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是最愛看這種桃色笑話的。
他擠眉弄眼地湊上前,手電筒的光束很不老實地在秦淮茹身上晃了兩下。
“哎喲喂,大夥兒快看看,快看看!”
“嘖嘖嘖,我說秦姐啊,這大冬天的,外頭零下好幾度,您就穿這一層單衣出來洗衣服?”
“這領口開得,比夏天還低呢!”
“這哪是洗衣服啊,這分明就是送貨上門,想給咱們何科長暖被窩吧?”
“隻可惜啊,這被窩沒暖成,先泡了個冷水澡,還搭上了兩隻腳,哈哈哈哈!”
許大茂直接把那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二大爺劉海中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鄰裡互助了,老臉一紅,轉過頭去咳嗽了兩聲。
三大爺閻埠貴更是搖了搖頭,小聲嘀咕道:“有辱斯文,簡直是有辱斯文啊!為了點東西,連臉都不要了。”
這事兒,太明顯了。
誰家正經媳婦大半夜穿成這樣往光棍漢屋裡鑽?
賈張氏見勢不妙,也不敢再提報警的事了,隻能坐在地上乾嚎:“欺負人啊!你們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一直沉默不語的傻柱,像是丟了魂,緩緩地從人群後走了出來。
剛才那一幕幕,他在門外看得清清楚楚,聽得真真切切。
他看見了秦淮茹那輕薄的衣衫,聽見了許大茂那的嘲諷。
讓他看清了自己的心,也看清了秦淮茹的心。
原來,大哥說得對。她不是可憐,她是貪婪。
她不是對他好,她是把他當傻子。
傻柱一步一步走到秦淮茹麵前。
秦淮茹看到傻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伸出手,想要去拉傻柱的褲腳。
“柱子……柱子你幫幫姐……姐疼……”
那一雙淚眼,曾經是傻柱最無法拒絕的武器。
可現在,看著那雙眼睛,傻柱隻覺得心裡一陣陣的噁心。
傻柱吸了吸鼻子,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緩緩開口。
“秦姐,這大冬天的……你這衣服,穿得確實有點涼快。”
說完這句話,傻柱像是被抽幹了全身的力氣,看都沒再看秦淮茹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東廂房。
秦淮茹趴在冰涼的濕地板上,不可置信地盯著那道消失在門簾後的背影。
她感覺天塌了一角。最大的退路,斷了。
“這事鬧的。”易中海畢竟當了多年的一大爺,想把這事圓回來,“雨梁,這就是個誤會。淮茹也是好心,雖然辦事的法子不對。你看這夾子是不是先……”
何雨梁坐在床邊擺弄鋼筆,沒看易中海。“一大爺,這捕鼠夾力氣大。您把手伸進來試試,咱們再談是不是誤會。”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腳上的血,趕緊把手縮回袖子裡,退到了後麵。
劉海中覺得當話事大爺的機會來了。
他指著地上的秦淮茹說:“秦淮茹,你這是嚴重的作風問題。深更半夜進單身幹部的房間,這是亂搞男女關係。明天開全院大會批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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