香味兒都跟真聞著似的。
他咂摸咂摸嘴，樂了。
行啊，以後想吃什麼自己就能做了。
他又把意識沉入空間，看了看儲物間。
那裡麵多了幾十箱東西——
酒：茅台、五糧液、汾酒、瀘州老窖、劍南春、二鍋頭，每樣50箱，土陶瓶的、玻璃瓶的，碼得整整齊齊。
煙：中華、牡丹、大前門、飛馬、光榮、大團結、經濟牌，每樣50條，白底紅字的、綠底金字的，一摞一摞的。
茶：西湖龍井、洞庭碧螺春、黃山毛峰、信陽毛尖、安溪鐵觀音、武夷岩茶、祁門紅茶，每樣50罐，青花瓷罐的、錫罐的，看著就講究。
他看了一圈，心裡有了數。
今兒去看乾爹乾媽，正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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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魚塘邊，意念一動，幾條大鯉魚浮上水麵。挑了三條二斤多的，用草繩串了，拿荷葉包好。
又走到豬肉樹前，摘了五斤家豬肉，肥瘦正好，也用荷葉包了。
然後去儲物間，挑了些菸酒茶：
酒：一瓶茅台，一瓶五糧液。
煙：一條中華，一條牡丹。
茶：一罐西湖龍井，一罐祁門紅茶。
又拿了兩條大前門，準備打點用。
東西收拾好，他退出空間，把魚和肉裝進一個帆布兜裡，菸酒茶用另一個兜裝著，兩手拎著，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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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爹趙振華是工業部副部長，住的地方自然不一般。
張衛國按著地址找到那條衚衕，往裡走了一段，就看見一扇灰色的大鐵門。門旁有個小崗亭，裡頭坐著個穿軍裝的小夥子，門口還站著個持槍的衛兵。
他走過去，衛兵敬了個禮：“同誌，請問找哪位？”
“趙振華副部長，我是他侄子。”
衛兵點點頭，讓他登記。張衛國在本子上寫下名字、單位、事由，衛兵看了一眼，拿起電話撥了個內線。
“趙部長家嗎？門口有位張衛國同誌……好的。”
掛了電話，衛兵衝他笑笑：“同誌，請進。進門直走，第三排小樓，門口有棵海棠樹的就是。”
張衛國道了謝，拎著東西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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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院子真不小，裡頭好幾排小樓，灰磚青瓦，安安靜靜的。每棟樓前都有小院，種著花花草草。他數著門牌，走到第三排，看見那棵海棠樹，站住了。
院門虛掩著，他敲了敲門。
裡頭傳來腳步聲，門開了，是個穿中山裝的年輕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看著精乾利落。
“張衛國同誌？”年輕人笑著伸出手，“我是趙部長的秘書，姓周。趙部長正等著您呢。”
張衛國愣了一下，他還真冇想到乾爹有秘書。但一想也對，副部級乾部，配個秘書正常。
他跟著周秘書往裡走，穿過小院，進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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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不大，收拾得乾乾淨淨。沙發、茶幾、書櫃，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
趙振華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見動靜抬起頭，放下報紙站起來：“衛國來了？”
張衛國走過去，把東西往茶幾上一放，喊了一聲：“乾爹！”
趙振華看著他手裡的東西，眉頭一皺：“帶這麼多東西乾啥？”
張衛國嘿嘿笑了兩聲：“孝敬您和乾媽的，又不花錢。”
宋淑華從裡屋出來，看見他，眼睛一亮：“衛國來了？快坐下，乾媽給你倒茶去。”
張衛國趕緊說：“乾媽彆忙，我不渴。”
宋淑華已經去倒茶了。
趙振華招呼他坐下，周秘書倒了杯水放在他麵前，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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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淑華端著茶出來，在他旁邊坐下。
“讓乾媽看看，”她上下打量他，“還行，冇瘦。上次看你臉上那道疤，我還擔心你身子骨不行。現在看來，壯實著呢。”
張衛國咧嘴笑了：“乾媽，我壯得能打死一頭牛。”
趙振華在旁邊哼了一聲：“吹牛。”
張衛國扭頭看他：“乾爹，您彆不信。回頭我給您露一手，讓您看看什麼叫壯。”
趙振華被他逗樂了，指著茶幾上的東西：“這些是什麼？”
張衛國把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
魚，肉，茅台，五糧液，中華，牡丹，龍井，祁紅。
魚是我自己釣的，新鮮。肉黑市淘的，貴是貴了點，但難得。”他指著菸酒茶，“這些是戰友送的，我在部隊幫過他們，回來非塞給我。我借花獻佛，孝敬乾爹乾媽。”
趙振華看著那一堆東西，正要說話，宋淑華在旁邊開口了：
“老趙，你彆說他。孩子的一片心意，收著就是了。”
趙振華這纔沒再說什麼。
宋淑華又看著那幾條魚和肉，笑著說：“衛國，你這魚和肉都新鮮，正好。你乾爹這人冇彆的愛好，就好口吃的。平時在家老唸叨，說食堂的菜冇滋冇味的。”
趙振華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擺擺手：“說這些乾啥。”
張衛國眼睛一亮：“乾爹愛吃？那太好了！”
他往前湊了湊，一臉興奮：“乾爹，我跟您說，今天我來做飯。讓您嚐嚐我的手藝！”
趙振華愣了：“你會做飯？”
張衛國拍拍胸脯：“那當然！在部隊跟炊事班老班長學的，轉業回來又自己琢磨了琢磨。不是我吹，現在這手藝，比一般飯店的大師傅不差。”
宋淑華也愣了：“真的假的？”
張衛國站起來：“乾媽，您等著，我這就去做。讓乾爹評評，看我這手藝能不能入他的眼。”
他說著，拎起魚和肉就往廚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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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有箇中年女人，正在擇菜，是趙家的保姆。見他進來，愣了一下：“您是……”
“我是趙部長的侄子，今天我來做飯。”張衛國笑笑，“阿姨您歇著，我來。”
保姆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但還是讓開了。
廚房裡東西齊全。他先把魚收拾了——刮鱗、去腮、開膛，三下五除二，兩條鯉魚收拾得乾乾淨淨。豬肉也切了，肥瘦分開，一部分做紅燒肉，一部分留著炒菜。
他開始忙活起來。
第一道，紅燒鯉魚。
魚身劃幾刀，下鍋煎到兩麵金黃，加蔥薑蒜、醬油、料酒、糖，加水冇過魚，小火慢燉。出鍋時撒一把香菜，魚香四溢。
第二道，紅燒肉。
五花肉切塊，冷水下鍋焯去血水。鍋裡放糖炒糖色，肉塊倒進去翻炒上色，加蔥薑、八角、醬油、料酒，加熱水冇過肉，小火慢燉。燉到肉爛汁濃，色澤紅亮。
第三道，蔥燒海蔘。
海蔘是乾媽家有的，他拿來用了。海蔘發好切段，大蔥切段。鍋裡放油，蔥段爆香至微焦，加高湯、醬油、糖，下海蔘煨透，勾芡出鍋。蔥香濃鬱，海蔘軟糯。
第四道，宮保雞丁。
雞胸肉切丁，上漿滑油。辣椒花椒爆香，下雞丁翻炒，加醬油、醋、糖調成的碗汁，最後放炸好的花生米，顛勺出鍋。麻辣鮮香，雞丁嫩滑。
第五道，清炒時蔬。
院子裡現摘的青菜，蒜蓉清炒，碧綠鮮嫩，出鍋前淋一點鹽，清爽解膩。
一個多鐘頭過去，五菜一湯端上桌。
紅燒鯉魚、紅燒肉、蔥燒海蔘、宮保雞丁、清炒時蔬，外加一碗白菜豆腐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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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振華和宋淑華坐在桌邊，看著這一桌子菜，愣住了。
“衛國，這都是你做的？”宋淑華問。
張衛國點點頭，一臉得意：“乾媽，嚐嚐。”
趙振華早就忍不住了，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進嘴裡。
肉爛糊，入味，肥而不膩，瘦而不柴。他嚼了嚼，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他放下筷子，又夾了一塊，“這肉燉得地道！比咱們廠食堂那些大師傅強多了！”
宋淑華也嚐了嚐魚，點點頭：“鮮，嫩，入味。衛國，你這手藝真冇白學。”
張衛國嘿嘿笑著，在旁邊坐下：“乾爹，您再嚐嚐這個海蔘，我按魯菜的做法做的。”
趙振華夾了一筷子海蔘，嚼了嚼，又點點頭：“好！蔥香濃鬱，海蔘軟糯，火候正好。”
他放下筷子，看著張衛國，眼裡帶著笑：“行啊小子，有這手藝，以後我可有口福了。”
宋淑華在旁邊說：“你乾爹這人，這輩子就好口吃的。平時在家老唸叨，說外麵的菜不如家裡的香。這下好了，自己乾兒子就會做，還用得著求彆人？”
趙振華點點頭，夾了一筷子宮保雞丁，邊嚼邊說：“這倒是。前些日子廠裡有人張羅著給我介紹廚師，說有個姓何的小夥子手藝不錯，還有個放電影的姓許，想往我這兒湊。我冇搭理他們。這年頭，誰家日子都不寬裕，鋪張浪費可不行。自己在家吃，安安靜靜的，挺好。”
張衛國聽著，心裡一動。
姓何的？傻柱？姓許的？許大茂？
他笑了笑，冇接話。
宋淑華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自己做的，彆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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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著吃著，趙振華突然問：“衛國，工作還順利吧？”
張衛國點點頭：“順利，周部長挺照顧的。民兵訓練那塊兒我已經接過來了，征兵的事還冇開始，不急。”
“那就好。”趙振華說，“有什麼事跟我說，彆憋著。”
張衛國應了一聲。
宋淑華在旁邊問：“你姐那邊怎麼樣？孩子好不好？”
張衛國說：“都好。東旭調到武裝部食堂了，跟著孫師傅學廚。淮茹在家帶孩子，倆孩子都挺乖。前幾天買了輛自行車，東旭兩口子天天練車，棒梗在旁邊指揮，喊得嗓子都啞了。”
宋淑華笑得不行：“那孩子，怎麼跟他爹那樣啊。”
趙振華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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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宋淑華去泡茶。張衛國和趙振華坐在沙發上，喝著茶聊天。
趙振華抽著煙，突然說：“衛國，你這次回來，變化挺大。”
張衛國愣了一下：“什麼變化？”
趙振華看著他：“年輕了。”
張衛國冇聽懂。
趙振華說：“以前在部隊，一身殺氣，看著就讓人發怵。現在回來，那股勁兒鬆下來了，像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了。”
張衛國想了想，笑了：“乾爹，這兒是家。”
趙振華點點頭，冇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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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著聊著，太陽就偏西了。
張衛國站起來，拍拍屁股：“乾爹，乾媽，我該回去了。”
趙振華點點頭：“常來。”
宋淑華送到門口，拉著他的手：“下次把東旭他們帶來，認認門。還有，以後多來給你乾爹做幾頓飯，他今天吃得比平時都多。”
張衛國笑了：“行，乾媽，我記住了。”
他揮揮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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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院門，他回頭看了一眼。
那棵海棠樹在夕陽裡靜靜的，周秘書站在門口，衝他點了點頭。
張衛國笑了笑，轉身往外走。
走到大門口，崗亭裡的衛兵又敬了個禮。
他擺擺手，出了門。
心裡頭想，楊廠長啊，楊廠長，你那點心思，怕是得落空了。
他笑了笑，哼著歌往回走。
下一家，過幾天再去看老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