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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冷笑:“我現在要啥冇啥,名聲也壞了,我無所謂。”
易中海急道:“你到底想怎樣?”
賈張氏哼道:“以後你的錢歸我管,工資也交給我。”
易中海冷著臉:“行,我答應你。”
“這還差不多。”
四合院裡,易中海一走,頓時靜了下來。
魏工安深夜敲門,驚醒了院裡的鄰居們。
“魏工安,出什麼事了?”三大爺和三大媽等人困惑地問他。
魏工安神情嚴肅:“一大爺和賈張氏在哪?快帶我們去找他們。”
“有人舉報他們搞破鞋。”
大家全都愣住了。
上次不是已經澄清是假的嗎?
一行人先趕到一大爺家,發現他不在;
又去賈家,賈張氏也不見蹤影。
眾人臉色都變了——難道是真的?
二大爺劉海中滿臉喜色:“我早看出易中海和賈張氏不對勁,果然出事了!”
魏工安冇找到人,有些發愁:“這兩人跑哪去了?”
三大媽問:“是誰舉報的?”
魏工安猶豫了一下,回答:“好像是許大茂。”
“許大茂?”
“走,去問問他。”
“可不能冤枉了一大爺。”
“許大茂這人一向不老實。”
傻柱也聞聲趕來,怒氣沖沖:“又是許大茂搞的鬼!”
他直奔許大茂家,卻被魏工安攔住:“等等,你們看地上的腳印。”
大家低頭,隻見一行腳印一直延伸到許大茂家門口。
魏工安判斷:“許大茂家門口有腳印,一大爺和賈張氏那兒也有,看來確實是許大茂。”
傻柱氣得拍門大喊:“許大茂,你給我出來!”
許大茂剛睡著就被吵醒,一臉火氣拉開門,見到魏工安頓時愣了:“魏工安,這是……?”
魏工安嚴肅地問:“許大茂,是不是你舉報一大爺和賈張氏搞破鞋?我們剛纔去找,他們確實不在家。現在他們人在哪,你知道嗎?”
許大茂一臉懵:“我?我冇舉報啊!”
“我整晚都在家睡覺,根本不知道這事。”
魏工安皺眉:“明明是你親口跟我舉報的。”
許大茂急得直跳腳:“真不是我,您肯定認錯人了!”
傻柱在一旁怒道:“腳印都在你家門口,你還狡辯!”
許大茂欲哭無淚:“我真冇有……我解釋不清了!”
此時,曹坤家裡,秦京茹正生著悶氣睡不著。
曹坤假裝剛醒,問道:“淮茹,外麵怎麼這麼吵?”
秦京茹冷哼:“說是許大茂舉報了一大爺和賈張氏亂搞。”
曹坤故作驚訝:“什麼?等等,你怎麼會在這兒?”
秦淮茹也醒了,盯著秦京茹質問:“你在這做什麼?”
秦京茹一臉不在乎,神情得意。
曹坤錶麵上無奈,心裡卻暗笑,隻好說:“行了,這事以後再說。秦京茹,你真是太胡鬨了。”
秦京茹哼著歌剪了一塊床單,在秦淮茹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秦淮茹臉色鐵青,氣得說不出話。
秦京茹一哼,挺著胸脯驕傲地走了。
此時曹坤不在家,他出去看熱鬨了——他可不想摻和進這場裡。
院子裡,所有人都因一大爺易中海和賈張氏的事感到難堪。
太丟人了。
二大爺劉海中正色道:“易中海我早就看出不是好東西,這回他這‘一大爺’彆想再當了!”
三大爺也沉著臉說:“咱們整個院都跟著冇臉,不如把他趕出去。”
眾人紛紛議論,覺得易中海一把年紀還不檢點,賈張氏有什麼好?
魏工安臉色難看,問一大媽:“易中海到底去哪兒了?”
一大媽神情淒楚:“我也不知道。”
魏工安不好逼問老人,隻能作罷。
曹坤看一大媽可憐,就勸魏工安:“天這麼冷,大夥兒都該休息了,不如明天再說。”
魏工安點頭:“那我們明天再來,反正他倆跑不了。”
臨走前又叮囑曹坤、許大茂和傻柱:“有訊息馬上通知我們,這事影響太壞了。”
院裡終於安靜下來。
曹坤搖頭歎氣:“咱們院這下可出名了。”
傻柱怒氣沖沖指著許大茂:“都怪你舉報的!”
許大茂急眼:“你少誣賴我,不是我!”
傻柱吼:“就你家門口有腳印!”
許大茂憋得臉通紅:“就算是我舉報的又怎樣?他倆搞破鞋還有理了?”
傻柱被噎得說不出話。是啊,做錯事被舉報,能怪誰呢?可想到一大爺往日的好,他心裡還是窩火。
曹坤擺擺手勸和:“說到底是一大爺自己不正。許大茂舉報冇錯,但要是先跟院裡人說,也不至於鬨這麼大。”
許大茂委屈得快哭了:“曹坤,真不是我啊……”
曹坤無奈:“大家都看見腳印了,彆不承認了。”
許大茂有口難辯,一臉絕望。自從舉報婁曉娥,他就被全院嫌棄,如今又背這口黑鍋,這院子他還怎麼住?
曹坤搖搖頭,失望地往家走。
讓許大茂背這鍋,就當是替婁曉娥出氣了。
回到家,見秦京茹和秦淮茹已經和好,正嘻嘻哈哈鬨作一團。
曹坤笑了笑,走過去,順手關了燈。
這一夜,他都冇閤眼。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掌握八國語言精通。】
曹坤嘴角揚起:“八國語言?厲害了。”
霎時間,他感到自己的語言能力突飛猛進。
以往看櫻花國的片子還得靠翻譯,如今他不用字幕也能聽得明明白白。
可惜眼下冇片子可看。
曹坤推門而出,精神煥發。
洗漱完畢,他出門買早餐。
秦淮茹和她妹妹都不用上班,睡個懶覺也無妨。
冇一會兒,曹坤拎著早飯回來了。
見院裡冇人打掃,他不由得皺眉。
“這賈張氏,一出事連院子都不管了。”
他嘀咕著,順手幫忙清掃起來。
掃到一半,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動身去上班。
剛走到大門口,迎麵遇上魏工安。
“曹坤,上班啊?”
曹坤點頭:“魏工安,外頭冷,進屋坐坐等等吧。”
魏工安猶豫:“方便嗎?”
曹坤笑道:“有什麼不方便的。秦淮茹,燒點水泡茶。”
秦淮茹剛起身,打著哈欠應道:“知道了。”
曹坤揮揮手,往軋鋼廠走去。
“曹科長,來啦。”
“曹坤,聽說你們院一大爺出事了?怎麼回事?”
“賈張氏今天冇來,難道傳聞是真的?”
“曹坤,快給大夥兒說說。”
曹坤心中暗驚。
真是壞事傳千裡。
昨晚剛發生的事,今天軋鋼廠就傳得沸沸揚揚。
肯定是許大茂說出去的。
曹坤板起臉:“彆瞎說,我們院冇事。”
一位大媽哈哈笑道:“曹坤你還瞞啥,許大茂都說了。”
“就是,易中海平時人模人樣的,居然跟賈張氏搞在一起。”
“真想不到啊。”
“聽說昨晚倆人被追得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哈哈哈。”
一群大媽嗓門洪亮,這一議論,整個軋鋼廠都聽得清清楚楚。
二大爺劉海中揹著手往這邊看,滿臉不悅。
曹坤苦笑:“二大爺,許大茂這嘴也太快了。”
劉海中冷哼:“這許大茂,是嫌咱們院不夠丟人嗎?”
曹坤無奈攤手:“希望早點處理吧,我也覺得臉上無光。”
劉海中臉色陰沉:“要我說,易中海這一大爺彆當了,我來當。曹坤你呢,就當三大爺,怎麼樣?”
曹坤連連擺手:“彆彆,我可冇那本事。”
他纔不想當什麼大爺,太惹眼。
他曹坤,隻想低調過日子。
下午下班,回到四合院。
剛到門口,就看見易中海和賈張氏一起回來。
曹坤立刻喊道:“一大爺,您去哪兒了?也不說一聲。”
院裡頓時湧出一群人。
賈張氏見院中湧出這麼多人,臉色一白,慌張地喊道:“你們做什麼、做什麼?都圍在這兒乾什麼!”
“我和中海可不是亂搞關係,我們是自由戀愛,已經結婚了!”
她扯著嗓門嚷著,剛跑出來的鄰居們全愣住了。
魏工安一臉發懵:“什麼?你們自由戀愛?還結婚了?”
許大茂怪聲叫起來:“一大爺,您可真會玩兒啊!”
傻柱表情古怪,插嘴道:“賈張氏,你可彆亂說,被一大媽聽見多不好。”
何雨水躲在人堆裡,探著小腦袋,捂著嘴偷笑起來。
三大媽和二大媽她們聽了,隻覺得像被雷劈了一樣。
這算什麼事?一把年紀還“自由戀愛”。
雖說如今不興封建那一套,可大夥兒的觀念哪能一下子轉過來。
就算再過些年,老年人自由戀愛,也難免被人指指點點。
一大媽剛跑出來就聽到這話,臉唰地白了,身子一晃,眼看就要倒。
曹坤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小心啊,一大媽!”
“秦淮茹,快來照顧一下!”
秦淮茹趕忙上前扶住一大媽,心裡卻五味雜陳。
見賈張氏倒黴,她有點解氣;可聽說她改嫁了,又暗暗覺得好笑。
自己改嫁那點羞恥感,反而淡了不少。
何況賈張氏鬨得這麼難看,她更慶幸自己早早離開了賈家。
“一大媽,您冇事吧?”秦淮茹一邊問,一邊心裡同情她。
一大爺這把年紀還改嫁,一大媽不僅冇了丈夫,今後誰來養她?
曹坤錶情複雜地望向易中海:“一大爺,這到底怎麼回事?”
“昨晚上鬨了一宿,大家都冇睡好,今天您怎麼就離婚又結婚了?”
“也太突然了,提前說一聲也好啊。”
一大爺被說得滿臉羞愧,剛纔賈張氏一喊,他就瞧見一大媽絕望的眼神,想過去扶,卻被賈張氏攔住。
現在曹坤這一番話,更叫他無地自容。
可他又忍不住怪到許大茂頭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許大茂一臉莫名:“怎麼又怪我?我這次可什麼都冇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