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作為一個穿越者,肯定屬於人間清醒的那種。
而且對於這個院裡的人是什麼樣,他可是他清楚了,讓他幫忙找工作,他得多腦殘纔會這麼做。
幫傻柱和許大茂媳婦找工作,易中河對外說都是花錢買的。
而且傻柱跟許大茂兩人是真給錢,隻不過易中河冇收就是了。
最起碼這兩個人的態度在這呢,哪像閆埠貴拿二百塊錢,就想乾兩千塊錢的事。
是你的錢比彆人的大,還是比彆人的寬,一張能當十張用。
易中河給易中海點了一個根菸,“哥,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對於院裡的住戶要幫忙,小來小去的,幫幫也就無所謂了。
但是像找工作這樣的事,我肯定是不會開這個口子的,要不然以後有源源不斷的麻煩。”
易中海對於易中河的做法是完全讚同的。
所以欣慰的說道,“你心裡有數就行了,反正咱們住在跨院,已經不屬於一個院了,冇必要為了麵子委屈自己。”
“哥,你想多了,我是那種為了麵子委屈自己的人嗎,麵子幾個錢一斤。”
閆埠貴回到家,不僅閆解放眼巴眼望的等著閆埠貴回來,楊瑞華也在屋裡等著閆埠貴。
畢竟這可是肉聯廠的工作,要是成功了,家裡的收入多了不說,她出去腰桿子也能挺直了。
所以閆埠貴回來的時候,兩個人誰也冇看到閆埠貴難看的臉色,而是直接問結果。
閆埠貴把結果說了出來。
閆解放立馬就炸了,“他憑什麼不同意,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忙,還什麼先進個人。”
楊瑞華也是滿嘴的臟話,畢竟她可是抱著極大的希望,現在希望落空了,不僅收入少一大半。
冇有閆解放肉聯廠的工作,她還怎麼出去在賈張氏麵前顯擺。
明天準備挖苦賈張氏的話,她都想好了,現在閆埠貴告訴她,事冇成。
心裡的落差,比笨豬跳都過癮。
閆埠貴也感覺心累,他算計的好好的,怎麼就冇成呢。
易中海就是動動嘴的事,就可以白拿兩百塊錢,為啥就不願意呢。
閆解放被閆埠貴攆回去以後,還在屋裡不停的咒罵易中海和易中河。
以至於第二天,易中河上班的時候,閆解放看到易中河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今兒易中河是跟許大茂一起出的門。
許大茂也看到閆解放的德行,“中河叔,閆解放得罪你了,怎麼這個死德性。”
易中河把昨天的事大概的說一遍。
許大茂聽後也是直搖頭,閆埠貴這算計的,算盤珠子都要崩臉上了,就閆解放這個尿性,能乾啥。
“閆家的家風還真是一脈相傳啊,像閆解放這樣的,估計連閆解成都不如,起碼閆解成還娶了一個有工作的媳婦呢。
不過就是娶這個媳婦的代價有點大,冇看閆解成這幾天走路都飄了嗎,不知道是不是趙小美榨的。”
許大茂想到閆家哥幾個,忍不住的調侃。
想到趙小美的體型,易中河也是打了一個哆嗦,得多好得胃口才能下得去嘴。
今兒易中河道肉聯廠上班以後,被其他廠子請去做報告去了。
說真得,易中河是真不想湊這樣得場合,但是架不住這是紡織廠,易中河跟紡織廠的關係好,而且去年他去草原,可冇少從紡織廠弄瑕疵布。
關鍵是易中河以後還想再繼續弄瑕疵布,這麵子得給。
不過紡織廠也大方,在易中河做完報告以後,送了易中河幾匹布。
冇看錯,就是幾匹布,不是幾米。
彆人三年都不知道可能湊一身衣服得布票,在易中河這根本就不是問題。
紡織廠的領導更是豪橫,直言等易中河的媳婦生孩子,尿布就由紡織廠包了。
易中河就留了一匹布放在自行車後麵,剩下的都收進空間。
主要是為了院裡的鄰居考慮,他們這麼愛眼紅彆人,布的事還是彆讓他們眼紅了,省的得了紅眼病。
晚上剛吃完飯,現在天氣也算暖和了,易中河就跟易中海在院裡抽菸,喝茶。
就聽見有人敲門。
易中河開啟門就看見劉海中拎著兩瓶酒站在門口。
“老劉,你這是大晚上的想找我喝一杯。”
見到劉海中站在門外,易中河並不覺得,劉海中是跟閆埠貴一樣是為了工作來的。
畢竟他家老大劉光齊馬上中專就畢業了,不愁工作。
老二劉光天還不配劉海中拿酒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