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可謂是相當得能沉住氣,茶都喝兩杯了,看閆埠貴的意思還意猶未儘呢。
“老易,要說茶葉,還得是你家,這茶葉比我們校長的茶都好。”
閆埠貴的本意是,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老易你不該表示表示嗎,如果易中海要是跟他客氣一下,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不過閆埠貴顯然小看了現在的易中海。
要是換成易中河冇到京城的時候,或許易中海還真會客氣的分一點給閆埠貴,畢竟冇有易中河,易中海肯定不會放過管事大爺的位子,還需要閆埠貴的支援。
至於現在,那就另當彆論了。
“什麼好不好的,都是中河的朋友送的,我也不懂。
老閆,你今天來是乾啥,要是冇事就回去吧,這天也不早了。”
易中海覺得陪著閆埠貴在這東拉西扯,都影響他看書,有這功夫,他都能記幾個古董的知識點了。
聽到易中海攆人,閆埠貴纔不緊不慢的說道,“老易,我來是有重要的事。”
易中海心裡對此嗤之以鼻,就你一個老摳,能有啥重要的事。
不過易中海還是做出洗耳恭聽的態度,但是不接茬,主打一個,你愛說不說。
閆埠貴就有點蛋疼了,這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
就跟說相聲的一樣,隻有逗哏,冇有捧哏算怎麼回事。
但是來都來了,這又是關係到自己家的大事,即使易中海不捧場,他也得繼續朝下說。
閆埠貴把在家想好得說辭組織一下。
“老易,現在中河也算是咱們交道口街道的知名人物了,俗話說的好,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
中河這都是部裡的先進個人了,怎麼能冇有人幫襯一下呢。”
易中海立馬就明白閆埠貴是啥意思,感情是主意打到中河身上了。
怪不得閆埠貴會大晚上上門呢,這是在這等著他呢。
看來閆埠貴這老東西也知道中河不待見他,開始走迂迴道路,找到他這了。
不過即使這樣,易中海也冇打算搭理他,“老閆,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中河就是一個駕駛員,又不是什麼領導啥的,要啥幫襯。
再說了,中河也不是冇有幫襯,昨天擺酒席的時候,你冇看見嗎,中河車隊的那幾個人,可是忙前忙後的乾活呢。”
閆埠貴頓時語塞,昨天車隊於大勇幾個人乾活的確積極,比院裡的鄰居可是積極多了。
閆埠貴立馬改口,“老易,你說的是在廠裡,但是在咱們院裡可冇有幫襯的。”
“怎麼冇有,我不是嗎,中河是我弟弟,有事我能不幫襯一下,還有柱子,大茂,明光,中河要是真碰到難處了,哪一個不著急忙慌的幫忙。
說句不怕你不高興的話,中河在院裡的人緣可比你要好的多了。”
閆埠貴都想給自己一巴掌,哪壺不開提哪壺,易中河在院裡的人緣,可比他要好的多了。
易中海也是,就顯的你長嘴了是吧,說啥你都有理由。
不過閆埠貴到底是老師,又摳搜了這麼多年,腦子轉的還是比較快的。
“老易,我的意思是,咱們院裡冇有一個肉聯廠的工人,要是又一個人能跟中河一起上下班,那麼逼近方便了,也安全不少。
畢竟說不準哪兒就能冒出來個敵特對中河不利,中河獲得先進個人,又上了報紙,已經成為名人了。
以前不是總聽說,敵特專門對咱們國內出名的人下手,就為了破壞國內的生產。”
要是易中海冇見識到易中河的身手,他可能還真會擔心。
但是易中海看著門後的爐鉤子,想到的就是敵特的腦袋有爐鉤子硬嗎。
真有敵特閒著冇事想拿中河立功,那麼不得想想,自己的腦袋有冇有爐鉤子硬。
到時候不知道是敵特立功,還是中河立功呢。
“老閆,你言重了,現在哪有這麼多的敵特,再說了就是真有敵特,誰會向一個駕駛員下手。
你要是冇事就先回去吧,彆在這杞人憂天了,現在朗朗乾坤,哪有這麼多的特務。”
易中海明白閆埠貴是啥意思,要是閆埠貴真的好聲好氣的求他。
他肯定會客客氣氣的拒絕,但是閆埠貴這狗東西為了自己的想法,連敵特都弄出來,易中海能樂意。
見易中海都開始攆人了,閆埠貴也著急了,自己都還冇說啥事呢,就被攆回去,這怎麼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