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戰友齊聚,排場封神
“軍車,軍牌。”閻埠貴的嗓子幹了。“京V打頭,後麵的編號我沒看清。但偏三輪上架著挎鬥,那是正經的通訊車編製。”
閻埠貴在小學教了二十年書,軍事知識來自報紙和廣播,但軍牌的字首他認得——京V開頭,軍區直屬序列。
“何雨梁……”他嘟囔了一句,把下半句嚥了回去。
賈張氏也被引擎聲吵醒的時候正憋著尿。她披了件棉襖就要往外走,門簾剛掀開半截——
五台軍車停在衚衕口,摩托上跨著穿軍大衣的人。
賈張氏的膀胱差點當場失守,她往回縮的速度比往外沖還快,門簾被扯掉了半截釘子,棉襖刮在門框上撕了一道口子。
“東旭!東旭——”
賈東旭從裡屋翻了個身:“嚎什麼——”
“軍車!外頭全是軍車!是不是來抓人的?!”
賈張氏把門板抵死,背靠在門上,兩條腿篩糠。
秦淮茹從炕上坐起來,隔著窗戶往外瞄了一眼,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什麼。
“娘,不是來抓人的。”她的聲音啞啞的。“今天何雨梁結婚。”
賈張氏的腿還在抖。
易中海比所有人都醒得早。他根本沒睡。
引擎聲傳進來的時候,他正坐在炕沿上抽煙。煙頭明滅了兩下。他走到窗前,沒拉簾子,就從玻璃上那層薄霜的縫隙往外看。
吉普車的車牌號他看清了。
京V-0。
易中海在軋鋼廠幹了三十年,見過最大的官是區裡下來視察的副區長,坐的是一輛北京212。那輛車的牌子他記了一個禮拜。
他慢慢轉身,坐回炕上。
煙已經滅了。他沒再點。
吉普車門開啟了。
先下來的是一個三十齣頭的漢子,身板方正,領章是上尉,左胸別了兩枚軍功章。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十四個人。
清一色軍裝,軍銜從上尉到少校不等,最高的一個中校,四十來歲,兩鬢有白髮。每個人的胸前都掛著東西,有的是軍功章,有的是紀念章,有的兩樣都有。
他們在衚衕口站成兩排,動作整齊劃一。
何雨梁從門裡走出來。
將校呢大衣,白襯衫領口翻出半指寬,頭髮用水壓得服帖。胸前別著那枚他一直沒捨得戴的一等功軍功章,紅綬帶的顏色在雪光裡格外紮眼。
他站在台階上,掃了一眼衚衕口那兩排人。
沒說話。
抬起右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十四個人同時回禮。
靴跟併攏的聲響在雪後的清晨炸開,牆上的積雪簌簌往下掉。
院子裡的住戶沒一個出門,但所有窗戶後麵都有人在看。
閻埠貴的老花鏡片上起了一層霧氣,他也不擦,就這麼霧濛濛地盯著。
劉海中把腦袋縮在窗框以下,隻露兩隻眼睛。降了兩級的七級工,連出去看熱鬧的底氣都沒了。
那個中校走到何雨梁麵前,伸手在他肩上拍了兩下。
“老何,部隊裡傳你轉業以後打了頭四百五十斤的豬王,還一刀捅死的?”
“瞎傳。沒四百五十,頂多四百三。”
“去你媽的。”中校笑罵了一句,從大衣兜裡掏出一個紅布包,往何雨梁手裡一塞。“全連湊的。別嫌少。”
何雨梁沒開啟看。攥在手裡,塞進內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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