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辦公桌前,易中海把網兜放在地上。裡麵裝著兩條大前門香煙、兩瓶茅台酒。
“噗通。”高高在上的八級鉗工、前四合院一大爺,直挺挺地跪在了何雨梁麵前。
“雨梁……”易中海聲音嘶啞乾澀,帶著哀求,“千錯萬錯是我的錯。東旭受傷,我這把老骨頭也會受處分了。”
“但這事不能定性為人為惡意破壞啊!”
“求求你,看在咱們住一個院的份上,明天的定損報告上抬抬手。你寫裝置有隱患,責任五五分。這些東西,全都是你的!以後在院裡,我唯你馬首是瞻!”
何雨梁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易中海,白天我說過,我隻看資料,不看人情。”
“那是公家財產。你要我改定損報告,那就是讓我幫你一起貪汙公款。你覺得,我會拿自己的前途,去填你那個便宜徒弟的窟窿?”
何雨梁猛地站起身,“拿著你的東西,滾!”
易中海被嚇得一哆嗦,如果今天不能說動何雨梁,他就真的完了。
見何雨梁油鹽不進,易中海死死咬住後槽牙,“雨梁!隻要你在定損報告上刪掉我偽造現場的記錄!”
“我告訴你當年你爹何大清為什麼突然跑路!”
“易中海,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何雨梁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走到易中海麵前。
“我爹的事,我自己會查。但你拿公家財產做交易,拿國家的機器當籌碼,罪加一等!”何雨梁一腳踢開地上的茅台和香煙。
“公是公,私是私。在我的規矩裡,沒有功過相抵這一說。”何雨梁指著辦公室的大門,“拿著你的髒東西,滾出去!再多說一個字,我現在就把你關進禁閉室,連夜提審!”
易中海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撿起地上的網兜,連滾帶爬地退出了辦公室。
......
次日清晨。
紅星軋鋼廠的廣播大喇叭準時響起,播音員字正腔圓的聲音傳遍了廠區每一個角落。
“全廠通報!第一車間二級工賈東旭,嚴重違反安全操作規程,破壞重點軍工生產部件。經廠委與保衛科聯合查實,負事故全部責任!現決定:將其降級為學徒工,扣發半年獎金,全額賠償機器損失費!”
“第一車間八級鉗工易中海,教導無方,並在事故發生後企圖隱瞞真相、偽造現場。現決定:記大過一次,降薪兩級,取消本年度所有評優資格!”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不到中午就傳回了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賈家屋內,彷彿遭了一場十二級大地震。
“我的老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啦!”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雙手拍打著大腿,扯著公鴨嗓子嚎喪,“東旭的手廢了,工資也沒了,還要賠錢!何雨梁你個黑心肝的小畜生,你不得好死啊!”
秦淮茹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冰涼的泥土地上。
學徒工,一個月才十幾塊錢!東旭的右手被絞掉一塊肉,以後能不能拿得起銼刀都兩說。還要扣發獎金賠償廠裡。
第一車間,易中海站在工位前,低著頭,一言不發。
周圍的工人們的竊竊私語聲不斷飄進他的耳朵。
“八級工又怎麼樣?還不是作假。”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