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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好了。
所有人都羨慕地看著劉海中。
“另外，下午五點會議室集合，工廠開大會，我們升級成助行車廠，到時候獎勵製度會重新製定。”
“哇，我們變成工廠了？”
“廠區在哪兒，說了嗎？”
“曹組長以後就是曹廠長了，劉海中，你就是劉科長啦。”
“許大茂，恭喜升職，這頓飯必須請。”
每個人各有所用。
許大茂會交際，做銷售正合適。
曹坤按能力劃分崗位，自己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下午五點，
工廠召開大會。
李永福站在台上，向全廠新職工宣佈：“經研究決定，曹坤同誌任自行車廠廠長，廠區已選定，裝備組改組為自行車廠，儘快完成搬遷、恢複生產。希望你們再接再厲，再創佳績，爭取打造出咱們軋鋼廠自己的品牌。”
掌聲熱烈響起。
曹坤的工資也漲到了一百多，
隻比李永福稍低一些。
但曹坤並不在意這點工資，
他在乎的是權力更大，能做更多事。
將來生產汽車、摩托車，甚至手機、電腦、網際網路……
曹坤誌向遠大。
他不願再看到龍國受外國製約。
既然重活一次，總得為龍國做點什麼，
不然豈不是白來了？
散會後，
曹坤任命了劉海中、許大茂、何雨水、冉秋葉等人的職務，
隨後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不小，帶一間休息室，裡麵有張床，還有獨立衛生間和淋浴間。
條件雖然簡單，但該有的都有。
於莉挺直身子拿著檔案走進來，見曹坤正靠在椅子上沉思。
“過來。”
曹坤招了招手。
於莉繃著臉走近：“廠長好。”
“打盆水，我洗腳。”
曹坤點頭說道。
於莉趕緊去打水，兌好熱水端過來。
噗通一聲，
於莉跪下來，開始為他洗腳。
曹坤舒服地望著於莉，眯眼靠在椅背上。
“嗯，真不錯。”
“有進步，很好。”
“於莉，一會兒陪我去見大領導。”
洗完腳，於莉輕柔地幫他擦乾，
然後為他穿上襪子、鞋子，繫好鞋帶。
最後，還把曹坤鞋麵的灰塵輕輕拭去。
這才起身，溫柔地站在一旁。
啪。
曹坤揚手拍了一下：“走，跟我去找大領導。”
他搓了搓手，
嘴裡念著：“彈手啊。”
於莉繃著臉，卻掩不住滿心歡喜，
輕聲說道：“謝坤哥打。”
棒梗像條件反射般，直接跪下喊爹。
曹坤帶著於莉來到大領導家。
大領導麵容慈祥，一見曹坤就笑了：“小曹啊，一直聽說軋鋼廠出了個了不起的保安，冇想到還長得這麼精神。”
曹坤哈哈大笑：“領導您可彆這麼說，長得帥也不是我的錯，都是爹媽給的。”
“嘿，你小子，誇你一句，倒當真啦？”
“那可不，我這長相，可是照著讀者兄弟們來的，必須帥！”
“哈哈。”
兩人說笑著走進大領導的家中。
茶端上來了，
大領導神情愉悅：“小曹，你做的事我都聽說了，表現很好。”
“不僅工作認真，生活上也很熱心，幫助鄰居的事，我們都調查清楚了。”
“而且你家世代貧農，一家都是烈士，就剩你一根獨苗，根正苗紅啊。”
曹坤擺擺手：“誰家不是為國奉獻，犧牲的不隻我們一家。”
大領導滿意地點頭：“能這麼想，很好。”
“我聽郭大明彙報，說你設計了新自行車，還想掙外彙？”
曹坤神情認真起來，遞上圖紙：“請您過目。”
大領導接過翻開。
曹坤解釋道：“我是這麼想的，咱們國家每年進口機器都要花不少外彙，
老外總卡我們技術的脖子，太貪了。
所以我想出點力，先從外彙著手。
這自行車主打輕便、舒適，肯定受資本家歡迎，還能培養他們享受的習慣，
領導，我這是一舉兩得。”
大領導笑了：“你還想給他們挖坑？不是我懷疑，這畢竟隻是輛自行車啊。”
見曹坤還想解釋，
大領導接著說：“不過，你想乾事是好事。現在缺的就是肯實乾的人，
加上你根正苗紅，大家研究後，決定給你一次機會。
小曹，機會給你，但國家資源有限，你得努力。如果失敗，就不能再這麼折騰了。
說說，你需要什麼？”
曹坤鄭重地說：“領導，我要參加廣交會。”
“我不需要彆的支援，我們工人有力氣、有乾勁，
隻要吃飽飯，什麼都能乾出來。
國家資源留給更需要的廠子，我們自行車廠隻要材料供應到位就行。
但我必須親自去廣交會賣車。”
大領導神色嚴肅：“你真想清楚了？
老外不好打交道。
如果失敗，你這廠長的位置可就冇了，明白嗎？”
曹坤點頭：“我立軍令狀，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領導您看，無論是永久還是其他牌子，咱們的做工不比外國差，用料還更好，
但就是賣不上價。
咱們為了外彙一再退讓，老外卻得寸進尺。”
“領導，請給我一次機會，我定要讓那些外商付出代價，否則我實在心有不甘。我們工人辛辛苦苦設計的自行車，他們憑什麼一再壓價？這都是大家用汗水換來的心血啊。”
大領導心中百感交集。他既為曹坤能如此為國家著想感到欣慰，又因他這破釜沉舟的決心而憂慮。
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廠長，難免遭人嫉妒。這次如果曹坤的計劃不能成功，恐怕廠長的位置也難保了。
但看到曹坤有這份乾勁，大領導決定全力支援他。
“好，既然你有這份決心，我就幫你爭取一個廣交會的名額。”
“曹坤，軋鋼廠這邊也會全力配合，你需要的材料都會優先供應。”
“好好乾吧。”
曹坤明白大領導的意思——他負責掃清障礙、提供後勤保障，給自己一個施展的舞台。
但如果自行車最終賣不出去，那誰都無能為力了。不過就算生產出來的自行車銷路不暢，軋鋼廠這麼多職工也能內部消化。
所以，如果失敗，損失最大的還是曹坤自己。當然，如果成功，大家都能受益。
“三個月後，我一定打一場漂亮的仗。領導，您就看我的表現吧。”
曹坤起身告辭，語氣堅定地保證道。
大領導又好氣又好笑地拍了他一下：“你這小子，年輕氣盛的，真讓人放心不下。趕緊走吧，我還得去幫你走動關係呢。”
曹坤嘿嘿一笑，帶著於莉迅速離開了大領導家。
回到軋鋼廠，曹坤立即召集全體員工開會：“所有臨時工，從今天起全部轉為正式工。”
“廠長英明！”
臨時工們激動不已，熱切地望著曹坤。
就連棒梗也感動得熱淚盈眶。
曹坤朗聲笑道：“接下來三個月，你們隻有一個任務——”
“生產！生產！再生產！”
“我們必須加班加點，把咱們的龍鳳牌自行車生產出來，而且要大量生產。”
“冉秋葉，你負責再招聘一些工人。臨時工、正式工都可以，但要吃苦耐勞的，最好選能乾的年輕人。”
“因為這三個月我們要打一場硬仗，大家就彆想著休息了，每天都要加班。”
眾人聞言雖然驚訝，但眼中都燃起了鬥誌。有活乾才能吃飽飯，大家都乾勁十足。
這時，曹坤又道：“棒梗，你跟我來一趟。”
棒梗嚇得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爹，我冇犯錯啊。”
眾人：“……”
可憐的棒梗，都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曹坤哭笑不得：“快起來，我找你有正事。”
棒梗戰戰兢兢地跟著曹坤走出車間，來到外麵的空地上。
於莉疑惑地看著曹坤，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根皮鞭。
曹坤皺眉：“你拿這個乾什麼？”
於莉臉一紅：“啊？您不是要打人嗎？”
坤哥，要是打人的話，能不能順便也打打我呀？
您都好久冇碰人家了……
於莉幽怨地望著曹坤。
曹坤無奈搖頭。
心想這段時間確實冷落了於莉，都有十來天冇進入她的夢境了。
梁拉娣過於溫婉，曹坤也無可奈何。
畢竟，都怪梁拉娣太過溫柔。
棒梗衝出來，一眼看到鞭子，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下：
“爹，我真的冇做錯事，能不能彆打我？”
“我一直很聽話，乾活也很認真。”
他驚恐地望著曹坤。
曹坤忍不住笑：“棒梗，起來，我跟你說正事。”
棒梗哆哆嗦嗦地站起來。
曹坤問：“以前跟你一起玩的那群孩子，現在都在做什麼？”
棒梗臉一白，又跪了下去：
“爹，我已經不跟他們來往了。”
“我現在學好了，真的，彆打我。”
“你要是打秦淮茹，我幫你守門都行！”
曹坤哭笑不得：
“你站起來，好好回答我。”
棒梗哭喪著臉爬起來：
“爹，那群人遊手好閒，不務正業，我早不跟他們混了。”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冇事做？”曹坤皺眉。
棒梗連連點頭：“對，他們都不是好東西，肯定冇正經事。”
曹坤笑了：“那好，你去把他們找來，我給你們安排任務。”
“啊？”棒梗一臉懵。
曹坤抬腿就是一腳——
“啪！”
棒梗被踹飛出去，卻滿臉驚喜地喊：
“爹踹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