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汪汪……”他叫了兩聲,彷彿在說:自己人,彆咬我。
眾人:“……”
曹坤:“……”
賈張氏:“……”
秦淮茹:“……”
何雨水推著自行車,也呆住了。
槐花指著棒梗興奮地喊:“媽媽快看,棒梗是狗狗,真好玩!”
小當卻覺得丟臉,黑著臉說:“太丟人了,我不要這個哥哥了。”
秦淮茹看著兩個女兒,心裡一陣後怕。
賈張氏傻眼了:“我孫子怎麼變成狗了?難道是狗神轉世?”
易中海嚇得腿軟,差點跪下去,心想:不能再和棒梗住一起了,萬一他半夜餓了把我吃了怎麼辦?
劉海中一個激靈:“什麼東西?”
閻埠貴渾身發抖:“嚇死我了!”
閻解成躲到於莉身後:“怎麼突然跳起來學狗叫?”
於莉下意識地:“汪汪……”說完趕緊捂住嘴。
閻解成盯著她:“你不對勁……”
於莉紅著臉:“條件反射而已!”她氣得踩了閻解成一腳。
許大茂嚇得跳起來:“妖怪啊!”
傻柱一把抱住他,公主抱在懷裡:“彆怕,這是棒梗,不是真狗。”
曹坤看得直反胃。
眾人議論紛紛:“棒梗這是現原形了?”“賈張氏一腳把他踹成狗了?”“這也太熟練了吧,難道他真是狗?”
“這太奇怪了,難怪棒梗天天偷東西,這簡直不像個人。”
“快躲開,棒梗轉過來了。”
“他一回頭,不是偷就是咬,趕緊跑!”
院子裡亂作一團。
隻見棒梗四肢著地,腦袋左右晃動,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
但他什麼也冇發現。
他慢慢轉過身,困惑地看著賈張氏。
看到棒梗回頭,大家都慌了神。
賈張氏也慌了,後退幾步,臉色嚇得慘白。
她緊張地問:“棒梗,你這是怎麼了?乾嘛學狗叫?你這狀態不對勁啊!”
棒梗:“!!!”
要不是你踹我一腳,我哪會這樣?這是本能反應!
棒梗趕緊爬起來解釋:“奶奶,是你踹我那腳嚇到我了,又聽你說狗啊狗的,我怕被咬,就學著狗叫了。”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賈張氏苦著臉說:“可你這學得也太像了吧。”
棒梗咧嘴一笑:“我平時冇人玩,整天跟一群狗混在一起,就學會了這些本事。奶奶,你說我要是拿個盆上街,讓爸爸給我拴個鏈子,我扮狗表演,能不能掙錢?掙了錢就能買肉吃了。”
他舔了舔嘴唇,滿臉期待。
曹坤聽得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想法?這年頭就有這種行當了嗎?要是放在他那個時代,棒梗絕對是網紅啊。扮狗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曹坤覺得棒梗真是生錯了時代,可惜了。
院子裡的人也都驚呆了,覺得棒梗簡直是個天才。
大家不禁想象那畫麵:賈東旭躺在地上牽著繩子,棒梗對著盆汪汪叫……
這畫麵太美,不敢看。
就在這時,秦淮茹放下槐花,抄起一根木棍衝了過去。
“你這個畜生,看我不打死你!”
她直奔棒梗而去。
一聲巨響。
秦淮茹這次是真的下了狠手。
她氣壞了,覺得太丟臉了。
這幾個月嫁給曹坤後,她的日子越來越好過。
曹坤是個真男人,她也想給曹坤生個孩子。
原著裡,秦淮茹是上了環的——賈張氏怕她對不住賈家,所以讓她上了環,這也害得傻柱一輩子冇孩子。
但在這個世界,曹坤的出現救了賈東旭一命,讓他成了個殘廢待在家裡。
所以秦淮茹冇有上環。
她特彆想給曹坤生個孩子。
但曹坤不想讓她生,因為那樣會暴露自己不是天閹的秘密。
生孩子的人那麼多,何必非得是秦淮茹呢?
於莉不好嗎?
婁曉娥不好嗎?
冉秋葉不好嗎?
未來的香江影視女神難道不是更好嗎?
何必非要執著於秦淮茹呢。
人一旦有了新的盼望,心境自然就不同了。
秦淮茹嫁給曹坤之後,日子愈發順遂。
不僅添了自行車,曹坤還答應為她配齊三轉一響。
她心裡一天比一天歡喜。
身邊又有小當和槐花陪伴左右。
相比小當和槐花的乖巧懂事,棒梗卻頑劣不堪。
秦淮茹越看越覺得心煩。
從前在意棒梗,是因為那是她唯一的兒子。
她心裡多少存著重男輕女的念頭。
可現在不同了,她有了新的歸宿,丈夫又這麼有能力。
生兒育女自然不成問題。
於是,出於種種原因,秦淮茹對棒梗日漸冷淡,不再上心。
加上有賈張氏照料,秦淮茹索性對棒梗放任不管。
然而,不管歸不管,
所有人都知道棒梗是秦淮茹的兒子。
棒梗做出丟臉的事,她這個做母親的臉上也無光。
想到這裡,秦淮茹怒火中燒,
看棒梗更加不順眼。
她猛地衝過去,掄起棍子,“嘭”的一聲打在棒梗的屁股上。
這一下打得極重,
光聽聲音都讓人發疼。
棒梗“啊”地一聲慘叫,疼得當場跳了起來,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疼、疼、疼死我了……”
他捂著屁股邊喊邊轉身要逃。
就在這時,
小當突然衝了出來,
一把抱住了棒梗。
“媽,快打,狠狠打,打死了也活該!”
小當氣得滿臉通紅,憤憤地說道。
她也已經上學了,
有棒梗這樣的哥哥,她在同學麵前抬不起頭來。
實在是因為棒梗太不爭氣,
偷雞摸狗,還總欺負同學。
小當從不缺吃穿,衣服漂亮整潔,
每天兜裡都裝著大白兔奶糖、瓜子、水果。
一到學校就受到同學們的歡迎。
可是棒梗呢?
總來搶小當的東西。
小當又不能不給他,畢竟他是哥哥。
隨著日子越過越好,小丫頭也漸漸有了自尊,
覺得棒梗丟了她的臉。
所以,小當最討厭的就是棒梗。
看到秦淮茹動手打棒梗,
她立刻跑出來幫忙,緊緊抱住棒梗不讓他跑,
還著急地喊:“媽,你快打,我抓住他了!”
“打死他算了,整天給我丟人。”
“我們同學天天笑話我,說我有個小偷哥哥。”
說著說著,小當委屈地哭了起來。
秦淮茹一見,心裡更是來氣。
你棒梗不學好也就罷了,
還連累我的乖女兒被人嘲笑?
看我不打死你!
她氣得胸口發悶。
曹坤那麼疼愛小當,
秦淮茹自然也更看重小當。
家裡誰說了算,她心裡清楚。
就像皇帝偏愛哪個孩子,那個孩子地位就高,
小當也因此在家備受重視。
現在倒好,棒梗自己不爭氣,
還連累小當被同學笑話。
這怎麼行?
秦淮茹臉色發白,舉起棍子又狠狠打下去。
嘭、嘭!
“啊——!”
棒梗哭得撕心裂肺,格外淒慘。
槐花站在一旁又蹦又跳,拍著小手歡呼:“媽媽真厲害!”
她眼睛發亮,興奮地喊:“打狗狗,狗狗哭嘍……媽媽加油,姐姐加油,打死壞狗狗!”
曹坤看得哭笑不得。
可作為一個心軟的父親,他不能乾看著——萬一秦淮茹下手太重,把棒梗打殘了,將來還得自己養。
一個健康的棒梗,將來是能賺錢的。當爹的,總得為孩子將來著想。
“秦淮茹,彆打了,哪有你這樣打孩子的?”
曹坤急了,上前拉她。
旁人見了紛紛讚歎:
“曹坤真是好人啊。”
“對孩子太好了。”
“真是個慈父。”
可秦淮茹正在氣頭上,甩開曹坤:“你走開,我管教孩子你彆管!”
她一腳把棒梗踹出老遠,打得更加凶狠。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跑過去護住棒梗:“彆打了、彆打了,孩子錯了也不能這麼打啊!”
秦淮茹怒氣沖沖指著賈張氏:“都是你慣的!好好一個人,被你養成狗!賈張氏,有你這麼帶孫子的嗎?”
按平時,賈張氏哪受得了這種話?
但經過易中海的勸說,再想到棒梗剛纔那副樣子,她也慌了——好好的孫子,怎麼就成狗了?
她真的錯了。
於是賈張氏冇回嘴,反而愧疚地說:“淮茹,是我不對,我真的錯了……”
眾人聽了都覺得意外:
“賈張氏居然認錯了?”
“肯定有詐,她可不是這種人!”
“秦淮茹,接著打!”
一大爺劉海中插話道:“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一大爺,這大晴天的呢。”
“晴天更要打!我告訴你們,棍棒底下出孝子。高興打,不高興也打,打多了自然就孝順。我家那幾個,誰敢跟我瞪眼?”
劉光福兄弟幾個低著頭,臉色難看。
劉光福暗暗咬牙:“遲早得搬出去,這日子冇法過了。”
曹坤瞥了他一眼,心裡冷哼:想搬?我偏不讓你搬。
劉家幾個孩子對父親劉海中的付出視若無睹,雖然劉海中管教嚴厲,但也為兒子劉光福的婚事傾儘積蓄。可劉光福婚後卻不願贍養父親,實在令人心寒。
父親的管教方式或許不當,但他為孩子奉獻了一切。即便心有怨言,養育之恩也不該被遺忘。
不過,曹坤此刻並不想插手這些家務事。而劉光福的神情變化,並未引起旁人注意。
此時,賈張氏察覺到眾人異樣的目光,終於意識到自己過去多麼惹人厭煩。她苦澀地笑了笑,下定決心要改過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