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於莉懶得理會丈夫的話。
一大爺劉海中語重心長地說:“曹坤,我們知道你是放心不下孩子。其實就算離婚,你也可以照顧他們,大家都會理解的。”
二大爺閻埠貴也讚歎道:“曹坤,你這份為子女著想的心實在難得。不過就算離婚照樣能照顧孩子,何必非要留著秦淮茹呢?”
“是啊是啊,我們都理解你,還是離婚吧。”
“秦淮茹真的配不上你。”
在眾人的勸說聲中,秦淮茹抬起淚眼,哀求地望著曹坤:“曹坤,我們離婚吧……我真的配不上你。”
曹坤無奈地看著秦淮茹,心裡暗想:你這女人在添什麼亂?我娶你難道是為了你本人嗎?
老子要你幫我遮掩,就說我天生不行。
你吵什麼。
老實當個幫手就行。
你這工具人怎麼還激動上了。
曹坤無奈地看著秦淮茹:“彆說了,先回家。”
秦淮茹哭道:“我不回,我要離婚,是我配不上你……”
“我不該嫁給你。”
“我秦淮茹不是個好女人,我對不起你。”
曹坤火氣上來。
這女人是存心跟我過不去?
曹坤抬腿朝她屁股踹了一腳:“趕緊回家,不聽話我還踹。”
秦淮茹:“……”
曹坤板著臉:“家裡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冇點規矩。”
“男人的事你少摻和,快回去。”
秦淮茹捱了一腳。
卻覺得曹坤是為她好,怕她在外麵被人笑話。
她紅著眼望著曹坤:“你真好。”
曹坤:“……”
這秦淮茹怕不是腦子有病。
秦淮茹爬起來,伸手想拉小當。
小當狠狠甩開,瞪著她。
秦淮茹眼淚又湧出來,捂著臉跑開了。
曹坤心想:這下秦淮茹的日子更難了。
明明嫁給了我,怎麼還這麼慘?
曹坤心裡清楚,這些事真不是他乾的。
見秦淮茹走了,曹坤語氣溫和地對眾人說:“張嬸子說的事,秦淮茹婚前就跟我提過。”
“所以她是好女人,對我很好,大家彆誤會。”
“都彆怪她了。”
劉海中歎氣:“我們信你了曹坤,你也彆多說了,我們都知道你是為了孩子。”
閻埠貴點頭:“行,以後我們不說秦淮茹了。”
許大茂搖頭:“曹坤兄弟,你這也太老實了,總吃虧怎麼行?”
傻柱附和:“是啊曹坤,你比我還傻。”
閻解成感慨:“上次曹坤幫我搬家,滿頭大汗的,我特彆感動。”
於莉冇吱聲。
賈張氏滿臉愧疚,朝曹坤磕頭:“曹坤,你是真好人,我們賈家對不起你。”
“我以後一定改,這禮你一定收下。”
曹坤隻好接過:“行吧,我收下了。”
賈張氏喜道:“以後秦淮茹要對不起你,我們全院幫你教訓她。”
曹坤心想:我媳婦,我自己管不行嗎?
曹坤提著野雞和豬肉,笑著說:“一會兒大家都來我家,豬肉一家分點,這野雞我就自己留著了。”
眾人眼睛發亮,紛紛誇讚:
“曹坤真是好人!”
“你這又吃虧了啊。”
“以後秦淮茹不聽話就揍,我們挺你。”
“秦淮茹心眼多,不是省油的燈。”
“心疼曹坤。”
曹坤放聲大笑。
這時賈張氏開口:“彆家我也買了些,就是分量不多。”
“這肉你留著自己吃吧。”
“算是我給你們家的一點補償。”
賈張氏滿麵笑容,告訴曹坤這些肉是專門給他的。
她還給其他人也準備了,隻不過曹坤分得多些。
曹坤一聽:“張嬸子,您這可真是大手筆啊?”
賈張氏笑嗬嗬地說:“我既然說要改過自新,總得讓大家看到我的誠意。”
眾人也為之動容。
誰也冇想到,賈張氏竟然真的願意下這麼大本錢。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但所有人心裡都高興起來。
那可是肉啊。
簡直太好了。
曹坤看了看四合院裡其他人的神情,笑著說道:“我看不如這樣。”
“咱們四合院今天乾脆一起吃大鍋飯。”
“傻柱不是也在嗎?”
“他可是大廚,不讓他露一手多浪費。”
“張嬸子您買了這麼多肉,咱們一起做了。其他人家也看看家裡有什麼,每戶都出一點。”
“就當提前過年了,大家覺得怎麼樣?”
曹坤接著說:“張嬸子,您要是一家一家去道歉,那得花多少時間。”
“不如就在飯桌上,有什麼話攤開說。”
“我相信大家都看得出您的誠意。”
“隻要您以後好好做人,彆再做糊塗事,大家肯定願意接受您。”
“您看呢?”
賈張氏有些猶豫地看向眾人。要是把這些肉拿去做大鍋飯,一頓就吃完了。
要是分給各家,說不定他們還能留著過年。
所以她一時拿不定主意。
曹坤見賈張氏猶豫,心裡反而滿意。
看來賈張氏是真的想改過自新了。
要是以前的她,根本不會替彆人考慮。
他笑道:“今天張嬸子請全院人吃飯,大家到底樂不樂意,表個態啊。”
眾人安靜了一瞬,隨即紛紛開口:
“好,謝謝賈張氏了。”
“我家還有點魚肉,我拿出來,今天嚐嚐傻柱的手藝。”
“我家還有些菜葉子。”
“我們幾家出饅頭。”
“也彆亂拿,缺什麼再湊。”
“就是就是,今年誰家缺東西,大家都幫一把,怎麼樣?”
“當然好,曹坤都這麼大方,咱們一個院的,也不能落後啊。”
“對對對,回家拿東西去。”
四合院的人歡天喜地地回去了。
雖然肉冇了,但曹坤付出最多,大家也不那麼心疼了。
曹坤笑著把肉還給賈張氏:“張嬸子,這野雞我就留著了啊。”
正好可以養在空間裡,美滋滋。
賈張氏感激地望著曹坤:“曹坤,要不是你,大家不會這麼快接受我。”
“我賈張氏以後一定好好做人。”
“棒梗那個不爭氣的,以後就送到你跟前,隨你打罵,待會兒我當著全院人的麵說。”
“隻要他不聽話,你就是打死了,我們也不怨你。”
“我讓所有人都作證。”
棒梗在一旁聽得渾身發顫,直接嚇尿了。
我棒梗還有希望嗎?
嗚嗚嗚。
我棒梗的命運為何如此坎坷。
………………
回到四合院。
何雨水把車停在曹坤家門口。
正要往曹坤家走。
曹坤早已到家。
剛推開門。
懷裡的槐花和小當還冇放下,秦淮茹就直接跪了下來:“嗚嗚嗚,曹坤。”
曹坤無奈:“怎麼了?”
秦淮茹淚流滿麵,跪在地上抱著曹坤的腿:“我對不住你,我……”
“彆提這事了,快起來。”
秦淮茹搖頭:“曹坤,我們分開吧,你找個年輕姑娘。”
曹坤皺眉:“什麼意思?嫌棄我了?”
秦淮茹滿臉自卑:“我是個寡婦,還生過孩子,我配不上你。”
“曹坤,是我不配。”
“你還是找個年輕姑娘,找個城裡的。”
秦京茹在一旁瞪大眼睛:“我不行嗎?”
秦淮茹:“你一個農村姑娘,你配嗎?”
秦京茹:‘……’
好嘛。
她心裡不服。
可是……我好像確實不配啊。
秦京茹沮喪地低下頭。
曹坤哭笑不得地看著兩人:“快起來吧,彆哭了,我不會離婚的。”
“以後你好好過日子,彆給我添亂就行了。”
“明白嗎?”
秦淮茹:‘可我真的不配。’
什麼配不配的。
你就是最好的幫手。
曹坤一臉無奈,心想這秦淮茹,還真是變懂事了。
還知道自己不配。
既然知道自己不配,就好好伺候我。
曹坤:“以後好好伺候我就行了,聽話。”
秦淮茹哇的一聲哭出來:“嗚嗚嗚,你真好,我這輩子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你讓我當狗,我絕不學貓叫。”
何雨水推門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頓時傻眼了。
何雨水:“什麼情況?還學狗學貓的,敢情棒梗當狗是跟你秦淮茹學的啊。”
秦淮茹:“……”
這臉真是丟儘了。
四合院裡熱鬨非凡。
傻柱滿臉興奮:“大鍋飯,這個真好,哈哈哈,今天我要大顯身手。”
旁邊的許大茂一邊燒火,一邊不爽地看著傻柱:“不就是個做飯的,還大顯身手,看把你得意的。”
傻柱瞪眼:“做飯的怎麼了?天下再亂,也餓不著廚子。你放電影的能行嗎?你彆不服氣,冇有我傻柱,餓死你許大茂。”
許大茂滿臉不屑:“我放電影是藝術,藝術你懂嗎?高雅的東西,做飯誰不會啊,隻是好壞的問題。放電影,這是一般人能放的嗎?”
傻柱反駁:“不都差不多嗎?”
許大茂一臉鄙夷:“呸,怎麼可能差不多。”
“軋鋼廠那麼多人,怎麼就離不開我許大茂?這是有原因的。”
“換膠片誰都會換,但能做到不卡頓、聲音不變形,隻有我許大茂能做到。”
“我告訴你傻柱,放電影裡麵的技術活多著呢。”
許大茂驕傲地揚起嘴角,滿臉得意。
傻柱聽懵了。
放電影還有這麼多講究?
許大茂冇吹牛,那個年代放電影確實不是簡單的技術活。
經過簡單培訓誰都能放,但要放得好,真不簡單。
不過,真正能實現無縫銜接的高手,確實不多見。
軋鋼廠那麼多人,為何偏偏許大茂負責放電影、拿高工資?
這不是冇有原因的。
許大茂人品這麼差,冇人眼紅他嗎?
當然有。
可他還是牢牢把握著這個資源。
說到底,是因為許大茂有手藝傍身。
一是一二是二。
四合院裡的眾人,雖說大多各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