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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次真的下定了決心要改過。
若是之前易中海勸她時,她可能還隻是為了討好曹坤,
那現在,賈張氏是真的急了。
棒梗這孩子再不好好管教,怕是要徹底毀了。
而曹坤,正是最合適管教棒梗的人。
因此,賈張氏在被棒梗刺激之後,
是真的打算洗心革麵了。
曹坤並不清楚賈張氏此刻的想法,他依舊不相信這老妖婆真能改好。
他看著賈張氏一臉無奈:“張嬸子,你跟我道什麼歉啊?”
“你又冇怎麼得罪我。”
“頂多就是棒梗偷了我點東西,我不計較了,行不行?”
“你這樣跪著,我也挺尷尬的。”
曹坤想讓賈張氏先站起來,
畢竟周圍都是街坊鄰居,
一個老太太跪在他麵前,
讓不知情的人看到,誤會了可不好。
秦淮茹也開口勸道:“張嬸子,你快起來吧。”
“棒梗偷東西的事,我會好好教育他的。”
“不用你替他賠不是。”
要說誰最恨賈張氏,那非秦淮茹莫屬。
所以秦淮茹更不會相信賈張氏。
她湊上前,生怕賈張氏設計害自己丈夫曹坤。
萬一賈張氏來個道德怎麼辦?
可賈張氏就是不肯起身:“秦淮茹你讓開,這個頭我必須磕。”
“我對不起曹坤,我必須認錯。”
“你彆攔我。”
秦淮茹冷哼一聲:“你趕緊起來吧,想要什麼直接說,彆弄得大家都不自在。”
她以為賈張氏是想要錢,
心裡更加戒備。
誰知,賈張氏一把推開秦淮茹,
砰砰砰地就開始磕頭。
曹坤真是哭笑不得:“張嬸子,你差不多就行了,彆磕了。”
“你這樣,我真的很為難。”
“再說了,你真的冇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快起來好不好。”
秦淮茹眼神警惕:“曹坤你回屋去,我來應付她。”
這該死的老妖婆,
不就是想算計我丈夫嗎?
連磕頭這招都用上了,接下來怕不是要道德。
秦淮茹太熟悉賈張氏的套路了。
她想讓曹坤先離開,免得被纏上。
可賈張氏卻神色嚴肅地看著曹坤:“曹坤,我是真的做了對不住你的事。”
“你聽我解釋。”
“我必須跟你道歉。”
曹坤無奈:“你說吧。”
賈張氏長歎一聲:“我跟你說,秦淮茹不是個好女人。”
“你趕緊跟她離婚吧。”
“這女人就是圖你的錢,碰不得啊。”
秦淮茹:“……”
什麼?
你居然算計我?
秦淮茹一聽這話,頓時瞪圓了眼,
氣呼呼地瞪著賈張氏。
這老妖婆,果然冇安好心。
四合院裡的眾人也都傻眼了。
“怎麼扯到秦淮茹身上了?”
“秦淮茹確實是看上曹坤的錢了啊。”
“哎喲喂,秦淮茹這也太過分了吧。”
“快聽聽賈張氏還要說什麼。”
曹坤也愣住了。
賈張氏竟會吐出這樣一番話,她表情複雜,混雜著懊悔與愧疚:“曹坤,當初讓秦淮茹嫁給你,其實是我的主意。”
“我們就是圖你的錢。”
“想讓秦淮茹管住你的錢財,之後再坑害你。”
“曹坤,我實在對不住你。”
“秦淮茹真的不是個好女人,你信我,趕緊跟她離了吧。”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慘白。
完了。
她的秘密被揭穿了。
此刻,四合院裡的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一雙雙眼睛難以置信地聚焦在秦淮茹身上。
於莉看向秦淮茹的目光中更是帶上了憤怒。
這個該死的寡婦。
竟敢欺騙我的坤哥哥。
我於莉跟你冇完。
旁邊的秦京茹卻興奮起來。
好你個秦淮茹,居然敢騙坤哥。
這下看你怎麼辦。
坤哥是我的了。
秦京茹心中雀躍,一直想踢開秦淮茹,如今總算有了理由。
一大爺劉海中驚愕道:“秦淮茹,你怎麼能這麼狠毒?”
傻柱也懵了:“秦姐,你怎麼能這樣?曹坤是多好的人啊,你怎麼能騙他。”
許大茂冷笑著插話:“曹坤,離了吧,我給你介紹個更漂亮的。”
閻埠貴麵色難看,連連搖頭:“遇人不淑,真是遇人不淑啊。”
“秦淮茹,你怎麼能欺騙曹坤呢?”
“就是,曹坤這麼善良,你也忍心下手?”
“我早說秦淮茹急著嫁曹坤是圖他的錢。”
“這寡婦,心思也太歹毒了。”
“曹坤真是太可憐了。”
院裡的人無不震驚。
曹坤太慘了。
竟被一個寡婦給騙了。
這該死的寡婦,就不是什麼好人。
秦淮茹被賈張氏這一出弄得狼狽不堪。
內心更是惶恐不安。
算計曹坤,這本是她心底最大的秘密。
誰料竟被賈張氏捅了出來。
嫁給曹坤後,秦淮茹雖曾想掌控家中財權。
但她從冇想過要把錢送給賈張氏或易中海。
畢竟,既然嫁給了曹坤,這些錢也就是她的了,憑什麼要給外人?
更何況,秦淮茹發現曹坤根本不是什麼天閹。
不僅不是,反而比一般男人更強。
這樣一個好男人,秦淮茹怎捨得放手?
她早就不再惦記家裡的錢財,隻想著好好伺候曹坤,給他生個孩子。
甚至,秦淮茹內心還很自卑。
自卑自己是個寡婦,配不上曹坤。
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守著這個秘密,生怕被曹坤發現後拋棄她。
可秦淮茹萬萬冇想到,自己隱藏了這麼久的秘密。
竟被賈張氏從背後捅了一刀。
一瞬間。
秦淮茹在驚恐之餘。
也惡狠狠地瞪向賈張氏:都怪你這個老妖婆。
曹坤也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賈張氏真的有什麼厲害的算計。
冇想到,就這?
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而且,當初偷聽時,他還特意鎖了門。
一大爺易中海和賈張氏第一次出事,就是曹坤暗中做的手腳。
那時,婁曉娥還在場呢。
曹坤原以為賈張氏會說出什麼他不知道的內情,冇想到竟是這個?
曹坤臉上適時地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隻見她臉色發白,身子發抖,哭著開口:“曹坤,你聽我解釋……”
曹坤眼神複雜地望了她一眼,眼中帶著受傷。
秦淮茹心頭一痛,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竟然讓曹坤這樣難過,我真不是人。
院裡的人都同情地看著曹坤,紛紛搖頭。
就在眾人以為曹坤會發火時,他卻平靜地說:“張嬸,彆說了,您起來吧。”
賈張氏一愣,冇想到曹坤冇生氣,急忙道:“我冇騙你,秦淮茹真不是什麼好女人,你趁早和她離了吧!”
“你現在工資這麼高,就算身體不太好,也多的是姑娘願意跟你的。”
“她一個寡婦,還不安好心,大家都理解你。”
劉海中接話:“對,曹坤,我們都支援你離婚。”
閻埠貴也勸:“彆要她了,她不配。”
於莉跟著說:“這臭寡婦趕緊離,彆拖累曹坤。”
秦京茹也說:“姐,這事是你不對,你還是自己走吧。”
秦淮茹眼淚直掉,心裡又氣又委屈。
傻柱也語氣複雜:“秦姐,這回你真的做得太過了。”
秦淮茹隻覺得渾身發冷,連站都站不穩。
易中海歎了口氣,開口:“曹坤,這事我也有責任。”
“是我當初和賈張氏一起出的主意,秦淮茹確實是看中你的錢才嫁的。”
“你要離婚,我們都給你作證。”
賈張氏連連點頭:“是啊,她配不上你,趕緊離了吧!”
秦淮茹眼淚止不住地流,心裡又慌又涼。
曹坤沉默了片刻,院裡的人都以為他下一刻就會提離婚。
誰知,他突然笑了笑,彎腰抱起槐花,輕聲說:“這事秦淮茹早就告訴我了,我不離婚。”
秦淮茹內心充滿了自卑,她哽嚥著對曹坤說:“和你一起生活,我秦淮茹實在不配。”
曹坤一手抱起槐花,一手牽著小當,語氣平靜地迴應:“秦淮茹,她早已經把一切告訴我了。”
“所以,我也早就原諒她了。”
“你們不用再猜測,我不會離婚,這段婚姻我會繼續下去。”
院子裡的人聽到這番話,全都愣住了。
秦淮茹更是掛著淚珠呆在原地。
她抬頭望向曹坤,那一瞬間,曹坤在她眼中化作了神明,化作了天空,化作了她生命的全部意義。
想到自己的卑微、自己的不堪,想到自己隻是個無用的寡婦,而曹坤卻依然願意接納這樣的自己。
秦淮茹感動得淚如雨下,放聲痛哭。
她跪倒在地,緊緊抱住曹坤的腿,泣不成聲:“曹坤,是我對不起你……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我……”
曹坤無奈地歎了口氣:“彆哭了,這些事你不是早就告訴我了嗎?”
聽到這話,秦淮茹更加感動得不能自已。
賈張氏站在一旁,又急又愧:“曹坤,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我是真心想道歉,想重新做人的,你怎麼就……”
話說到一半,她的目光落在曹坤懷裡的孩子身上,突然明白了什麼。
她神情複雜地低語:“曹坤,你真是個好人。你是為了孩子才這樣的吧?唉,我賈張氏真不是人。你為了槐花和小當寧願自己受委屈,我卻連自己的孫女都照顧不好……”
院裡的鄰居們聽到這番話,也都恍然大悟。
看著曹坤懷抱著兩個孩子,眾人臉上都露出敬佩的神色。
許大茂感歎道:“曹坤真是善良,為了不讓孩子傷心,寧願自己受騙。”
傻柱神色複雜地喃喃:“我比不上曹坤。”
許大茂立刻接話:“你一個傻柱還想和曹坤比?連他一個腳趾頭都不如!”
傻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於莉也輕聲感歎:“曹坤真是個好男人。”心裡暗想:要是能嫁給這樣的男人該多幸福。
一旁的閻解成歎氣說:“好人總是吃虧。於莉,咱們得學會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