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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莉就說:“那我明天跟廠長提一下,讓你去做會計?何雨水手下正缺人,你現在進去就是元老,將來不說彆的,一個小組長肯定冇問題。搞不好,以後還能當上副科長呢。”
閻埠貴一聽,呼吸都急促起來。
小組長?
副科長……
這簡直太好了。
閻埠貴樂嗬嗬地告訴於莉:“你得好好跟曹坤處好關係,明白不?曹坤那人,冇事兒的。”
“甭擔心,曹坤那方麵不行,冇人會說閒話。”
“等我當上官兒,將來你有了孩子,我給你一百塊錢買奶粉。”
於莉回到家,躺下睡覺。
“唉,今天又冇被坤哥收拾,真冇意思。”
她進入夢鄉,發現場景還是自家屋裡,頓時一臉失落。
“坤哥,快來打我呀,我好悶啊。”
正想著,曹坤身影一晃,出現了。
於莉眼睛一亮,趕緊拿出繩子把自己綁好,又舉起皮鞭,“撲通”一聲跪在曹坤麵前。
反正是做夢,誰也不知道。
她滿臉堆笑。
四合院裡,又傳來了於莉那熟悉的“噩夢”聲。
還有閻解成的抱怨:
“於莉,你還有完冇完,怎麼又做噩夢了?”
“我做噩夢你也不關心我!”
“我、我就是被你嚇著了,你咋天天做噩夢呢?”
“我心情不好,做噩夢怎麼了?閻解成,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我冇有!就是覺得奇怪……咦,不對啊——”
“怎麼了?”
“你把水弄床上了?”
院裡靜了下來。
於莉家中,兩人沉默了好一陣。
第二天,曹坤神清氣爽地推門出來,刷牙洗臉。
經過於莉家門口,看見她正在晾洗好的床單。
閻解成一臉嫌棄:“都多大的人了,還尿床。”
於莉正要罵回去,一抬眼瞧見曹坤,臉一紅。
“撲通——”
她跪了下去。
閻解成一臉懵:“???”
曹坤轉身走開,閻解成並冇看見他。
曹坤心裡暗驚:“我去,這也太誇張了吧。”
於莉這麼容易激動?
真讓人期待。
曹坤洗漱完,出門溜達去了。
身為廠長,不去廠裡上班,不是很正常嘛?
工作都安排好了,用不著他操心。
小秘書於莉今天冇好意思見人,一直躲在家裡。
曹坤在城裡轉悠,看見什麼植物或種子,就收進空間裡。
出了城,又收了些小野獸、樹苗之類的東西。
下午,曹坤回到院裡。
年已經過了,天氣暖和起來。
不少人在院子裡曬太陽。
賈東旭趴在視窗,眼巴巴地望著外麵。
如今,棒梗和賈張氏都去上班了,就剩賈東旭這個動不了的廢人在家,過得挺慘。
曹坤一看,心生同情:“東旭大哥也挺不容易的。”
門口的二大媽接話:“是啊是啊,可誰叫他是殘廢呢。”
曹坤說:“今天天兒不錯,讓東旭大哥出來曬曬太陽吧。平時我工作忙,顧不上他。”
“今兒個,飯我包了。”
二大媽羨慕地看著賈東旭:“曹坤,你心真好。”
一大媽也附和:“就是,曹坤真是善心人。”
曹坤笑了笑,走過去。
“秦淮茹,把搖椅搬出來,放門口太陽底下,靠著牆就行。”
秦淮茹雖不明白,還是照做了。
曹坤走進賈家。
賈東旭恨恨地瞪著曹坤,心裡暗罵:“冇用的東西,活該絕後。”
曹坤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說道:“東旭大哥,我帶你出去曬曬太陽吧。”
賈東旭正要發火,曹坤伸手一點,他立刻發現自己既說不出話,也動彈不得。
他驚恐地望向曹坤,不明白對方做了什麼。
曹坤微微一笑,抱起賈東旭走了出去。到了自家門口,秦淮茹早已擺好了搖椅。
看到曹坤抱著賈東旭過來,秦淮茹這才明白是要讓他曬太陽。
曹坤把賈東旭放到搖椅上,語氣溫和地說:“東旭大哥,曬曬太陽對身體好。”
賈東旭被點穴,無法迴應。
秦淮茹見狀生氣地說:“賈東旭,人家曹坤跟你說話呢!”
二大媽也插嘴:“賈東旭真不像話,不理曹坤。”
一大媽跟著說:“就是,賈東旭太讓人討厭了。”
曹坤擺擺手:“哎,可能東旭大哥不喜歡我吧。秦淮茹,我們回去吧。”
回到家,關上門,秦淮茹疑惑地看著曹坤。
而賈東旭躺在搖椅上,氣得眼睛瞪得滾圓。
曹坤竟然不是天閹?賈東旭怒火攻心,眼睛充血,卻動彈不得,氣得直翻白眼。
遠處,二大媽厭惡地說:“一大媽你看,賈東旭真不是個東西。”
一大媽搖頭附和:“就是,太不是東西了。曹坤好心讓他曬太陽,他還這副樣子。”
二大媽又說:“要是我,纔不管這種廢物呢,死了活該。”
一大媽說:“白眼狼一個,回頭我得勸曹坤彆管賈東旭了。”
賈東旭有口難言,滿心憤恨。
誰說曹坤是好人?好人能乾出這種事?他雖冇親眼看見,卻能聽到動靜,簡直欺人太甚。
想到這裡,賈東旭氣得吐出一口血。
一大媽皺眉:“賈東旭居然恨得吐血,太惡毒了。”
二大媽說:“這種人就是白眼狼,我們得告訴賈張氏。”
一大媽點頭:“冇錯,曹坤一片好意,他竟這麼惡毒,簡直不是人。”
二大媽補了一句:“狗都比他強。”
賈東旭在烈日下暴曬三個小時,渾身是汗。
這時,房門開了,秦淮茹滿麵春風地端著一杯水走出來:“東旭,喝點水吧。”
她步履輕盈,眼含媚意,走到賈東旭身邊。
賈東旭一聞到她身上的氣味,頓時怒目圓睜。
“來,喝水。”秦淮茹把水杯遞到他嘴邊。
賈東旭一愣,隨即似乎明白了什麼,死死瞪著秦淮茹。
“乖,喝水哦。”秦淮茹柔聲說道。
秦淮茹溫柔地喂賈東旭喝水,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
一杯水喂完,一大媽點頭稱讚:“秦淮茹真是變好了,如今這麼賢惠。”
二大媽附和道:“可不是嘛,可惜賈東旭太不領情。”
賈東旭沉默不語。
秦淮茹回到屋內,略帶不滿地看著曹坤:“這下你滿意了吧?”
曹坤微微一笑:“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果然冇錯。”
秦淮茹氣鼓鼓地跺了跺腳,把濕毛巾對著水杯擰了擰:“可不能浪費。”
接著,她又去給賈東旭喂水。如今,隻要曹坤高興,秦淮茹什麼都願意做,她已經被曹坤徹底征服了。
就在這時,賈東旭的穴道解開了,他憤怒地瞪著秦淮茹:“,給我滾!”
秦淮茹一愣,眼圈立刻紅了,淚水說來就來:“東旭,你怎麼能這樣說我?雖然我和曹坤結了婚,但對你也很好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她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賈東旭看得目瞪口呆。以前秦淮茹這樣對彆人時,他還覺得得意,如今輪到自己,他反而不知所措了。
“秦淮茹,你哭什麼哭,你這個,給我閉嘴!”賈東旭怒不可遏。
秦淮茹哭得更傷心了,轉向一大媽和二大媽訴苦:“你們說說,東旭為什麼要這樣怪我?雖然我和曹坤結了婚,但我對賈家不好嗎?當初明明是他逼我嫁給曹坤的……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一大媽氣憤地指責:“賈東旭,你還是人嗎?”
二大媽也幫腔:“就是,秦淮茹和曹坤對你多好,幫你曬太陽、給你水喝,你還這樣對他們!”
這時,四合院的鄰居們陸續回來,傻柱一見秦淮茹在哭,立刻急了:“秦姐,怎麼回事?”
秦淮茹委屈地解釋了一遍,傻柱氣得直罵:“賈東旭,你還是不是人?秦姐對你多好,坤哥也對你不錯!換了彆人娶了秦姐,誰還會這麼照顧你?你這個冇良心的!”
許大茂也站出來幫腔,他現在跟著曹坤混,自然向著秦淮茹:“賈東旭簡直不是人!”
賈張氏一回來聽說了這事,也火冒三丈:“賈東旭,棒梗好不容易學好了,你就不能做個好榜樣?曹坤和秦淮茹對你這麼好,你不感激就算了,還這麼對他們,你還有冇有良心!”
她一邊哭一邊拿起木棍打賈東旭:“我命怎麼這麼苦啊,兒子不爭氣,孫子以前也不學好……如今孫子好不容易變好了,兒子卻這麼混賬!”
秦淮茹暗中冷笑,卻又裝作傷心地勸:“彆打了,東旭會恨你的。”
賈東旭瞪著她:“,不用你假好心!去找你爹吧,你這不是嫁人,是找爹!”
秦淮茹心裡發虛,知道賈東旭什麼都清楚了,哭得更加淒慘:“你……你怎麼這樣侮辱人……”
秦淮茹哭著跑進屋,關上門趴在門邊痛哭。外麵傳來賈張氏的怒罵:“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傻柱臉色陰沉,揚手就給了賈東旭一巴掌。
賈東旭被打得頭暈眼花。傻柱彎腰將他拎起:“趕緊把他送回家,彆在這兒丟人現眼了。曹坤,你以後彆搭理賈東旭,這種白眼狼隨他自生自滅吧。”
賈東旭急著大喊:“你們聽我說,曹坤是正常的男人,不是天閹!”
傻柱臉色更沉,又是一巴掌扇過去:“你胡說八道什麼?曹坤是什麼人,我們四合院誰不清楚?”
“就是,賈東旭你太缺德了,居然這樣汙衊曹坤。”
“當初可是你和秦淮茹親自檢查的。”
“賈東旭,你是不是瘋了?為了汙衊曹坤,連自己的臉麵都不要了?”
“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種人!”
賈東旭氣得一口血噴出來,嘶喊著:“你們信我啊,曹坤真的不是好人!”
“閉嘴!你給我閉嘴!”許大茂指著賈東旭大罵,“你再胡說看我不揍你!”
賈東旭一見到許大茂,頓時激動起來:“許大茂,曹坤真的是正常男人,你信我!對了,還有婁曉娥——婁曉娥你還記得嗎?你許大茂生不了孩子,可婁曉娥為什麼懷上了?許大茂,你信我啊!”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臉黑如炭:“老少爺們你們評評理,這賈東旭還是人嗎?我許大茂承認我對不起婁曉娥,可婁曉娥是清白的!你憑什麼汙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