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的那點心思,何雨梁暫時沒放在心上。
一條老狗而已,蹦躂不了幾天。
倒是桌上這堆錢,得好好規劃一下。
雨水的學費、生活費,家裡的日常開銷,都得從這裡麵出。
剩下的,得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在存起來之前,必須先辦一件大事。
改善夥食!
他何雨梁的家,頓頓有肉,這不是一句空話。
想到這兒,何雨梁把錢收好,鎖進了新打的大衣櫃裡。
他揣上幾十塊錢和一遝票證,轉身出了門,直奔鴿子市。
這年頭,憑票供應,想吃點好東西,還得是來這種地方。
他輕車熟路的找到一個熟悉的攤位,直接甩下二十塊錢。
“十斤五花,五斤排骨,再來一隻下蛋的老母雞。”
攤主是個精瘦的漢子,一看見何雨梁,眼睛都亮了。
“得嘞!梁哥您看好吧!”
他手腳麻利的從案板底下,拖出幾塊特意留出來的上好豬肉,和一隻捆著腿還在撲騰的肥母雞。
何雨梁如今是這片兒的大主顧,沒人敢糊弄他。
稱好分量,用油紙和乾荷葉仔細的包好。何雨梁又去別的攤位,買了兩條還在水盆裡甩尾巴的大草魚,和一些水靈的蔬菜。
兩隻手提得滿滿當當,這才心滿意足的往回走。
……
傍晚,傻柱一瘸一拐的蹭回家。
他人剛進院,鼻子就先不聽使喚了,濃得化不開的肉香,混著濃鬱的醬油味兒,直往他鼻孔裡鑽。
誰家啊?這麼造?
他循著味兒抬頭一看,發現那股要命的香氣,竟是從自家廚房裡飄出來的。
他心裡咯噔一下,也顧不上屁股疼了,三步並作兩步的沖了過去。
一進廚房,人直接傻了。
案板上,擺著一大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還有一扇金黃的排骨。
水桶裡,兩條大草魚還在活蹦亂跳的吐著泡泡。
牆角新買的雞籠裡,還關著一隻咯咯叫的老母雞。
何雨梁正係著圍裙,在灶台前掌勺。
那口大鐵鍋裡,咕嘟咕嘟的燉著紅燒肉,湯汁翻滾,每一塊肉都裹著亮晶晶的油光。
那濃鬱的醬香,聞著就讓人走不動道。
“哥……你……你這是把肉鋪搬回來了?”
傻柱說話都結巴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就沒在一塊兒見過這麼多肉。
“說什麼屁話。”
何雨梁頭都沒回,用大勺給鍋裡的肉翻了個身,“易中海的賠償款到了,今天,咱們家開開葷。”
他又用下巴指了指案板上的排骨和魚。
“別跟個門神似的杵著了,趕緊收拾了。晚上,我給你露一手,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硬菜。”
“好嘞!”傻柱把袖子一擼,顛顛兒的跑過去,臉上笑開了花。
心裡那點因為捱揍的怨氣,聞到這肉香,早就忘到腦後了。
有肉吃,還管他什麼家法不家法。
大哥,還是親大哥啊!
兄弟倆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
而這肉香,也毫不客氣的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這年頭,誰家不是勒緊了褲腰帶過日子?能聞見油星味兒,都跟過年一樣。
現在何家這架勢,簡直是要辦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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