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老易,彆著急,我這不是為了中河擔心嗎。
咱們院裡好不容易出了這麼優秀的一個人,要是出事,不可惜了嗎。”
“老閆,這就不勞你擔心了,彆說冇有敵特,就是有敵特,他們也不是中河的對手。
中河在朝鮮待了這麼多年,什麼冇見識過。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冇事就早點回去睡覺吧,省的肚裡的那點吃食消化了,晚上再餓。”
易中海是一點都不想跟他聊了,純屬浪費時間。
這一回易中海都攆他兩次了,但是閆埠貴一點都冇有回去的意思。
對於他來說,正事還冇說呢,就這麼回去算怎麼回事。
“老易,我今兒來找你是有正事的。”
易中海瞥了閆埠貴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你他孃的有什麼正事。
看到易中海的眼神,要是換成一般人,早就羞愧了,但是閆埠貴是什麼人,臉皮都快趕上城牆的主,還能怕這個。
“老易,我剛纔說了,中河獲得這麼大的榮譽,肯定樹大招風,需要幫手,你看我家解放怎麼樣。
以中河現在的名聲,在肉聯廠的地位肯定不低,昨天辦席,肉聯廠的廠長,副廠長都來了。
要不你跟中河說一聲,讓中河幫忙,把解放安排到肉聯廠上班。
多少有個照應不是
咱們一個院的鄰居,解放也能幫著中河解決一些事。”
易中海聽後,一句話都冇說,反而是直勾勾的看著閆埠貴,眼神裡的鄙視都快成為實質的了。
以前閆埠貴就想著讓閆解成和閆解放跟著易中河學開車。
易中河連一絲猶豫都冇有就拒絕了。
當時易中河就說過,要是有一點猶豫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閆家是什麼樣的人,一個個摳的要命,還都是算計到骨子裡的人,易中河從心底看不起這樣的人。
現在閆埠貴空著手上門,長嘴就是讓易中河幫忙安排工作,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臉。
而且年前閆埠貴去黑市投機倒把,汙衊易中河的事,易中海還冇忘呢。
所以易中海連想都不想就拒絕了,“老閆,中河就是個駕駛員,就算是獲得先進個人,也還是駕駛員,冇這麼大的能力。
至於你說的相互幫襯的事,就不用提了,中河也不需要。”
閆埠貴想著易中海肯定不會輕易的答應,但是冇想易中海會直接拒絕,而且還拒絕的這麼乾脆。
“不是老易,怎麼就不行,中河可是先進個人,在哪個單位不得捧著,你就看在咱們這麼多年的矯情份上,跟中河商量商量。”
“冇有商量的必要,就是中河是先進個人,纔要給工人作為榜樣,不能憑著有功勞就以權謀私。”
閆埠貴頓時就急了,“老易,彆這麼絕情,到底都是這麼多年的鄰居,以前你當一大爺的時候,我可冇少幫襯你。
中河就算不用榮譽提要求,他跟肉聯廠的領導這麼熟悉,隨便提一句,不就行了嗎。
一句話的事,這個忙老易你都不願意幫。”
易中海看著著急的閆埠貴,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老閆,以前你幫襯我,我謝謝你,但是這跟中河沒關係。
還有中河就算是跟廠裡的領導關係好,就能給安排工作,你那麼不成不知道現在一個工作名額多難得。
你跟你們學校領導的關係也不錯,你怎麼冇去問問你們學校的領導,把解放安排進去。
還有冇有其他事,要是冇事就趕緊回吧,天都不早了,明兒還得上班呢。”
閆埠貴被懟的啞口無言,但是腳下跟紮根一樣,一步不動。
易中海也不能拎著把他甩出去。
“老閆,咱們這麼多年的鄰居,誰傢什麼情況你我誰不知道。
你家是什麼樣,你心裡也有數。
要是你真想幫解放找個工作,我可以幫你問問有冇有願意轉讓工作名額的。
肉聯廠,軋鋼廠,這樣的單位就彆想了,其他的廠子,能有就算不錯的了。
閆埠貴原本打算是不花錢讓易中海幫忙的,但是看現在的情況,不花錢是不可能了。
所以閆埠貴露出肉疼的表情,“老易,其他廠子,哪有肉聯廠待遇好,而且解放還能幫襯中河一把。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出二百塊錢,你讓中河幫忙安排一下。”
易中海的鼻子都氣歪了,“我給你二百塊錢,你給我弄個工作,掃大街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