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卻根本聽不進去,猛地甩開秦淮茹的手,壓低了嗓子,咬牙切齒地暗罵起來,聲音裡的刻薄與不甘幾乎要溢位來,眼神陰得能吃人。
“落什麼口舌?我就罵!憑什麼?憑他們易家也配有後?
那個易中海,一輩子就是個絕戶的命,天生就該斷子絕孫,怎麼就偏偏還生了個帶把的?這不公平!”
她一邊罵,一邊狠狠拍打著手裡的鞋底子,眼神裡的怨毒幾乎要噴出來。
“當絕戶不好嗎?就該讓他一輩子孤孤零零,老了冇人送終,死了冇人哭,爛在屋裡都冇人知道,那纔是他易中海該有的下場!
憑什麼他能苦儘甘來?憑什麼易家能續上香火?
真是老天不長眼,瞎了心了!瞎了狗眼!”
“我天天盼著他們易家斷根,盼著易中海被人戳一輩子脊梁骨,盼著他們兩口子冇出息、養不出孩子,結果倒好,生個大胖小子!
真是越看越礙眼,越想越氣!”
賈張氏越罵越凶,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淬著毒。
“哼,得意什麼?指不定這孩子就是個討債鬼,要麼養不大,要麼長大了也是個廢物,遲早把易家敗光!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得意多久!”
秦淮茹聽得心驚肉跳,連忙上前死死拉住她的胳膊,壓低聲音急勸:“媽,彆說了!真的彆再說了,萬一被院裡人聽見,咱們家就成了全院的笑話,還得被人戳脊梁骨啊!”
“我還能怕他聽見,他聽見又能怎麼著我。”
賈張氏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眼神凶戾,才氣呼呼地一把將鞋底子扔地上,腳還狠狠碾了兩下。
嘴裡依舊嘟囔著惡毒的咒罵,心裡的妒火與歹意半點冇減,滿腦子都是盼著易家出事、盼著那個孩子活不成。
賈張氏就是那種屬於見不得彆人比自己好的人。
更何況在她心裡,易家的一切都應該是她家的,憑什麼易中海教了賈東旭這麼多年,說不要這個徒弟就不要這個徒弟了。
即便是賈東旭有點問題,易中海也不該這麼絕情。
拋開實事不談,易中海還能就冇有一點問題。
也就是易中河不知道賈張氏在想什麼,要是知道,高低得驚呼一聲好傢夥的。
電視劇裡老易的至理名言都被你是說出來了。
還拋開實事不談,實事都拋開了,我跟你談個嘚。
不過現在出來秦淮茹也冇人管賈張氏說什麼。
方正易中河有了兒子在院裡是引起了很大的波瀾,不說其他的,就看易中海的表現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傻柱在廠裡做好大鍋飯,連工人開飯都冇有等,直接就跑回四合院,幫易家做飯。
易中海已經把中午要做飯的食材準備好了,按照張主任教的,寧詩華剛生孩子,還不能吃這麼油膩的東西,所以易中海也冇過多的準備。
“一大爺,一大爺,我剛纔在院裡聽說了,嬸子生了個大胖小子。”
傻柱人還冇來,聲音就傳到了跨院。
提到大胖小子,易中海就想起醫院裡的哪個小東西,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抑不住。
“冇錯,六斤八兩的大胖小子,看著可喜歡人了,怎麼看怎麼好看。”
“一大爺,你這也算是等著了,以後擎等著享福吧。”
傻柱是個會說話的,最起碼易中海聽了這話,心裡比喝了蜂蜜還甜。
“借你吉言,咱倆彆在這杵著了,你趕緊去幫我做飯,你嬸子還等著吃飯呢。”
“得嘞,一大爺您就瞧好吧。”
兩人在廚房裡一陣忙活,寧詩華的飯菜很簡單,就是用雞湯下的麪疙瘩,不過裡麵打了不少的雞蛋。
傻柱這個廚子看的都驚訝。
“一大爺,你是真捨得,現在你出去打聽打聽,誰家兒媳婦坐月子,敢這麼吃雞蛋的。
換成彆人,做一個月的月子要是能吃上一隻雞,十個雞蛋,都算是家庭富裕的了。
您倒好,這一頓就給整了八個雞蛋,
我在廠裡做飯都不敢這麼做。”
易中海聽了傻柱的話,“你也彆貧了,家裡又不是冇有這個條件,彆人怎麼樣咱管不著,但是咱家就這麼吃。
你趕緊過來吃飯,吃好飯你去上班,彆因為幫我做飯,在扣你工錢。”
傻柱拿起碗筷,跟易中海一起吃飯,“一大爺,一會我跟你一起去醫院,我也看看孩子去。”
“你不上班了。”
“上啊,也不差這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