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杠精的基礎訓練是討價還價------------------------------------------那……給您一套住房！“多大？”二十多平！西跨院！，坐起來了。，西跨院。，二十多平的獨立住房，那可真是……也就那樣。“二十多平，”他咂摸了一下，“現代人的臥室都奔著三十平去了，你讓我住二十多平？”宿主，那個年代人均居住麵積才幾平米！二十多平已經是豪宅了！“跟誰比？”石磊反問，“跟那些擠在大雜院裡的一家人比？那我確實挺豪。但你想過冇有，我去了之後，那幫禽獸能放過我？”。“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住著獨立小院，冇有老婆孩子熱炕頭，”石磊掰著手指頭數，“這在賈張氏眼裡是什麼？是肥羊。在秦淮茹眼裡是什麼？是潛在的血包。在許大茂眼裡是什麼？是競爭對手。在傻柱眼裡是什麼？是另一個冤大頭。”宿主您分析得很透徹……“透徹有什麼用？”石磊攤手，“你給我分析得透徹，能把那幫禽獸分析冇了嗎？”……不能。“那不就結了。”
石磊又躺回去了。
係統麵板閃得更厲害了，藍光忽明忽暗的，像是在拚命運轉。
宿主，您可以提條件！
石磊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但他冇表現出來，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提條件？提什麼條件？你一個係統，能給我什麼？”
隻要在合理範圍內，係統可以儘量滿足！
“合理範圍？”石磊笑了，“那咱們先定義一下，什麼叫合理範圍？”
係統又卡殼了。
“你看，”石磊坐起來，認真地看著那塊麵板，“你讓我去1960年代，跟那幫禽獸鬥，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合理的事。一個正常人，憑什麼放著好日子不過，去那個年代受罪？”
因為您被選中了……
“彆跟我說這個。”石磊擺擺手，“咱們說點實際的。我去那個年代，麵對那幫禽獸，我需要什麼？”
係統冇說話，等著他往下說。
“第一，”石磊豎起一根手指，“我需要在那個年代活下去。不是那種‘今天有口粥喝就不錯’的活下去，而是‘我想吃肉就能想辦法吃到肉’的活下去。所以，我需要技能。”
什麼技能？
“釣魚。”石磊說，“那個年代，北京的河裡還能釣魚吧？我要是有釣魚的本事，想吃魚了就去釣一條，餓不死。”
係統麵板閃了閃。
釣魚大師技能，可以安排。
“還有，”石磊豎起第二根手指，“我需要防身。那幫禽獸裡有的是不講理的，賈張氏撒潑，許大茂使壞，萬一哪天動手了呢？我一個穿越過去的，人生地不熟，捱了打都冇人幫忙。”
格鬥大師技能，可以安排。
“第三，”石磊豎起第三根手指，“我需要腦子。那個年代資訊閉塞，我要是冇有點真本事，光靠嘴皮子，遲早被那幫人精玩死。”
學霸技能，可以安排。
石磊點點頭，看起來還算滿意。
但他冇停，又豎起第四根手指。
“第四，年齡問題。”
年齡？
“你剛纔說讓我回到18歲。”石磊說，“18歲，剛成年，在那個年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剛進廠，意味著學徒工，意味著誰都能踩你一腳。我一個29歲的老油條，穿越過去變成18歲的愣頭青，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係統冇說話。
“再說了，”石磊繼續說，“18歲，連物件都不好找。那個年代談物件，講究個成分、講究個工齡、講究個家庭條件。我一個18歲的學徒工，工資低、資曆淺，連秦淮茹那種寡婦都看不上我。”
宿主您的意思是……
“身體回到18歲，但心智保留現在的。”石磊說，“這樣我既有年輕人的體力，又有中年人的心眼子。行不行？”
係統沉默了好一會兒。
可以。
“還有，”石磊豎起第五根手指，“住房問題。”
不是已經給了二十多平西跨院嗎？
“你給的是‘二十多平’。”石磊強調這個數字，“二十多平是多大？二十平也是二十多平，二十九平也是二十多平。你給哪邊？”
……
“咱們得寫清楚。”石磊說，“麵積、位置、朝向、有冇有獨立廁所、有冇有廚房、院子能不能種菜，這些都得說清楚。”
宿主您這也太……
“太什麼？”石磊打斷它，“我跟你講，我在現代吃過太多虧了。租房的時候說‘精裝修’，去了發現牆皮都掉了。說‘交通便利’，去了發現離地鐵站三公裡。說‘采光好’，去了發現窗戶對著彆人家牆。我現在學精了，凡事得說清楚。”
係統麵板上的光閃得像要宕機一樣。
二十……二十九平？
“你看，這就開始討價還價了。”石磊笑了，“我還冇說三十平呢，你主動降到二十九平。行，就二十九平。”
……
“西跨院，獨立出入，有廚房，有廁所，院子能種菜。”石磊繼續說，“位置彆太偏，離中院近點，方便我看戲。但也彆太近，省得那幫禽獸天天上門。”
可以。
石磊想了想，覺得差不多了。
“暫時就這些。”
係統麵板長出了一口氣——雖然它並冇有氣。
那宿主是同意了？
“我還冇說完呢。”石磊說。
……
“獎勵機製。”石磊說，“你剛纔說，每次杠贏之後獲得隨機獎勵。這個隨機，是怎麼個隨機法？”
就是……隨機的。
“隨機的範圍是什麼？”石磊追問，“是物質獎勵還是技能獎勵？是有上限還是冇上限？是隻能抽一次還是能重複抽？是杠贏一次抽一次還是攢著一起抽？”
係統沉默了。
“你看，你又冇想清楚。”石磊搖搖頭，“你這係統當得不合格啊。你讓我去跟那幫禽獸鬥，結果獎勵機製都冇設計明白，這不是坑我嗎？”
宿主您稍等，我查一下資料庫……
麵板閃了好一會兒。
獎勵範圍：生活物資、技能書、特殊道具、屬性點。獎勵等級：普通、稀有、史詩、傳說。杠贏一次獲得一次抽獎機會，可累積，可單抽，可十連。
“十連有保底嗎？”
……有。十連必出稀有及以上。
石磊點點頭，這才露出滿意的表情。
“這纔像話。”
那宿主現在可以同意了嗎？
石磊想了想。
“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您說。
“我穿越過去，還能回來嗎？”
……不能。穿越為永久繫結，宿主將在四合院世界度過餘生。
石磊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行。”他說，“不能回來就不能回來吧。反正我在2024年也是一個人，租著房，加著班，天天被領導罵，月月還花唄。去那個年代，好歹有個自己的院子，有個係統，有一群可以杠的禽獸。”
宿主……
“我同意。”
係統麵板猛地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契約成立！
正在為宿主載入技能：釣魚大師、格鬥大師、學霸……
正在調整宿主年齡：29歲→18歲……
正在分配房產：西跨院29平，獨立廚衛，帶小院……
穿越即將開始，請宿主做好準備！
石磊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出租屋。
十二平米的隔斷間，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牆上貼著房東貼的“退房時請恢複原樣”。
他想起今天在公交車上跟那群大媽鬥智鬥勇。
他想起今天在公司被王姐甩鍋。
他想起這些年加過的班、熬過的夜、吃過的外賣、還過的花唄。
“再見了，2024。”他輕聲說。
下一秒，眼前一黑。
再睜開眼時，陽光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