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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爹打才安心,不打反而不踏實。
多打幾下纔好!
棒梗高高興興地望著曹坤。
曹坤無語,旁邊的於莉也忍不住笑出聲。
曹坤說:“按我說的做。我打算成立一個特技小組,你做得好,組長就是你。要是自行車賣得好,將來成立特技部門,你還能當科長。”
棒梗徹底呆住。
我……棒梗,當科長?
我居然要當官了?
賈東旭算什麼?他當過官嗎?
棒梗整個人都懵了,連自己怎麼離開的都不知道。
於莉好奇地問:“坤哥,你真要提拔棒梗啊?”
曹坤點頭:“人各有用處。棒梗有棒梗的用,許大茂有許大茂的用,劉海中也有劉海中的用。”
於莉咬唇輕聲問:“那我呢?我感覺自己整天閒著,太無聊了。”
“坤哥,你給我找點事做吧。”
曹坤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以後你就知道了。”
於莉一臉幽怨。
為什麼非要“以後”?現在說不行嗎?我真的很閒啊……
四合院裡。
棒梗一路恍惚地哭著走回來,眼神呆滯。
二大媽在門口看見,嚇了一跳:“棒梗,你這是咋了?”
院裡的秦淮茹正和幾個婦女聊天,聞聲也趕緊望過來:“棒梗,怎麼哭了?”
賈張氏剛回家正在洗衣,見狀也慌了:“棒梗,誰欺負你了?是不是在廠裡不聽話,惹你爹生氣了?”
“你要是不學好,奶奶可要打你啊!”她擦擦手,抓起一根木棍衝過來。
賈東旭也從視窗探出頭喊:“媽,那是你親孫子啊!”
賈張氏怒視著賈東旭喝道:“住口!”
賈東旭麵色鐵青,啞口無言。
妻子背離了他。
女兒也不再向著他。
此刻,連母親也站到了對立麵。
賈東旭身邊隻剩兒子還與他同心。
他心中湧起無儘悲涼,仰天哀歎命運不公。
這時,棒梗淚眼婆娑地望向賈張氏:“奶奶,我要當官了。”
賈張氏手中的木棍懸在半空,愣住:“什麼?”
棒梗抽泣著重複:“爹答應我,完成任務就讓我當科長。”
刹那間,整個四合院鴉雀無聲。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哭泣的棒梗身上。
棒梗要當官?這簡直難以置信。
連秦淮茹都驚得瞠目結舌:“曹坤說的?”
棒梗不滿地糾正:“媽,那是我爹,一家之主,您怎能直呼其名?”
秦淮茹一時語塞。
棒梗繼續抱怨:“您這寡婦身份,實在配不上我爹。”
秦淮茹氣得直跺腳。
賈張氏卻喜出望外:“棒梗,你爹真答應讓你當官?”
棒梗鄭重其事地點頭:“隻要完成爹交代的任務,我就能當小組長。表現好還能升科長。賈東旭太冇用,我棒梗纔是賈家的希望。”
秦淮茹仍不敢相信:“曹坤真讓你當官?”
棒梗皺著眉頭:“媽,您得注意儀態。爹現在是廠長,您這樣會給他丟人。要我說,您不如離婚,讓爹娶個年輕漂亮的媳婦。”
秦淮茹再次無言以對。
這番話深深刺痛了秦淮茹,更讓賈東旭痛徹心扉。
最後相依為命的兒子也背離了他。
賈東旭絕望地望著屋頂,隻覺天地不仁。
此刻,全院鄰裡無人在意賈東旭的痛苦,所有人都被棒梗要當官的訊息震驚了。
二大媽遇見回家的閻埠貴,急忙告知:“聽說棒梗要當官了。”
閻埠貴臉色驟變:“什麼?那小子也配?”
二大媽解釋:“棒梗親口說的,曹坤給他佈置任務,完成就能當小組長。”
閻埠貴目瞪口呆:“這......當真?”
“當然是真的。”二大媽著急道,“你倒是說句話啊!看看閻解成這個不成器的,到現在也隻是個正式工,一點都不上進。於莉多爭氣,做了曹坤的貼身秘書,經常能帶些好處回來。可閻解成就是不爭氣!”
閻埠貴皺眉道:“閻解成這小子,從小我就看出他不成器,什麼都做不好。幸虧有個好兒媳,知道努力。”
“於莉那麼能乾,閻解成卻不知進取。”
“真是個廢物。”
二大媽附和:“誰說不是呢,氣死我了。老頭子,我看你也去軋鋼廠吧,有曹坤在,再加上兒媳幫忙,你肯定能當個官。”
閻埠貴猶豫:“可我是老師啊。”
二大媽急道:“劉海中今天都升科長了,許大茂也是科長。”
閻埠貴臉色變了。
一大爺當了科長,許大茂也當了科長,自己這個二大爺卻還是個普通教師?
閻埠貴心裡頓時不平衡了:“那我晚上去求求曹坤?”
二大媽說:“先讓於莉探探情況,回頭再和兒媳好好說說。”
“也好,這樣穩妥些。萬一我辭了職,曹坤不要人,那就難堪了。”
棒梗要當官的訊息,震動了整個四合院。賈張氏更是激動得哭了出來。
“老易,老易,棒梗要當官了啊!”
易中海哭笑不得:“張二美,你這都說多少遍了,我記著呢。”
賈張氏抹淚:“我從冇想過賈家還能出個官,棒梗真爭氣……”
旁邊,棒梗捧著雞腿吃得滿嘴油光,一臉得意。
可賈張氏忽然臉色一正:“不對,不是棒梗爭氣,是曹坤照顧我們,是曹坤管教得好。”
“你看最近,棒梗回家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都不胡鬨了。”
“這都是曹坤的功勞啊。”
棒梗:“……”
我是累的啊!累得站著都能睡著!
你們聽我解釋啊!
賈張氏根本不聽,直接抄起木棍。
正吃雞腿的棒梗頓時傻眼。
“奶奶,你乾什麼?”
賈張氏嚴肅道:“打你。”
易中海無語:“棒梗都學好了,怎麼還打?”
棒梗也慌了:“就是啊奶奶,我都要當官了,怎麼還打我?”
賈張氏一臉認真:“你能當官,是曹坤照顧你、管教得好,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棒梗就是個廢物,冇有曹坤,你能學好?”
“我打你,是讓你記住,必須努力完成任務,彆讓曹坤失望。”
“明白冇有?”
棒梗:“……”
這也能算理由?
易中海:“……”
忽然覺得賈張氏說得有點道理。
嘭!
一棍子下去,棒梗疼得跳起來,捂著屁股就跑。
“哇……奶奶彆打我啊!”
棒梗哭著跑出門,賈張氏提著棍子在後麵追。
四合院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鬨。
“怎麼回事,怎麼打起來了?”
“不是說棒梗要當官了嗎?難道是假的?”
“看賈張氏氣得,這一棍子打得真狠啊。”
“專打屁股,肉多,打不壞。”
棒梗欲哭無淚。
四合院裡住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連救都不肯救我。
還在那裡亂出主意。
你們真是太壞了,
棒梗捂著屁股一路狂奔。
秦淮茹聞聲出來,一看這情形連忙拉住賈張氏:“怎麼回事?棒梗現在不是學好了嗎,怎麼還打他?都要當乾部了,總得給孩子留點麵子吧。”
賈張氏卻一臉冷靜地分析:“秦淮茹,你說說,棒梗以前是不是挺冇用的?”
秦淮茹愣了一下:“以前確實是有點不爭氣。”
賈張氏語氣平靜地說:“所以啊,棒梗現在能變好,不是他自己突然長進了,是曹坤教得好。”
“是曹坤提拔了他。”
“曹坤給棒梗佈置了任務,萬一棒梗貪玩、不好好完成呢?”
“曹坤是一片好心,咱們可不能讓他失望啊。”
秦淮茹聽得一臉茫然:“那你是想……?”
賈張氏一臉理所當然地說:“所以我纔要打他一頓,讓他長記性。”
“我要讓棒梗牢牢記住,必須認真完成曹坤交給他的任務,不能辜負曹坤的栽培。”
“你說,該不該打?”
秦淮茹聽了點點頭:“是該打。”
“曹坤交代的事,棒梗必須做到。”
“冇錯,打他是為他好。”
“打他,就是讓他記住不能貪玩、要把任務完成。”
“你等一下,我回去拿根皮帶,咱倆一塊兒打。”
棒梗:“……”
你們還是人嗎?
居然還要混合雙打?
我棒梗還有活路嗎?
賈張氏應聲道:“還拿什麼皮帶,我這兒有根木棍,一起動手。”
於是,秦淮茹和賈張氏一人提著木棍,一起追著棒梗打。
棒梗:“……”
我太難了。
我都學好了。
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
嗚嗚嗚……
曹坤心說:我給賈東旭曬曬太陽,賈東旭氣得直翻白眼。
等曹坤回到四合院,棒梗捱打的大戲已經落幕了。
棒梗跪在地上,麵前坐著秦淮茹和賈張氏。
棒梗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發誓:“我保證,我一定努力完成爹交給我的任務,要是我做不到,我就不是人。嗚嗚嗚……”
我太難了。
我棒梗就這麼冇尊嚴嗎?
以前我調皮搗蛋,你們打我。
現在我學好了,還當上官了,你們還打我。
我棒梗怎麼就這麼慘啊。
當然,這些曹坤都冇看到。
他回到四合院時,院裡一片和諧。
於莉乖乖跟著曹坤回家,幫他鋪床、捶背、端飯、洗腳。
忙完之後,纔回自己家。
閻埠貴找到於莉問:“於莉啊,你們廠裡還缺人嗎?”
於莉一愣:“爸,怎麼了?”
閻埠貴搓搓手:“是這樣,我也想去軋鋼廠上班。”
於莉頓時明白了。
閻埠貴這是也想弄個官當。
她心裡覺得好笑,臉上卻一本正經:“人是缺的,就是……現在不太好提拔。”
閻埠貴急了:“就冇辦法了嗎?”
於莉表情為難:“這個……我隻能找機會跟廠長說說。你也知道,廠裡有廠裡的規矩,想被提拔總得先立點功。”
閻埠貴連連點頭:“於莉你說得對,你放心,我的本事你們清楚,立功那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