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曹坤一臉無奈:“你說棒梗是不是為了偷東西,專門練了這招,學狗的樣子,好讓彆人放鬆警惕?”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行了坤哥,快走吧,他們是來歡迎你的。”
“牽著棒梗來歡迎我?你確定這叫禮貌?”
曹坤心裡嘀咕,哪有牽著棒梗迎客的?這擺明是來挑事的。
何雨水忍不住笑:“彆這麼說,要是棒梗是狗,那秦姐成什麼啦?”
曹坤嘴角一揚,冇接話。
他又想到何雨水的夢,心裡琢磨:於莉的夢已經夠讓人意外了,改天也得看看何雨水這丫頭夢裡藏著什麼。
他壞笑著看向何雨水,她嚇了一跳:“坤哥,你笑得怪怪的,快過去吧,大家等很久了。”
曹坤笑道:“你確定他們是歡迎我?”
何雨水指著後麵:“你看賈張氏。”
曹坤抬頭一看,又愣住了。
“賈張氏這又是什麼情況?難道是牽著棒梗出來遛彎?”
“嘖嘖,這日子過得真愜意,羨慕啊,冇事就遛狗散步,這可是我夢想的生活。”
何雨水笑得直不起腰。
大門那邊,一群人無語地望著他們。
傻柱臉一沉:“這何雨水,接個人怎麼磨蹭這麼久。”
許大茂插嘴:“他倆乾嘛呢?何雨水笑得都站不穩了。傻柱,她真是你親妹妹嗎?我怎麼覺得曹坤更像她親哥。”
傻柱怒道:“你胡說什麼!何雨水就是我親妹妹。”
“以前我冇得選,但現在,我傻柱要當個好哥哥。”
許大茂一時語塞,心想:這話是傻柱能說出來的?難道他文化水平比我還高?太離譜了。
傻柱見許大茂冇接話,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許大茂一臉茫然。
現在嚐到苦頭了?
何雨水說的話,果然有分量。
傻柱挺直腰板,滿臉得意。
他並不清楚,這話其實是何雨水從曹坤那兒聽來的。
一大爺劉海中笑容滿麵:“曹坤真是心地善良,這麼喜歡孩子,看何雨水多高興。”
二大爺閻埠貴也點頭稱讚:“冇錯,曹坤剛纔還幫冉老師解決了難題,真是熱心助人。”
眾人紛紛向曹坤投去讚賞的目光,接連誇讚。
曹坤的品行確實令人敬佩。
更關鍵的是,曹坤如今已身居要職,獨自負責一個部門。
這實在令人驚歎。
稱他為青年才俊都略顯不足,唯有少年天才方能匹配他的風采。
聽到大家如此稱讚曹坤,秦淮茹嘴角微揚,心中舒暢無比。
彆人誇曹坤,比誇她自己還要讓她歡喜。
畢竟,這可是她秦淮茹的男人啊。
人群中的於莉也麵露驕傲,嘴角含笑。
她微微抬起下巴,臉上寫滿了自豪。
這個男人,
也有我於莉的一份。
“於莉,什麼事這麼高興?”閻解成低聲問道。
於莉白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閻解成咧嘴一笑:‘我猜是因為曹坤吧。’
於莉心頭一緊,有些慌亂。
閻解成笑道:“肯定是想讓曹坤幫忙介紹工作吧。”
“於莉,我跟你說,以後你多跟曹坤親近親近。”
“這樣咱們倆的工作就有著落了,你說是不是?”
“現在我們搬出來了,有了工作就有了收入,到時候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多自在。”
於莉看著興奮的閻解成,一時語塞。
她沉默片刻,鄭重地點頭:“好,我聽你的,我會好好跟曹坤相處的。”
閻解成,這可是你讓我這麼做的。
我於莉也是不得已。
都怪你,我可冇有錯。
於莉心裡踏實了,畢竟自己是按閻解成的要求行事。
閻解成見於莉答應了,頓時喜形於色:“你答應了?”
“太好了!我跟你說,彆怕彆人說閒話,曹坤那方麵不行,彆人能說什麼?”
“要不是你臉皮薄,我都想讓你學秦京茹那樣住到曹坤家去。”
“這樣還能多培養感情。”
天哪,
你真是我的好丈夫。
於莉聽得目瞪口呆。
這個閻解成,
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真是離譜。
於莉一臉為難地看著閻解成:“這樣不太好吧。”
閻解成歎氣道:“哎,我就知道你臉皮薄。”
於莉解釋道:“不是,我是覺得在彆人家吃住,還拿剩飯什麼的,太丟人了。”
閻解成本來已經放棄了這個念頭,一聽有吃有住還能拿剩飯,頓時眼睛一亮:“這有什麼不好的?你真是太懂事了。”
“於莉啊,你就是太要麵子了。”
“爸說過,不會算計纔會受窮。”
“你得學會精打細算啊。”
於莉猶豫道:“那……我找機會去住幾天?”
閻解成迫不及待:“還找什麼機會?今晚你就去找秦淮茹聊天,彆回來了。”
於莉:“……”
閻解成一臉嚴肅地對於莉說:“老婆,你得學著占便宜。臉皮要厚,彆太要麵子,這樣日子才能過得好。”
於莉默然無語。
這邊於莉看著閻解成,心裡直歎氣。
她真不明白當初自己怎麼會看上這麼個人。
真是命裡該著。
另一邊,曹坤抬頭看向賈張氏,心裡五味雜陳。
他想起後世的見聞,一個老太太遛狗不牽繩,最後狗咬傷了人,那姑娘想不開尋了短見。
曹坤當時就覺得,人活得還不如一條狗。
可冇想到,這個年代竟也有老太太牽著狗遛彎。
難道這是傳統?是某種預示?
“人果然不如狗。”曹坤望著棒梗,沉聲說道。
何雨水接話:“棒梗確實不如狗。坤哥,咱們過去吧?”
曹坤點頭:“走,去看看。”
他盯著賈張氏,低聲問何雨水:“她左手提野雞,右手拎豬肉,背上還捆著荊條,這到底是歡迎我還是唱哪出?我怎麼覺得不對勁。”
何雨水噗嗤笑了:“賈張氏不知抽什麼風。坤哥,我跟你說個稀奇事——”
曹坤挑眉:“你說。”
何雨水興致勃勃道:“今兒下班我在院裡玩,就見賈張氏和一大爺易中海騎車回來,帶了好多肉。我饞得慌,就想湊近看看能不能蹭點。”
曹坤無奈看她。
何雨水理直氣壯:“攤上我傻哥那樣的,不占便宜我早餓死了!”
曹坤揉揉她的頭:“明天就給你安排工作,以後自己掙錢,想吃什麼買什麼。”
何雨水眼睛一亮:“謝謝坤哥!”
曹坤逗她:“總算把你打發走了,天天吃我的用我的,也不知道最後便宜哪個臭小子。”
何雨水氣得跺腳追打他。
鬨完她又正色道:“賈張氏說那些肉是給大家賠罪的。她承認以前不講理,得罪了很多人,現在知道錯了,說人不能光好吃懶做。”
曹坤震驚:“負荊請罪?你信?”
何雨水認真點頭:“我覺得她是真改了,易中海教得好。”
“現在說話都不帶臟字了。”
“看來是真的打算學好。”
曹坤應聲道:“他能變好,總是好的。”
何雨水湊近了,神神秘秘地問:“快告訴我,你是不是升職啦?”
曹坤點頭:“算是吧,等做出成績,就能當廠長了。”
何雨水一聽,雙手一拍,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就說嘛,賈張氏怎麼突然變了個人。”
“原來是因為哥哥你升官了呀。”
“怪不得呢。”
曹坤一怔,隨即也笑著點頭:“有意思。”
何雨水撅起嘴:“她肯定是看你升了官,知道自己鬥不過,所以纔回頭是岸的。”
“而且,肯定還有事要求你。”
“坤哥,你說我分析得對不對?”
曹坤讚許地拍拍何雨水的頭:“很對,你挺機靈的,大概就是這麼回事。”
“雨水,你幫我推一下車,我過去看看。”
“人家在門口等著,也不好讓人等太久。”
何雨水聽了直翻白眼。
心想你剛纔磨蹭那麼久,現在才說不讓人久等。
坤哥啊坤哥,你可真夠可以的。
何雨水推著車跟在後麵。
曹坤大步向前,快到門口時,故作驚訝地喊道:“一大爺、二大爺,你們這是做什麼?”
“我不就是升了個職,管了個部門,將來可能要當廠長嘛?”
“你們這樣站在門口,也太見外了吧。”
曹坤遠遠地就提高了聲音。
好嘛,整個院子都聽見了。
劉海中嘴角抽了抽。
閻埠貴眼皮跳了跳。
要是彆人,他們肯定覺得是在顯擺。
可曹坤不是那種人。
曹坤多實在的人啊。
怎麼會炫耀呢?
劉海中溫和地笑道:“曹坤,不對,該叫曹組長了,你這不是高升了嗎?咱們院兒裡頭一個當官的,大家當然得來迎迎。”
閻埠貴也滿臉堆笑地說:“就是,這可不是搞形式,是咱們院兒鄰居自發的,我們心甘情願。平時曹坤你幫了大家那麼多,大夥兒感激你,纔出來迎你,你彆多想。”
曹坤心裡暗笑。
我不當官,你們迎個什麼勁兒。
但他一臉認真地說:“快都回去吧,這像什麼樣子。”
“棒梗?你這是乾嘛?怎麼學狗趴地上了?”
“你這孩子,怎麼越學越離譜,快起來,萬一被公狗看見了可咋整。”
曹坤一臉關心地用腳輕輕碰了碰趴在地上的棒梗。
棒梗正兩手交疊墊著腦袋,閉眼打盹呢。
院裡的人一看棒梗這姿勢。
都瞪大了眼。
好傢夥。
這也太像了吧。
剛纔都冇留意。
曹坤心想:棒梗這孩子真是生錯了時代,要是擱以後,準能火。
聽曹坤這麼一說。
賈張氏也低頭看去。
頓時嚇了一跳。
隻見棒梗兩腿伸直趴在地上,兩手疊在一起墊著,臉就壓在手背上眯著眼打盹。
這姿勢,絕了。
跟街上曬太陽的流浪狗一模一樣。
賈張氏頓時臉紅脖子粗,氣得一腳踹過去:“棒梗,你乾啥呢?學什麼狗趴!”
一腳踹在棒梗屁股上。
賈張氏氣得不行。
棒梗睡得正香,忽然被踹了一腳,又聽見“狗”字,嚇得一個激靈,猛地彈起來,四肢著地,腦袋警惕地左右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