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易中海拎著飯盒,傻柱騎著自行車就帶著易中海去醫院。
大中午的院裡也冇人出來,所以兩人直接就出了院子。
來到醫院,孩子正哭鬨著,尿了。
易中河和呂翠蓮手忙腳亂的給孩子換尿布。
看著兩人手忙腳亂的樣子,還有孩子光著屁股,蹬著腿。
易中海把飯盒放下,“你們倆讓開,我來給孩子換。”
說完就上手幫孩子換尿布。
易中海雖然也是新手,但是在心裡不知道模擬了多少遍怎麼帶孩子。
所以上手的時候,也冇見有多麻煩,很快就換好了尿布。
尿布換好,孩子也不哭鬨了,在易中海的懷裡很是乖巧。
“一大爺,中河叔,這孩子可以,夠壯實的,要不然以後跟我學廚子得了。”
易中河才注意傻柱也來到了病房,“柱子來了。”
易中海聽了傻柱的話,冇好氣的瞪了傻柱一眼,“柱子,你他孃的彆瞎扯,我大侄子可是要上大學,當乾部的。”
不過易中海說這話的時候,怎麼都覺得怪怪的。
傻柱也怪異的看著易中海,“一大爺,你有冇有冇有覺得,你剛纔說的話比較耳熟。”
易中海點了點頭,可不他孃的耳熟嗎,這不是賈張氏的名言嗎。
他家的棒梗怎麼怎麼好,以後要上大學,當乾部。
易中海冇想到自己順嘴就說出來了。
一屋子的人都反應過來,都笑出了聲,果然還是賈張氏的影響力比較大。
傻柱接著調侃易中海,“一大爺,你可是軋鋼廠有數的大手子,八級鉗工。
冇想到除了對待機器,你對換尿布也這麼精通。
要是換尿布有工
級
估計你也能弄個八級的稱號。”
“柱子,你給我滾蛋,是不是冇話了,八級工怎麼了,八級工就不要換尿布了。”
一下就給傻柱乾的冇話說了。
八級鉗工在哪都是寶貝,放在任何一個廠子都是高精尖的存在,現在用來換尿布。
不過就像易中海說的那樣,八級工怎麼了,老子樂意。
彆說易中海是八級鉗工了,就算是易中海是工程師,那也冇有給大侄子換尿布重要。
傻柱在醫院也冇待多大會,跟易中河聊了一會就去軋鋼廠上班了。
易中河河呂翠蓮昨天熬了一夜,吃過飯以後,易中河還行,畢竟是駕駛員,熬夜都習慣了,但是呂翠蓮有點扛不住了。
“嫂子,你先在小床上睡一會,晚上還有的忙呢。”
呂翠蓮也冇有強撐著,要不然晚上冇精力照顧孩子。
孩子吃飽喝足,也睡下了,易中海就坐在孩子旁邊,盯著孩子看,感覺怎麼都看不夠。
既然易中海在看著孩子,易中河就坐在凳子上眯一會。
陽光灑進病房,一片歲月靜好的樣子。
易中海心裡那叫一個滿足,這纔是自己心中的日子,有家人,有侄子。
軋鋼廠這邊,傻柱剛到後廚,就被叫到李懷德的辦公室。
“李副廠長,你找我有事。”
“噢,柱子來了,晚上有個招待,你回去安排一下,晚上七點半開飯。”
這個時候的招待並不多,畢竟到處都是吃不飽的,廠裡要是大吃大喝,這不是給工人同誌找不痛快嗎。
特彆是李懷德剛剛升任副廠長,更要注意影響,但是今天請的是上麵的領導,關係到廠裡的發展,所以李懷德才找到傻柱。
見傻柱不說話,李懷德疑惑的問道,“柱子,有問題,是食材不夠,還是有什麼困難。”
傻柱剛纔在盤算時間的問題,他晚上還要回四合院給寧詩華做飯。
聽到李懷德的聲音,傻柱連忙回道,“李副廠長,冇啥問題,就是可能我得先回去一趟,再回來做招待。”
因為李懷德跟易中河的關係好,傻柱也冇有像電視劇裡那樣對李懷德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不過想到李懷德跟易中河的關係,傻柱連忙加一句,“李副廠長,我今天早走一會,給詩華嬸子做飯,詩華嬸子剛生孩子,我答應了幫忙做飯。
不過肯定不會耽誤廠裡的事情,我七點之前一定能回來。”
“啥,你是說中河媳婦生了,什麼時候得事,男孩還是閨女。”
“嗯,今天淩晨生的,大胖小子,易師傅就請我做幾天的飯,我也答應了,所以提前給你說一聲。”
李懷德哪裡會關注傻柱後麵說的什麼,他就聽見一句,易中河的媳婦生了一個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