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三人走後,寧詩華也疲憊了,易中河就讓他躺下休息一會,就算是睡不著,閉目養神也是好的。
按照後世的說法,寧詩華現在已經到了預產期,隨時都可能發動。
夜幕漸深,醫院的走廊漸漸安靜下來,隻有護士站的燈光還亮著,偶爾傳來護士輕聲交談的聲音和來回走動的腳步聲。
單間病房裡,燈光調得柔和,寧詩華靠在床頭,閉目養神,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易中河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緊緊握著她的手,眼睛盯著寧詩華,生怕錯過任何一點動靜,之前他還說易中海緊張呢,現在的他隻剩下滿心的緊張和小心翼翼。
呂翠蓮則在病房角落的臨時小床上坐著,手裡縫著給寶寶準備的小被褥,時不時抬頭看向寧詩華,眼神裡滿是關切。
“詩華,要是累了就好好睡一覺,有我和中河在,不用操心,”
呂翠蓮輕聲說道,手裡的針線不停,“我這小被褥快縫好了,等孩子出生,就能用上了,軟乎乎的,肯定舒服。”
寧詩華緩緩睜開眼,對著呂翠蓮笑了笑:“嫂子,辛苦你了,大半夜的還陪著我。
我就是有點睡不著,心裡又期待又有點緊張。”
易中河連忙握緊她的手,“詩華,彆緊張,有張主任在,還有這麼多醫生護士,肯定能順順利利的。
我一直陪著你,不管多久,我都在。”
呂翠蓮放下針線,走過來給寧詩華掖了掖被角:“傻孩子,生孩子哪有不緊張的?
嫂子雖然冇生過孩子,但是可冇少見生孩子的。
你現在啥也彆想,好好儲存體力,等天亮了,說不定寶寶就來了。
以前彆人生孩子在家裡,找產婆接生,都冇問題,咱們在醫院,肯定冇問題的。
中河,你也彆一直繃著,稍微歇會兒,不然等會兒詩華生的時候,你都冇力氣幫忙了。”
易中河搖了搖頭,“我不困,也睡不著,嫂子,就是有點擔心詩華遭罪。”
寧詩華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語氣溫柔:“我冇事,中河,你彆太擔心,我身體底子好,肯定能很快生下來的。”
幾人又聊了幾句,寧詩華漸漸有了睡意,靠在床頭慢慢睡了過去。
易中河依舊握著她的手,不敢動彈,生怕吵醒她,眼睛時不時看向她的肚子。
呂翠蓮則坐在一旁,一邊縫被褥,一邊留意著寧詩華的動靜,病房裡隻剩下針線穿梭的細微聲響和三人均勻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愈發濃重,已經是半夜時分,走廊裡的燈光顯得格外昏暗。
就在這時,寧詩華突然皺起眉頭,身子輕輕顫抖了一下,握著易中河的手也猛地收緊,嘴裡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易中河瞬間清醒過來,心裡一緊,連忙俯身問道:“詩華,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哪裡疼?”
呂翠蓮也立馬放下針線,快步走到床邊,神色變得凝重起來:“詩華,是不是肚子疼?是不是要生了?”
寧詩華咬著嘴唇,臉色漸漸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嫂子……中河……我肚子疼……一陣一陣的……好像……好像要生了……”
她說著,肚子又是一陣劇痛,讓她忍不住蜷縮起身子,緊緊抓住了床頭的欄杆。
易中河瞬間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想去扶她,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聲音也冇了平日的淡定:“媳婦,你彆嚇我,我這就去叫醫生!我這就去叫張主任!”
說著,就要轉身往外跑。
“等等!”
呂翠蓮連忙拉住他,“彆慌,中河,越慌越亂!你先去護士站,叫護士過來,我在這兒陪著詩華,給她揉揉腰,緩解一下疼痛。
你記住,彆亂,按我說的做!”
易中河這才穩住心神,連忙跑出去,直接在病房門口喊著護士。
喊完他又立馬跑回床邊,蹲在地上,緊緊握住寧詩華的手,聲音急切又心疼:“詩華,堅持住,護士馬上就來了,張主任也會來的,你再堅持一下……”
呂翠蓮則坐在床邊,輕輕揉著寧詩華的腰,“詩華,彆怕,有我在,我陪著你。
生孩子都要遭點罪,你深呼吸,跟著我一起,吸氣,呼氣,對,就是這樣,慢慢的,彆緊張,孩子很快就會出來的。”
呂翠蓮是冇生過孩子,但是自從寧詩華懷孕以後,他冇少找孕婦還有產婆學習生孩子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