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話,得到院裡婦女的讚同。
“賈張氏說的冇毛病,好幾十斤肉呢,被冇收了,多浪費,要是分給院裡,怎麼一家不能分個一兩斤。”
“就是,要是分給院裡的話,院裡誰家不得念著你家的好。”
“被冇收了,不僅雞飛蛋打,老閆還被抓到派出所,到現在還要去街道辦學習。”
“..................”
院裡的娘們七嘴八舌的討伐著閆家。
楊瑞華那叫一個氣,閆埠貴被抓,已經是閆家的逆鱗,誰說她就要跟誰急。
楊瑞華氣得滿臉通紅,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罵道:“你個老虔婆,少在這兒胡說八道!
誰家不是讓家裡的勞動力去吃席,你兒子都快瘦成麻稈了,你也好意思跟他搶食!”
賈張氏哪肯吃虧,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喊道:“喲嗬,惱羞成怒啦?
我兒子孝順,樂意讓我去,你有本事也去,就怕你們家閆老摳不給你機會。
我兒子就是瘦成麻稈,也比你家閆老摳投機倒把進局子的強!”
說著,便伸手去推楊瑞華。
楊瑞華本就憋著一肚子火,這下直接被點燃,順勢抓住賈張氏的頭髮。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你揪我一把頭髮,我撓你一下臉,滾作一團。
周圍的婦女們先是一愣,隨後趕緊上前拉架。
大家七手八腳地將她們分開,此時兩人都已披頭散髮,臉上掛彩。
楊瑞華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瞪著賈張氏,而賈張氏也不甘示弱,使勁啐了一口,繼續破口大罵。
賈張氏和楊瑞的鬨劇一直持續到傍晚纔算結束,最終的結果就是,兩個人罵的臉紅脖子粗,都覺得自己是勝利者。
晚上楊瑞華回到家,跟閆埠貴說這個事,還不住的叮囑閆埠貴,趕緊去找易中海落實閆解放的工作問題。
今天下午的罵戰中,最讓楊瑞華招架不住的,就是賈張氏拿她幾個孩子說事,說孩子多有啥用,一個有工作的都冇有。
最關鍵的是,楊瑞華還無從反駁,即使閆埠貴跟她說了,要找易中海落實閆解放的工作,但是冇有結果之前,她也不敢拿出來宣揚,萬一要是破壞了家裡的大事,那罪過可就大了。
所以說,楊瑞華得趕緊催促閆埠貴,等閆解放得工作落實了,她必須得好好的在賈張氏麵前明顯才行。
閆埠貴想了一下,“老楊,這事我明天晚上就去找老易商量,但是你可得把住嘴了,彆什麼都朝外說。
要是宣揚出去,事情成不了,咱們家就虧大了。”
“這我還能不知道嗎,你放心好了,事情冇有結果之前,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第二天,除了寧詩華以外,易家的兩兄弟,該怎麼上班,就怎麼上班。
至於寧詩華則是直接去圖書館,這兩天易中河給她說了不少關於防疫的東西。
不過易中河畢竟不是專業的人,說的東一棒子,西一榔頭的,這個還需要寧詩華去整理總結。
易中河上班又是摸魚的一天,到點就下班。
回到家以後,寧詩華已經回來了,在家裡查閱資料呢。
厚厚的一摞書,易中河看的都頭皮發麻,不過看著媳婦這麼上勁,他也不好意思就這麼看著,也一起幫忙。
連吃飯都是呂翠蓮給送到屋裡的。
之前每天吃過飯以後,而房裡都是易中海和易中河在裡麵聽收音機,抽菸,喝茶,今兒就隻有易中海自己在看書了。
現在易家的名聲在南鑼鼓巷已經是如日中天了,易中海現在考慮的就是怎麼幫大侄子多存點家底。
不過還冇看多長時間呢,呂翠蓮就敲門了,“老易,老閆過來找你有事。”
易中海雖然不知道閆埠貴這會過來乾啥,但是就閆埠貴這無利不起早的德行,肯定是冇啥好事。
易中海把閆埠貴請進來,泡上茶水,也不問閆埠貴想乾啥,就那麼陪著閆埠貴東拉西扯。
閆埠貴也不著急,品著茶,說著無意義的事。
在閆埠貴認為,易中海應該能答應他的請求,畢竟幫閆解放找工作的事,對於易中河來說,隻是一句話的事,因此閆埠貴也不著急。
易家的茶多好,彆的地方可冇有這麼好的茶葉,得慢慢得品,才能體會到滋味。
閆埠貴不說,易中海更不會去問,反正又不是我找你有事,你愛說不說。
不說得話,我最多損失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