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靜悄悄的,隻有幾隻麻雀在屋簷下嘰喳個沒完。
何雨梁往院子正中一站,四下無人,心裡默唸。
“係統,傢具。”
【確認提取。】
一眨眼的工夫,院子當中那片空地上,憑空多出了一堆東西。
一個刷著紅亮漆的大衣櫃,一張床頭雕花的雙人床,還有一張厚實的寫字檯和兩把看著就結實的靠背椅。
嶄新木料混合著油漆的清香,瞬間就壓過了院子裡陳年老舊的味兒。
這傢具的款式,領先這個時代不是一點半點,做工更是沒話說,邊邊角角都打磨得油光水滑。
何雨梁活動了一下手腕,腰背一發力,一個人就把那張瞧著就沉的死人的雙人床給扛了起來,穩穩噹噹搬進了東屋。
這動靜,想不驚動人都難。
三大爺閻埠貴恰好上完兩節課,中間有那麼點空當,溜達回家喝口水潤潤嗓子。
他一腳剛踏進院門,那雙小眼睛就跟定住了一樣,直了。
何雨梁正跟扛根木頭似的,輕輕鬆鬆把那個一看就分量不輕的大衣櫃往屋裡挪。
閻埠貴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三步並作兩步地湊上前,圍著院裡剩下的寫字檯和椅子轉悠。
“我的天爺……雨梁,你這是……這是打哪兒弄來的?”
這木料,這做工……這油漆刷得,比他見過的廠長家的還好!
“換套新的。”何雨梁把衣櫃靠牆放穩,走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新買的?”閻埠貴心裡那小算盤珠子都快崩飛了。
“雨梁啊,你這可太不會過日子了!這得花多少錢?多少工業券?有這錢,買點棒子麵存著,它不香嗎?”
一雙眼睛卻跟長在了那張寫字檯上似的,怎麼也挪不開。
他閻埠貴教了一輩子書,就沒用過這麼氣派的桌子。
何雨梁把這老頭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三大爺,有事?”
“咳咳。”閻埠貴清了清嗓子,搓著手,臉上堆滿了笑,“那個……雨梁啊,你看,你這換了新的,那屋裡頭換下來的舊的……是不是就派不上用場了?”
“你要是嫌佔地方,就……”
“舊的?”何雨梁瞥了他一眼,“劈了,正好冬天當柴燒。”
一句話,把閻埠貴後麵的盤算全給噎了回去。
敗家子!純純的敗-家-子!那老榆木的桌子,雖然舊了點,可結實著呢,當柴燒?簡直是作孽!
但他又不敢多嘴,隻能眼睜睜看著何雨梁把最後兩把椅子也搬了進去。
東屋裡,瞬間鳥槍換炮,整個房間被塞得滿滿當當,哪還有半點之前的破敗樣。
閻埠貴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看了一會兒,心裡那叫一個癢癢,跟貓爪子撓似的。
他又湊了上去,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雨梁啊,咱再商量個事兒唄。”
“您說。”
“你看你這張寫字檯,這麼大,你一個大小夥子也用不過來不是?我呢,天天晚上得備課、寫教案,就缺個亮堂地方。”
“要不……你看,你把這桌子先勻給我用用?我保證給你愛惜著,天天拿布擦,保證不給你弄出一點劃痕來。”
這算盤打得,隔著二裡地都能聽見響動。
借?閻老西的東西,有借沒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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