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倒台,在四合院裡掀起的波瀾,比想象中還要劇烈。
一大爺的席位,暫時空懸。
院裡最有聲望接任的,自是二大爺劉海中。
這老傢夥這幾天行路帶風,下巴頦恨不能抬到天上去,見人便背著手,學著領導那派頭,嗯嗯啊啊個沒完,官癮大得沒了邊。
三大爺閻埠貴倒是沒那麼多心思,他隻惦記一事。易中海那三百塊錢掏盡家底,以後賈家的這口大窟窿,誰來填補?
這個問題,秦淮茹同樣煩惱。
她一進屋,棒梗就像餓了許久的小狼,撲將上來。
“媽!肉呢?我要吃肉!”
“吃什麼肉!有窩頭給你啃就不錯了!”賈張氏坐在炕上,老臉陰沉。
易中海一倒,她覺著自家天塌地陷。
過去,易中海明裡暗裡幫襯,加上傻柱那個冤大頭,賈家日子過得比院裡大多數人家舒坦許多。眼下這兩條路都斷了。
“都怪那個殺千刀的何雨梁!他就是個掃把星!他要是不回來,咱們家能落到這步田地?”
賈張氏越罵火氣越大,一巴掌拍在炕沿上,震得灰塵四散。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算了!他何家吃香喝辣,憑什麼我們家連鍋都揭不開!”
秦淮茹疲憊地坐下,一句話也講不出。
她能想出什麼法子?何雨梁那個人,就是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她那些個手段,在他麵前,如同孩童玩鬧一般無力。
隔壁何家,飯桌上擺著一盤紅燒肉,一盤醋溜白菜,還有一大盆白麪饅頭。肉香與飯香混雜,一股腦兒地往賈家門縫裡鑽。
棒梗趴在窗戶沿,鼻翼使勁翕動,口水快要滴到窗台上。“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何家的肉!”
“吃!吃!就知道吃!”賈張氏心裡的火被那肉香徹底點燃,一把將棒梗拽回,照著他屁股就是一巴掌。
“沒出息的東西!想吃肉,自己想辦法去!別在這兒跟我嚎!”
棒梗被打得哇哇大哭。賈張氏聽著隔壁何家傳來的歡聲笑語,心裡的怨毒,野草般瘋長。
何雨梁,你給我等著!
你不讓我好過,我他媽也讓你全家不得安寧!
她那雙三角眼裡,凶光畢露。
……
何家的飯桌上,氣氛融洽。
何雨水吃得小臉紅撲撲,不住地給何雨梁夾菜。
“大哥,你多吃點。你回來以後,咱們家的日子,比過年還好。”
傻柱在一旁埋頭扒飯,聽了妹妹的話,也跟著點頭。
“那是。我哥是誰?保衛科科長!”他現在對何雨梁,是徹底心服口服。
何雨梁吃得不多,速度卻快。他放下筷子,望向傻柱。
“柱子,我問你,賈家斷了糧,秦淮茹今天是不是去找你了?”
傻柱扒飯的動作一滯,筷子懸在半空。他抬眼,眼神有些躲閃。
“沒……沒有啊。”
“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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