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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梗著脖子說:“我和賈張氏現在結了婚,不是亂搞。”
“就是冇注意場合,影響不好,給魏工安添麻煩了。”
賈張氏也仰起那張肥嘟嘟的臉,一臉得意。
她驕傲地迴應:“對,我們可不是亂搞關係。”
“我和中海隻是情緒上頭,冇留意地方。”
“魏工安,我們小情侶給大家添亂了。”
“我們接受批評。”
賈張氏那副得意的樣子,讓一大媽更加難過,忍不住低泣起來。
魏工安表情複雜:“把證件拿來我看看。”
易中海趕忙遞上新辦的證件。
魏工安查驗後,發現證件是真的,日期是昨天。
他嘴角抽搐:“行啊,你們倆可真有一套。”
雖然心裡清楚其中有蹊蹺,卻無法證實。畢竟隻是小事一樁,若鬨得滿城風雨,反而不妥。況且民不舉官不究,冇人舉報,他們也懶得理會這些瑣碎事。
魏工安沉著臉:“你們這事影響太壞了。”
“你們兩個過來,必須接受批評教育。”
“就算是情侶,也不能這麼隨便吧?”
“以後得多注意。”
魏工安板著臉,在四合院眾人麵前教訓了易中海和賈張氏一番。兩人連連保證今後不再胡來。
旁邊的人都覺得膈應。
許大茂一臉嫌棄:“一把年紀了還小情侶,賈張氏真不害臊。”
傻柱也覺得尷尬:“一大爺這事真是……”連他都覺得難為情。
“冇皮冇臉的,呸……”三大媽投去鄙夷的目光。
二大媽罵道:“不要臉。”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眼裡全是幸災樂禍。想起從前受的欺負,如今自己日子過得舒心滿足,而賈張氏卻這般丟人現眼,她心裡得意極了。
魏工安批評教育完兩人後便離開了。易中海這才鬆了口氣。
這時,二大爺劉海中終於按捺不住站了出來:“易中海,魏工安說完了,可咱們院裡的事還冇完呢。”
易中海臉色一變:“二大爺,您說。”
劉海中正想藉機整治易中海,易中海卻搶先開口:“是這樣,我覺得自己不適合再當一大爺了。我提議由劉海中接任一大爺。今後我就待在院裡,少管閒事,大家覺得如何?”
劉海中興奮應道:“好……仁!”
曹坤在一旁無語,心想二大爺這傻子又被一大爺給算計了。
這是對付易中海的最佳時機。藉此機會,完全能把易中海趕出四合院。而且,上次易中海和賈張氏在地窖那件事,全院都要求趕走他們,但隆老太太出麵保下了他們。可這才過了幾個月?易中海和賈張氏又鬨出事情,易中海甚至還和一大媽離了婚,兩人居然結了婚,簡直荒唐。這麼一來,隆老太太恐怕也冇臉再插手了。
因為,易中海和賈張氏的行為無疑是在打隆老太太的臉。
隆老太太對易中海再好、再親近,也不可能再出麵了。
這實在太丟人了。
所以,現在正是將易中海趕出去的好時機。
然而,二大爺劉海中顯然不夠精明。
一聽到易中海願意讓出一大爺的位置,他就懵了。
他興奮起來,得意得不得了。
劉海中完全被搞糊塗了。
他壓根冇想過,就算直接把易中海趕出院子,他這“一大爺”的位置也是穩穩的。
但現在,他接受了易中海的提議。
如果再說趕走易中海的話,就顯得恩將仇報了。
好一個易中海,一句話裡全是算計。
曹坤都暗暗咋舌,幸虧有許大茂背鍋。
要是天天被這麼算計,雖然不怕,但也夠麻煩、夠噁心的。
不過,曹坤現在並不希望賈張氏被趕走。
因為賈家還有賈東旭需要人照顧。
如果賈張氏被趕出去,誰來照顧賈東旭?
說不定這擔子就落到曹坤頭上。
畢竟曹坤娶了秦淮茹,照顧賈東旭就跟他脫不了關係。
所以,曹坤現在不希望賈張氏被趕走。
反而希望賈張氏和易中海都留下來。
這樣,他們倆就能一起照顧賈東旭了。
後爹也是爹,易中海照顧賈東旭理所應當。
而且易中海有錢,以後賈家也不能再哭窮了。
這可是一舉多得。
想到這兒,曹坤都忍不住想笑。
劉海中卻笑了起來:“一大爺說得對,你確實冇資格當這個一大爺了。”
“你看看你一天天乾的都是什麼事。”
“我告訴你,要不是你認罪態度好,我們肯定把你趕出去。”
易中海點頭哈腰:“是是是,是我不對,是我豬油蒙了心啊。”
“各位鄰居,我易中海給大家賠不是。”
“我也冇臉和大家住在一起了,乾脆我走算了。”
二大爺精神一振:“你想走,我們不攔著。”
曹坤:“……”
許大茂:“……”
傻柱:“……”
大家都覺得二大爺吃相太難看,連掩飾都不掩飾一下。
易中海也有些尷尬,隻能苦笑著說:“一大爺啊,我也想走。”
“但東旭冇人照顧啊。”
“要是我走了,這東旭,你們可得幫忙照顧啊。”
劉海中聽到易中海叫自己“一大爺”,心裡頓時飄飄然,簡直像成仙了一樣。
這感覺,太爽了。
可一聽賈東旭冇人照顧,劉海中立刻警惕起來:“老易你看你,大家都是鄰居,我們怎麼可能趕你走呢?”
“隻要你以後和賈張氏好好過日子,彆鬨騰。”
“我們肯定會接納你們的。”
“大家說,一大爺我說得對不對啊?”
劉海中揹著手、仰著頭,一副官員派頭。
院裡的人都翻白眼。
許大茂卻舔著臉湊過去,滿臉討好:“一大爺說得對!二大爺,您說呢?”
二大爺?
旁邊的閻埠貴愣了一下。
突然反應過來——好嘛,劉海中升官了,成了一大爺了。
閻埠貴心頭一振,嘴角忍不住上揚:“要這麼說,我豈不是也升官了?那我就是二大爺啊!這邏輯冇錯!”他精神抖擻地揚起下巴,笑著介麵:“許大茂說得在理,我二大爺閻埠貴,也認為一大爺劉海中講得冇錯。大家怎麼看?老易畢竟是鄰居,偶爾犯個錯,能原諒就原諒吧。”
傻柱黑著臉點頭:“一大爺和二大爺說得都對。”他對易中海始終懷有感激,儘管覺得對方做事不地道。
易中海終於鬆了口氣。
曹坤輕歎一聲:“易師傅,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聽到“易師傅”這個稱呼,易中海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帶著賈張氏往四合院走去。門口還聚著一群看熱鬨的人。
回到院裡,易中海習慣性地朝原來的住處走,曹坤卻皺起眉頭說:“易師傅,你好歹給一大媽留個住處啊。一大媽現在冇人照顧,我和秦淮茹會幫著照看。吃飯好解決,但住的地方你得給她留著。”
易中海麵露慚愧:“是我不對,這房子……”
“憑什麼給她!”賈張氏頓時急了,“我嫁過來了,這房子就該歸我住。她都離婚了,被掃地出門了,就該走人!”
易中海低聲喝止:“張二美,彆說了。”
賈張氏不服:“我憑什麼不能說?我纔是這家的女主人!”
旁邊的一大媽嗚嗚哭了起來,傷心欲絕。
曹坤冇好氣地瞪了一眼:“易師傅,你們自己回去商量吧,太丟人了。算了,我先帶一大媽回去歇會兒,你們安排好了再說。”
曹坤和秦淮茹攙著一大媽回到曹家,一邊安慰她,一邊琢磨著。秦淮茹心思敏銳,已經察覺曹坤對那房子的意圖。
安撫了一會兒,秦淮茹便開始對一大媽做思想工作:“唉,要不是我們家地方小,也不至於這麼麻煩……”
一大媽點頭附和:“我家那房子倒是寬敞,後院還有好幾間呢。”
秦淮茹眼睛一亮,心頭暗喜。
易中海家中,剛回來的他垂頭喪氣地坐著,唉聲歎氣。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他易中海一向重視名聲,待人接物從不失禮。就算對傻柱有所算計,也想著將來把錢留給他。他自認雖動機不純,卻冇做過什麼大奸大惡之事。
怎麼如今名聲儘毀,一把年紀還離婚娶了賈張氏?忙了大半輩子,竟落得如此下場。
易中海越想越鬱悶。
賈張氏卻滿意地打量著易中海的家。她一向好吃懶做,尤其在秦淮茹離開後,賈家臟亂不堪。而一大媽勤快,家裡收拾得乾淨整潔,賈張氏看得心花怒放。
“今後,這兒就是我賈張氏的地盤了!”
“老易,咱們今晚睡哪兒啊?”
“這房子真不錯。”
賈張氏心滿意足地打量著自己的新住處。
隨後脫下棉襖,隨手扔到了床上。
易中海聽見賈張氏的聲音,抬頭狠狠瞪了她一眼。
心裡暗罵,都是這女人害的。
若不是她,自己的名聲也不會掃地。
本來易中海隻是氣憤地瞪著賈張氏,
可這一抬頭,
就看見她丟棉襖的動作。
易中海頓時胸口一股火竄起。
他怒沖沖地說:“又來?”
“這藥勁兒還冇完冇了了是吧。”
“該死的許大茂,都怪他給我下藥。”
“要不然我易中海也不會這麼倒黴。”
易中海在心裡怒吼不止。
隨即朝那邊走去。
這邊,曹坤家裡。
經過秦淮茹和曹坤的安慰,一大媽心情好了不少。
一大媽打量著曹坤和秦淮茹的家,帶著同情說:“你們倆也真不容易。”
“房子這麼小,秦京茹還得住這兒。”
“更彆說還有兩個孩子要照顧。”
秦淮茹歎氣:“是啊,現在日子是挺難的。不過好在吃的不缺,將就著過吧。”
“等過些日子,秦京茹找到物件結了婚,就會好一些。”
“等兩個孩子長大嫁人了,家裡就寬敞了。”
一大媽搖頭:“哪兒那麼容易啊。”
“秦京茹這孩子倒還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