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易中海生氣,主要是閆埠貴太不是東西了。
二百塊錢,連臨時工的工作名額都買不到,更何況是正式工。
要知道,現在可是災荒年月,工作名額本來就稀缺,更彆提在這個時候了。
現在的工人,先不說工資多少,最起碼中午廠裡有飯,雖然也要票,但是比在外麵可要少的多了。
這也是工作名額緊張的原因,有工作就有定量,有工作就可以節省家裡的糧食。
現在市麵上一個工作名額的價格都已經炒到最少八百。
像軋鋼廠,肉聯廠,供銷社,食品廠這樣緊俏的單位,冇有一千多想都彆想。
閆埠貴倒好,出二百塊錢,關鍵他這二百塊錢,弄出了兩千塊錢的動靜。
易中海不噁心他噁心誰。
閆埠貴見易中海反應如此激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仍不死心,“老易,你再跟中河說說,說不定他有辦法呢,這二百塊錢你先收下,就當我表個心意。”
說著就把錢往易中海手裡塞。
易中海一把推開他的手,怒目而視,“老閆,你彆在這胡攪蠻纏了,二百塊錢想進肉聯廠,你當是菜市場買菜呢。
你也彆在這浪費我的時間了,趕緊走。”
“老易,我家的情況你也瞭解,要是真有錢,我就不用麻煩你了。”
易中海似笑非笑的看著閆埠貴,“老閆,是不是隻有你會算計,還是說你把院裡的人都當成傻子。
要不要我幫你算算,還是說我去問問你養的那些花都去哪裡了。”
閆埠貴纔想起來,他麵對的是易中海,不是院裡的其他住戶。
彆的住戶可能會被他哭窮忽悠住,但是易中海是什麼人,在院裡當了這麼多年的一大爺,啥不清楚。
就連閆埠貴養花賣給京城的那些遺老遺少,易中海都清楚。
更何況閆埠貴當年劃成份的時候可是小業主成份,啥是小業主,冇有鋪子都不能說自己是小業主。
閆埠貴不僅不窮,反而很富,最起碼在院裡比絕大多數的住戶都富裕。
所以,閆埠貴裝窮這是撞到鐵板上了。
閆埠貴見易中海態度堅決,而且點破了自己的秘密,知道再糾纏下去也冇用,隻好灰溜溜地走了。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易中海在後麵喊,“以後彆再提這種事,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彆弄得太難看。”
閆埠貴腳步一頓,冇有回頭,加快步伐離開了。
他心裡想著,這易中海太不給麵子了,等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不過都是以後的事了,閆解放工作的事,還得另想辦法。
他都跟閆解放商量好了,怎麼收錢,這要是冇辦成,可是虧了一大筆,閆埠貴想想都覺得心疼。
易中海把大門關上,看到易中河屋裡的燈還亮著,就站在窗戶邊上喊了一聲。
很快易中河就出來了,“哥,咋了。”
“走,去耳房說。”
雖然不知道是啥事,但是易中海很少有晚上喊他的,特彆是易中海知道,這段時間寧詩華跟易中海在整理醫院急需的東西。
來到耳房,易中河看到桌子上的茶杯,“哥,剛纔誰來了,出了啥事。”
易中海臉色不怎麼好看的把閆埠貴來的事大概的說了一遍。
易中河聽完,笑著回道,“哥,剛纔這事,你就該喊我出來,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收拾閆埠貴的。”
“老閆也是知道你肯定不會答應的,才找我的,還說的多好聽,不是我看不起閆解放,就他那樣的,連個好老孃們都不如,要是真有事,指望他幫襯你。”
“哥,你彆侮辱了老孃們,就閆家的那幾個,廢的乾淨的,為了這事不值當生氣。”
“我喊你出來,並不是因為生氣,而是我想提醒你一句,現在你今非昔比,跟之前可不一樣。
找你幫忙的人肯定不少,老閆隻是開始,後麵肯定還有,你要注意了。”
易中河不屑的笑道,“哥,你就這麼看不起我,我是乾啥的,我還能被這些人給拿捏了。
除了柱子,大茂,明光他們,剩下的這個院裡有一個算一個,在我這都白搭。
而且柱子跟大茂也不會跟我提這樣的要求。
能處的人,幫了也就幫了,至於其他的人,幫了他們,也不一定能落得好,我心裡有數。
我就是一個駕駛員,能有多大能力。”
“對,無論是誰,都這麼說,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