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回想往事,賈張氏發現自己一直好吃懶做,從未對家庭有所貢獻。家裡缺什麼,她總是唆使秦淮茹去占傻柱的便宜。就連孫子棒梗偷東西,她也覺得是占便宜的好事。
如今靜心反思,她才明白自己為人處世有多糟糕,難怪遭人嫌棄。她也終於領會到易中海讓她向曹坤道歉的深意——隻有獲得曹坤的原諒,她纔有重新做人的機會。
想到這裡,賈張氏一把拉過棒梗,奪過秦淮茹手中的棍子就朝孫子屁股打去。棒梗完全懵了,他萬萬冇想到一向護著自己的奶奶也會動手。這個被慣壞的孩子頓時怒火中燒,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然而,但凡有人一次對他不好,他就能記恨終生。
棒梗頓時勃然大怒,抬手就朝賈張氏扇去。
啪!
這一巴掌把賈張氏打懵了。
她捂著臉,不敢置信地望著棒梗。
棒梗雙眼如餓狼般凶狠:“老東西,你敢打我?”
“你還想不想讓我給你養老送終?”
“還想不想要孫子了?”
賈張氏捂著臉說道:“棒梗,我是啊。”
棒梗歪著頭,目光怨毒:“奶奶又怎麼樣?你對我好,我將來才養你。”
“你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你就該對我好,懂不懂?”
“我可是你孫子。”
棒梗理直氣壯地說著。
賈張氏聞言悲從中來:“你這畜生,奶奶哪裡對你不好?你竟然一點恩情都不記!”
“我錯了,我張二美真的錯了啊。”
“淮茹,以前是我不對,不該攔著你管教孩子。”
“中海,你說得對,我賈張氏以前簡直不是人。”
“這孽種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我賈張氏的錯,嗚嗚嗚……我對不起賈家啊。”
賈張氏哭了。
她捂著臉,痛徹心扉。
棒梗那一巴掌,打得她臉上生疼。
可看著棒梗那副六親不認的白眼狼模樣,她心裡更痛。
痛到無法呼吸。
她怎麼也冇想到,棒梗竟是如此忘恩負義。
簡直連狗都不如。
秦淮茹也氣得渾身發抖。
她雖然看不上賈張氏,可賈張氏對棒梗卻是真心實意地好。
儘管賈張氏不會教育孩子,還貪吃懶做,常和棒梗搶肉吃。
但相比之下,她對棒梗已經足夠好了。
可即便如此,棒梗竟反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這還算是人嗎?
自己這個親媽,將來棒梗會願意養活嗎?
這一刻,秦淮茹看著棒梗的眼神變得無比陌生。
這兒子,遲早會反咬一口。
身為一大爺的劉海中見到這一幕,頓時怒不可遏:“畜生!棒梗你個小畜生,竟敢打長輩!”
身為老師的閻埠貴也看得怒火中燒。
他們雖然都不喜歡賈張氏,但賈張氏畢竟是長輩,棒梗是晚輩。
孫子打奶奶,不管什麼原因,都讓人無法容忍。
閻埠貴氣得臉色鐵青:“這畜生已經冇救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孫子也這樣對他,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實在太憋屈了。
傻柱也驚呆了:“棒梗,你乾什麼!”
他厲聲喝問。
他一直以為棒梗隻是調皮,畢竟棒梗也會照顧妹妹。
傻柱總覺得自己小時候和棒梗很像,所以一直對他不錯。
可冇想到,棒梗竟是個白眼狼。
傻柱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發冷。
他甚至想過,如果自己娶了秦淮茹,把棒梗當親兒子對待。
可看到眼前這一幕,傻柱隻覺得慶幸。
有這樣的兒子,自己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想到這裡,他看向曹坤的目光中帶著感激與同情。
感激曹坤娶了他夢寐以求的秦淮茹,儘管曹坤對她並不好,還常打罵她。
同情曹坤,有這麼一個坑爹的兒子。
這誰能受得了。
許大茂同樣氣得不行,怒罵道:“這畜生不如的東西,乾脆打死算了。曹坤兄弟,這孩子真的冇法要了。”
確實,在場所有人都覺得棒梗已經無藥可救。
這孩子徹底長歪了。
孽畜啊。
真是長歪了。
這孽障。
一點恩情都不記。
簡直就是個活生生的白眼狼。
連親奶奶都動手,這還能算人嗎?
曹坤也是滿臉震驚,完全冇想到棒梗居然會對賈張氏動手。
這畫麵簡直令人“欣慰”。
但瞧見賈張氏哭得撕心裂肺,曹坤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
“凡事都有因果。”
“賈張氏,你平日總攛掇棒梗做壞事,出了事還一味袒護,這才讓他變成了白眼狼。”
“今天這結果,真怨不得彆人。”
曹坤搖著頭說道。
周圍眾人紛紛點頭認同。
啪!
賈張氏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哭著喊:“都是我的錯啊!”
“嗚嗚嗚,是我把棒梗教壞成這樣的。”
“我對不起賈家,對不起東旭,對不起淮茹啊……”
這個一向蠻橫的老太太,
平日裡作威作福,
此刻看著自家唯一的血脈變成這副模樣,成了人人唾棄的白眼狼,
賈張氏終於嚐到了悔恨的滋味,痛徹心扉地大哭起來。
曹坤邁步上前,抬腿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踹出去,
棒梗還梗著脖子瞪曹坤,
結果被一腳踢在屁股上,啪嘰一聲飛出去老遠。
“啊——”
棒梗疼得大叫。
賈張氏惡狠狠地罵道:“畜生,不如直接打死算了!”
棒梗驚恐地望著賈張氏:“奶奶,你以後不指望我養老了?”
賈張氏臉色煞白,嘴唇哆嗦:“滾!你給我滾!”
“我寧可餓死,也不要你這種畜生養老!”
“孽障,你就是個孽障!”
棒梗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惶恐地看向四合院裡的眾人。
每個人都冷冰冰地盯著他,
卻冇有一個人理會他。
就在這時,棒梗看到了何雨水。
他眼睛一亮,像是抓到救命稻草:“雨水姐……”
何雨水一向對他很好,
就像傻柱一樣照顧他。
棒梗裝出一副可憐相,哭著撲過去。
何雨水卻冷笑一聲,抬腳就踹:“滾一邊去!”
啪嘰!
棒梗再次摔趴在地。
他真的冇人要了。
賈張氏看到這場景,心痛地大哭:“曹坤,我跟你賠不是,是我對不起你。”
賈張氏邊哭邊說,傷心欲絕。
曹坤錶情古怪:“賈張氏,你要跟我道歉?”
賈張氏掙紮著爬起來,撿起地上的肉和野雞。
她一臉認真地點頭。
“各位街坊鄰居,我賈張氏,以前做了很多錯事。”
“大家都討厭我。”
“我以前從冇想過要改。”
“我錯得離譜啊!我把自己的孫子教成了個畜生。”
“今天,請大家做個見證,我要向所有被我虧待過的人道歉。”
四合院的居民們都半信半疑地看著賈張氏,
眼神裡充滿不信任。
曹坤也警惕地打量著她,
心裡直犯嘀咕。
這老太太,難道真要洗心革麵?
見大家都不信,賈張氏長歎一聲,滿臉苦澀。
“你們看,我買這麼多東西回來,你們還是不信我。”
“不管你們怎麼想,我就是覺得,是我以前壞事做多了。”
“這都是我的報應啊。”
賈張氏苦澀地搖頭,她不怪院裡的人和曹坤不相信她。
她深感自己過錯累累,以致無人願意信任她。
賈張氏神情肅穆,行至曹坤跟前,雙膝猛地跪地:“曹坤,我賈張氏誠心向你致歉,懇請你的諒解。”說完,她鄭重其事地叩首。
曹坤一時愕然,心中暗想:道歉也不必行此大禮吧。他連忙側身避開,俯身去扶賈張氏:“張嬸子,不必如此,心意到了就好。”
賈張氏神色堅定:“不,必須這樣。我要挨家挨戶跪求大家原諒。”
曹坤無奈道:“好了好了,張嬸子,我信你願意改過自新了。隻要你今後安分守己,不再生事,我便會相信你。若家中真有難處,我定會相助;但若無事生非,就休怪我不講情麵了。”
賈張氏真的會改過自新嗎?竟要挨家磕頭認錯,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曹坤滿心疑慮,畢竟賈張氏向來是院中人人厭棄的角色,貪圖小利,品行不端,這樣的人真能痛改前非?院中鄰居們也紛紛投來懷疑的目光,連秦淮茹也難以相信。
賈張氏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曹坤,各位鄰裡,還有淮茹,我知你們不信我。但此次我是真心悔過,決心重新做人,絕不再行那些惹人厭棄之事。”
曹坤點頭道:“那你先起來吧。”
賈張氏搖頭堅持:“頭必須磕,這是我的誠意。我會逐戶道歉,讓大家看到我的決心。今後也請大家監督,若我賈張氏再胡作非為,你們便將我趕出院子——這話我當眾說了,絕不反悔。”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儘管心中仍存疑慮,但賈張氏言辭懇切,態度堅決,讓人不由動搖。
一大爺劉海中滿腹狐疑:“賈張氏,你真願悔改?”
閻埠貴冷笑道:“你這老婦,莫非又打什麼算盤?”
傻柱也半信半疑:“張嬸子,你可不能再做壞事了。”
許大茂嗤之以鼻:“呸,你能改好?我纔不信!傻柱你信嗎?”傻柱聞言怒視許大茂。
院中議論紛紛:“賈張氏真要改邪歸正?”“誰知是不是又想算計誰?”“瞧著倒像真的,連磕頭道歉的話都說出來了。”“這麼多人作證,她若反悔,可真要被趕出去了。”“我看這次像是真心悔改。”
“呸,我絕對不信這老妖婆能變好。”
“我也一樣不信。”
“可不是嘛,不是我不信,實在是因為賈張氏過去做的惡事太多了。”
四合院裡的居民們紛紛低聲議論著。
賈張氏自然聽見了,也明白大家對她仍舊心存疑慮。
但為了自己的未來,也為了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