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算計我?滾遠點!
”不如把他家那兩個名額騰出來,我家老三老四年紀小,在院裡見著大肉都饞得走不動道,讓他們上桌沾沾喜氣。”
何雨梁從桌角抽出一本賬冊。
“三大爺,你等會兒。”
閻埠貴的話頭被截斷了,愣了一下。
何雨梁的手指在賬冊上劃了兩行。
“明天的席麵,我列個賬給你聽聽。走地雞四隻,按市價算,一隻六塊,二十四。牛腱子八斤,黑市價三塊一斤,二十四。“
”排骨半扇十二斤,一塊五一斤,十八。大蝦兩斤,有價無市,算十塊。加上酒水、配菜、調料、柴火,總成本往低了算八十五塊。”
他合上賬冊,看閻埠貴。
“二十桌,每桌攤四塊二毛五。你家隨禮多少?”
閻埠貴的喉結動了一下。
“我……還沒想好……”
“去年劉光天結婚,你隨了兩毛。前年隔壁九十三號老王家嫁閨女,你隨了三毛。按你這個行情,明天最多三毛。”
何雨梁把賬冊扔回桌上。
“三毛錢的份子,想讓五個孩子坐席吃肉。一桌菜成本四塊二,你家六口人上桌,吃回去二十五塊。三毛換二十五塊——”
他歪了一下頭。
“三大爺,你這買賣比票販子還黑,我得學學。”
閻埠貴的臉紅一陣白一陣,老花鏡在鼻樑上滑了半寸。
“雨梁,我那不是,你誤會了,我就是想幫忙。”
“幫忙?”何雨梁站起來。“你幫誰?幫我?幫你自己的五個孩子吃免費肉?你家出三毛錢的份子,想包圓我十塊錢的菜,你這張老臉是防彈的嗎?”
閻埠貴的嘴開合了三下,沒蹦出完整的詞。
“滾。”
閻埠貴的茶缸差點沒拿住,兩隻手慌慌張張地撈起來,夾在腋下就往外退。
傻柱從西屋探出半個腦袋,手裡還攥著菜刀。
“三大爺,您慢走啊。路滑。”
語氣真誠,笑容燦爛。
閻埠貴撿起蓋子捂在胸口,弓著腰一溜小跑出了院門洞。回到前院,三大媽問他怎麼了。
“斯文掃地!”閻埠貴坐在板凳上,胸口起伏了半天。“我一片好心,被當驢踢了!”
三大媽看了他一眼,沒搭腔。
閻埠貴緩了兩分鐘,嗓門降下來了。兩根指頭在膝蓋上無聲地敲了敲,嘴裡嘟囔了一句。
“三毛不合適……那五毛行不行……”
三大媽鏟子往鍋沿上一磕。“你要臉不要了?”
......
深夜。
東廂房的燈滅了。西屋的燈還亮著。
灶台上架著兩口鐵鍋,一口燉雞,一口煨牛筋。何雨梁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食材攤在案板上。
走地雞的皮是金黃色的,毛孔細密,脂肪層薄而均勻;大肘子肉皮緊實,豬蹄筋連著骨節,透明發亮;那幾根牛筋粗壯得能當繩子使,泡在清水裡膨脹了一圈,筋膜白得能反光。
何雨梁從西屋出來,站在院子裡。
冬天的星很亮。
他回屋取了兩樣東西。一枚軍功章。一瓶二鍋頭。
傻柱從灶台邊出來,手上還有油。
何雨梁把軍功章別在大衣胸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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