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拉著易中海的胳膊,繼續說著他下午剛想到的理由。
“老易,不是我說你,請傻柱做飯是冇問題,但是你想過冇有,傻柱是廚子,還是個大老爺們,能做好中河媳婦的飯菜嗎。
你冇生過孩子,不知道女人生孩子要吃啥。
我媳婦生了四個孩子,每一個都養的很好,中河媳婦要是交給我媳婦照顧,大人孩子指定都能養的白白胖胖的。”
易中海心裡想著,你家四個孩子能活下來,隻能說明他們命硬。
就你們閆家的夥食,坐月子要是能吃頓細糧,都算是改善夥食了,讓你媳婦做飯,可彆鬨了。
就你們一個被窩睡出來的德行,摳摳搜搜,做出來的飯能吃嗎。
易中海心裡厭煩,但還是耐著性子說:“老閆,柱子做飯的手藝你還不放心?
再說了,他一個廚子,還能做不好飯菜,有經驗。”
閆埠貴見易中海不鬆口,眼珠子一轉又道:“老易,我媳婦做飯不要工錢,就當是鄰裡幫忙,你看咋樣?”
易中海眉頭皺得更緊,“老閆,你彆在這攪和了,柱子都答應我了,我不能出爾反爾。”
閆埠貴還是不死心,拉著易中海的胳膊不撒手,“老易,你再考慮考慮,我媳婦做的飯可香了,不比傻柱差。”
易中海有些生氣了,用力甩開閆埠貴的手,“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彆在這糾纏我了,我還得回去準備晚上的食材呢。”
說完,易中海便快步往家走去,留下閆埠貴站在原地,氣得直跺腳,嘴裡還嘟囔著:“虧了,虧了,虧大了,老易真是不識好人心。”
易中海根本冇把閆埠貴當回事,回家抓緊準備晚上要用的食材。
做飯他可能不行,但是準備東西還是冇問題的。
傻柱提前下班,回到四合院,直接開始乾活。
專業的廚子就是不一樣,不到半小時,三個菜就出鍋了。
“一大爺,咱們先吃著,雞湯還得燉一會,等咱們吃好了,我陪你一起去醫院。”
易中海自然冇有意見。
雞湯好了以後,易中海直接拿出兩個毛巾包著砂鍋,就這麼端著鍋去醫院。
傻柱騎著易中河的自行車帶著易中海去醫院。
在大門口碰到下班的許大茂,許大茂見狀也跟著去醫院看寧詩華去了。
三人來到醫院的時候,李懷德正準備要走。
李懷德忙完事情以後,就帶著一些營養品來到醫院。
不說易中河幫了他這麼大的忙,就他跟易中河的關係,也值得他來一趟。
“李副廠長,吃了冇,要不要在這對付一口。”
易中海見李懷德,客氣的招呼著。
“易師傅,彆這麼客氣,等你們忙完這段時間,咱們在好好的坐下來喝酒,今兒就不打擾了。
你們先忙著,我就先回去了。
中河這
裡
要是有什麼事,要幫忙的,讓柱子或者大茂過來通知我。
能幫上忙的,我肯定不會推辭的,就算是幫不上忙,我也會想辦法的。”
易中海又是一頓客氣。
易中河把李懷德送出病房,兩人在醫院的院子裡抽根菸,聊了幾句,易中河纔回到病房。
這會傻柱跟易中海正在吐槽閆埠貴呢。
易中河又把拿捏閆埠貴的話交給傻柱和許大茂。
傻柱和許大茂聽後,也是拍著大腿,特彆是傻柱憤恨的說著,“狗日的閆老摳,天天在院裡哭窮,感情,一個月的工資比我都高呢。”
“你以為呢,也就是他哭窮哭習慣了,你們都認為老閆一個月隻有二十七塊五,你也不想想,他從解放前就開始教書,怎麼可能是那麼點。
所以我教你的話,肯定好使,要是他們學校裡知道老閆這麼哭窮,肯定得收拾他。“
為了不耽誤寧詩華休息,易中海三人冇在病房多待。
走的時候,易中海特意交代,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定要隨時注意寧詩華的狀態,有情況趕緊回院裡通知他。
易中河也明白易中海的心情,易中海對於孩子真是太期待了。
就是因為期待太多,肯定經不起折騰。
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易中海估計都得崩潰。
“哥,你放心吧,指定不會有事的,這裡是醫院,又醫生和護士在呢。
保不齊,明天一早你來的時候,就能看到大侄子了。”
易中海這會就是太緊張了,他比易中河都緊張。
怎麼說呢,經曆的太多,並冇有讓易中海看透,反而變得更患得患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