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那股氣勢壓的，不住的往後退，後背撞在冰冷的牆上，再也退不動了。
“哥，我……我就是看秦姐她太可憐了。”
傻柱還在嘴硬，“她一個女人家，拉扯三個孩子……”
“可憐？”何雨梁氣笑了。
“她可憐，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吸你的血？”
“她可憐，就可以把你當冤大頭，耍的你團團轉？”
“何雨柱，你動動你那被豬油蒙了的腦子好好想想！”
何雨梁一字一句，都戳在傻柱的心窩子上。
他想反駁，可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啊……
大哥說的，好像都是對的。
這些年，他為了秦淮茹，確實虧待了妹妹，也虧待了自己。
可……
“行了。”何雨梁沒耐心再跟他廢話。
“把衣服脫了，趴床上去。”
“哥！”傻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打就打了，怎麼還帶扒衣服的？
他都多大的人了，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麼在院裡混？
“脫！”
何雨梁的聲音猛的拔高，手裡的皮帶毫不客氣的抽在了傻柱的後背上。
隔著一層厚棉襖，那力道依舊打的傻柱一個趔趄，火辣辣的疼。
“我讓你脫！”
“啪！”又是一下。
傻柱疼的齜牙咧嘴，眼淚都快下來了。
他知道，今天這頓打是跑不了了。
他咬著牙，屈辱的把身上的棉襖脫下來，又脫了裡麵的褂子，露出精壯的後背。
然後，他認命的趴在了木板床上。
冰冷的皮帶，結結實實的抽在他的背上。
沒了衣服擋著，那滋味，簡直酸爽。
傻柱疼的渾身一哆嗦，一聲慘叫卡在喉嚨裡，沒敢叫出來。
“第一下，打你沒記性！我說過的話，你當放屁！”
“啪！”
何雨梁又是一鞭子抽下去，吼道：“第二下，打你胳膊肘往外拐！拿著家裡的東西，去填外人的無底洞！”
皮帶再次落下，“第三下，打你是非不分！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何雨梁手裡的皮帶，一下接著一下，帶著風聲抽在傻柱的背上。
他沒用全力，但每一鞭子下去，都足以讓傻柱疼的這輩子都忘不了。
傻柱的背上起了一道道的紅印子。
“嗷——”傻柱終於忍不住了，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哥！別打了！我錯了！我真錯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哪還有半點在後廚當大爺的樣子。
這動靜，半個四合院都聽見了。
何雨水在屋裡嚇得瑟瑟發抖，用被子矇住了頭，不敢聽。
許大茂在自家床上，樂的直打滾。
打！使勁打！打死這個傻子纔好！
秦淮茹在屋裡聽著慘叫，心裡五味雜陳。她有點害怕，也有一絲愧疚，可更多的，卻是一種說不出的痛快。
傻柱，你活該，誰讓你有個這麼不近人情的哥。
……
何雨梁抽了十幾下，這才停了手。
傻柱趴在床上，進氣多出氣少，渾身都被汗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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