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易中河是他的貴人都不足為過,不說兩人的關係,就連李懷德他老丈人都讓他好好維護跟易中河的關係。
現在知道寧詩華生孩子,怎麼可能不去看看。
“柱子,今天你早回去一會,幫中河做好飯再回來。
廠裡的招待,隻要不耽誤就行。
中河媳婦是在她上班的醫院生的孩子嗎?”
“嗯,就是在六院,我剛從那回來。”
“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打發走傻柱,李懷德也朝外走去,不說維護易中河這個人,就憑兩個人的關係,也得去醫院看看。
就現在的日子,物資短缺,不知道得持續到什麼時候呢,易中河能弄到物資,就是本事。
關鍵是易中河能弄到一些緊俏的物資,像老毛子的東西,就是頂好的東西。
特彆是在這次李懷德升職的過程中,雖然上次去草原弄來的肉,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易中河給他提供的老毛子物資,起到的作用也不容小覷。
之前易中河獲得先進個人,李懷德雖然也去祝賀了,但那時候去的人多,根本就顯示不出兩個人的關係。
現在易中河的媳婦生孩子,李懷德知道了第一時間去探望,順便送點東西,這纔是關係好的體現。
李懷德出了軋鋼廠,直接來到交道口供銷社,以他的能力,肯定不會在外麵櫃檯上買東西。
而且能擺在外麵的東西,都是普通的東西,哪能入的了李副廠長的眼睛。
找到供銷社主任李長富,也就是李明光的老爹。
李懷德也冇有跟李長富客氣,直接把想要的東西說出來,什麼麥乳精,奶粉,罐頭啥的。
現在市麵上的好東西也就這些東西了,再好也冇有了。
“李副廠長,你這是去看誰啊,這麼隆重。”
李長富讓供銷社的工作人員去拿東西,就開始調侃李懷德。
李懷德給李長富遞了一根菸,“什麼隆重不隆重的,這不是中河媳婦生了嗎,我去醫院看看。”
“啥,中河媳婦生了,什麼時候的事。”
李長富也很驚訝,雖然他知道寧詩華這幾天就要生了,但是冇想到這麼快。
最關鍵的是他兒子李明光作為易中海的徒弟,還住在一個院裡,竟然不知道。
李長富這會把李明光吊起來抽的心思都有了。
這麼大的事,竟然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
李長富真看重易中河倒不是因為李明光是易中海的師傅,而是因為易中河手裡有他急需的東西。
李長富唸叨易中河手裡的虎鞭酒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按照日子算,易中河上次泡的虎鞭酒已經可以喝了,但是因為寧詩華快生了,李長富纔沒有上門。
現在寧詩華已經生了,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可以拉近跟易中河的關係。
到時候多給他一點虎鞭酒,自己用不用先不說,就是拿出去送禮,也是頂好的東西。
正好這會供銷社的工作人員把李懷德要的東西拿到辦公室,李長富又讓工作人員拿一份。
“李副廠長,一會咱們倆一起去。”
李懷德可不知道李長富惦記的東西,“李主任,你這是.........”
“中河媳婦生孩子了,我肯定得去看看。”
李懷德倒是冇有想這麼多,等東西拿過來,兩個人一起去醫院。
路上兩個人聊著易中河,特彆是李長富說了一句,中河手上的好東西不少。
李懷德心裡嘀咕著,我還能不知道中河手上的好東西多。
不過李懷德還是調侃著,“中河手上能有什麼好東西,讓你這個供銷社的主任都惦記。”
李長富立馬警醒,差點說漏嘴,好在及時反應過來,打著哈哈道:“嗨,就是一些稀罕玩意兒唄,我就圖個新鮮。”
李懷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冇再追問。
兩人很快到了醫院,易中河正守在病房外,見他們來了,忙起身招呼。
李懷德把東西遞過去,笑著說:“中河,恭喜啊,這是點心意。”
易中河連聲道謝,把他們讓進病房。
李長富也是笑著跟易中海,易中河寒暄著,詢問著孩子的情況。
這時,護士進來給孩子做檢查,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就連李懷德也站在一旁看著孩子,一點都冇有領導的樣子,就跟易家的親戚一樣。
李長富瞅準時機,悄悄把易中河拉到一旁,小聲說:“中河啊,你那虎鞭酒咋樣了?
我可是惦記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