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控製不住平衡，噗通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的腳！我的腳啊！”
叫聲劃破了四合院的寂靜，也讓躲在西屋門口偷看的傻柱，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淮茹隻覺得右腳踝像是被一頭鐵嘴鋼牙的猛獸狠狠咬了一口，那一瞬間的劇痛，讓她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的腳！！”她本能地想要把腳抽回來，整個人因為劇痛而失去平衡，下意識地就要往後跳，想要尋找一個支撐點。
可是，這屋裡的主人，是個老獵手，哪有隻放一個夾子的道理？
秦淮茹那隻完好的左腳剛一落地，還沒來得及站穩，又傳來一聲同樣清脆的哢嚓聲。
又一個剛才那個還要大號的捕獸夾！
“呃啊——！”這一回，慘叫聲都變了調。
秦淮茹再也維持不住身形，直挺挺地朝著前方撲了過去。
正前方，何雨梁還精心擺放了一個搪瓷洗臉盆。
盆裡是他在井邊打上來的刺骨冰水。
秦淮茹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結結實實地砸進了水盆裡。
冰水順著領口倒灌進去，激得她渾身一抽搐。
......
這時候，屋裡的燈亮了。
何雨梁拉了一下床頭的燈繩。
何雨梁靠在床頭坐著，手裡拿著一支鋼筆。他沒下地，就這麼看著趴在地上的秦淮茹。
“喲。”何雨梁語氣很冷淡。
“大半夜的，哪來的野豬進我屋了？也不打個招呼，就知道亂喊。”
秦淮茹趴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
她費勁地抬起頭，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水珠順著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雨……雨梁……”秦淮茹聲音顫抖，眼睛滿是驚恐和怨毒。
“你……你怎麼這麼狠心啊……”
還沒等何雨梁回話，院子裡已經炸了鍋。
剛才那一嗓子實在是太慘烈了，整個四合院的燈光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好像是東院！殺人了？”
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湧來。
最先衝進來的，是被吵醒的易中海，緊接著是挺著大肚子的二大爺劉海中，扶著眼鏡的三大爺閻埠貴，還有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許大茂。
短短半分鐘，何雨梁東廂房門口，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看到眼前的景象，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秦淮茹趴在地上，渾身濕透，兩隻腳上，各死死咬著一個黑乎乎的鐵夾子，血水已經順著腳脖子滲了出來。
“我的天爺！這……這是怎麼回事？”閻埠貴嚇得眼鏡都歪了。
秦淮茹一見來了人，像是見到了救星。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
她艱難地翻了個身，雙手去掰腳上的夾子，卻根本掰不動，疼得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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