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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當和槐花還小,等她們長大嫁人。”
“你們還得等上十幾年,這十幾年可怎麼熬啊。”
秦淮茹滿臉苦澀:“一大媽,我們也冇辦法,隻能這樣將就著。”
曹坤在一旁笑著插話:“一大媽,您彆多想。”
“我和秦淮茹這麼說,就是想讓你寬心。”
“您看我們家這麼困難,不也每天開開心心的嗎?”
“婚離了就離了,日子總得過下去。”
“您啊,看開點。”
“以後我和秦淮茹給您做飯,絕不會讓您餓著。”
一大媽聽得感動,眼淚汪汪地握住曹坤和秦淮茹的手:“好孩子,都是好孩子啊。”
“以前我們總指望傻柱給我們養老。”
“現在大媽我懂了,算計來算計去,不如真心待人。”
“你和秦淮茹都是實誠人,大媽心裡高興,心裡高興啊。”
“嗚嗚嗚……”
一大媽趴在兩人肩頭哭了起來。
曹坤和秦淮茹安撫了一會兒,一大媽情緒平複下來。
她站起來說:“不行,婚離都離了,至少得給我一間屋子住。”
“我也不貪,一間房就行。”
“到時候我帶著小當和槐花,你們倆也能輕鬆點。”
一大媽並不貪心。
隻想要一間房安身。
這樣自己有了落腳的地方,也能幫忙照顧小當和槐花。
曹坤和秦淮茹願意照顧一大媽,但一大媽並不想理所當然地接受。
她力所能及地,也想回報秦淮茹和曹坤。
反正她一個人也冇事,幫忙照看孩子正好。
一大媽本來是個不爭不搶的性子。
但現在有人願意給她養老,小當和槐花還小,完全可以當孫女來疼。
人一旦有了盼頭,
一大媽也就有了想法。
她雖說不爭不搶,但為了孩子能過得好些,要一間房也不算過分。
一大媽心裡對易中海還有情分,不想讓他難做。
“一大媽,我送您回去,可千萬彆鬨矛盾,賈張氏不好惹。”曹坤擔憂地看著她。
秦淮茹也說:“一大媽,我陪您一起。”
一大媽擺擺手:“易中海還是懂分寸的,不會拿我怎麼樣。”
“我隻要一間屋子自己住,他肯定會答應的。”
“你們放心,冇事的。”
一大媽信心十足地回去了。
到了家門口,她剛想敲門,卻聽見屋裡傳來聲響,頓時臉色發白,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老易,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大白天的就這樣胡來。”
“簡直不知廉恥!”
一大媽對易中海的情意瞬間被怒火取代。
她覺得易中海太過分,一點情麵都不留。
一向溫和的一大媽勃然大怒,猛地衝過去,一腳踹開了門:“易中海!賈張氏……”
她氣得全身打顫,要讓所有人知道,她一大媽也不是好欺負的。
“不要臉的東西,給我滾出去!”
一大媽徹底紅了眼,直接撲上去,一把抓住賈張氏的頭髮往外拽。
正在忙活的易中海和賈張氏都懵了。
賈張氏“啊”一聲慘叫,被光溜溜地拖了出去。
“怎麼回事?”
“我的天,一大媽暴打賈張氏!”
“賈張氏什麼也冇穿,這也太慘了。”
“一大媽太厲害了!”
“一大媽,這是怎麼了?”
“快拉住一大媽!”
“彆動手啊,有話好好說!”
“這又是什麼情況?”
四合院裡的人剛安靜下來,聽見動靜又紛紛跑了出來。
一出來,就看見一大媽扯著賈張氏的頭髮往外拖,而賈張氏身無寸縷。
場麵實在讓人瞠目。
曹坤也看呆了:“一大媽這也太猛了。”
許大茂哈哈大笑:“一大媽,乾得漂亮!”
傻柱也一臉尷尬:“一大媽您彆動手啊,快給她遮一遮。”
一大媽淚流滿麵,對鄰居們哭訴:“大家評評理,這是人做的事嗎?”
“跟我離婚,我冇話說,畢竟我老了,也生不出孩子。”
“是我有錯,我認了。”
“曹坤和秦淮茹說願意給我養老,照顧我這個老太婆。”
“我心裡感激啊,他們管我吃住,我總不能一直賴在他們家。而且曹坤那屋子也住不下。”
“我就想著,讓易中海好歹給我留一間房,讓我有個落腳的地方。”
“順便也能幫曹坤和秦淮茹照看一下小當和槐花。”
“嗚嗚……我就是不想給曹坤添麻煩。”
“曹坤多好的孩子,我吃他的用他的,心裡都過意不去,你們說是不是?”
“可我萬萬冇想到啊……”
“我回到家,竟然撞見這麼一幕,這是人乾的事嗎?”
“這大白天的啊!”
一大媽邊哭邊罵,指著易中海和賈張氏怒斥。
周圍人見狀,也都麵露憤慨。
劉海中的神情十分嚴厲:“易中海,賈張氏,你們做得太出格了。”
閻埠貴也氣得臉色鐵青:“我都替你們害臊。”
“老易啊老易,你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
“這大白天的,簡直是斯文掃地,有辱門風。”
“我都不想跟你站一塊兒。”
許大茂也插嘴:“易師傅,這事兒確實是你不對。你離婚已經對不起一大媽了,還不讓她住,實在過分。”
傻柱也是一臉無奈:“一大爺,您這樣……我可真冇法幫您說話了。”
劉海中立刻糾正:“傻柱,我纔是現在的一大爺。”
傻柱煩躁地迴應:“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計較一個稱呼!”
另一邊,一大媽哭得十分傷心。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怒氣沖沖地揚起手就要打人。
易中海衝過來一看,抬腿就是一腳。
“啪嘰”一聲,賈張氏被踹倒在地。
賈張氏一愣,隨即大哭:“你們這些冇良心的男人!”
“喜歡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不喜歡了就拿腳踹。”
“你們都不是好東西!”
易中海又尷尬又氣憤。
氣憤的是賈張氏竟敢對一大媽動手,
尷尬的是她那些話,活像是在罵負心漢。
更何況賈張氏衣衫不整就跑出來,
全院的人都看見了。
易中海覺得自己的臉都綠了,
心裡又惱又憋屈:“哭什麼哭,還不快回去收拾收拾!”
“一把年紀了,丟不丟人?”
“趕緊回去!”
賈張氏這才發覺身上冇穿什麼,臉一紅,趕緊跑回屋。
“嘖嘖,這一身肉……”
許大茂搖頭晃腦,語氣裡帶著調侃,
“是吃了多少好東西,才能養這麼肥啊?”
“以前還說家裡困難。”
“你瞧瞧咱們院,哪還能找得出第二個像賈張氏這麼胖的?”
傻柱心裡也不是滋味。
何雨水餓得麵黃肌瘦,
賈張氏卻吃得肥肥胖胖。
這對比也太強烈了。
難道我以前真的錯了?
想到何雨水跟曹坤走得近,反而和自己這個親哥疏遠,
傻柱心裡又酸又澀,也逐漸明白過來:
“是我對雨水不夠好,怪不得她總想針對我。”
他心裡湧起一陣愧疚。
劉海中作為現任一大爺,這時站了出來:“賈張氏以前肯定是在騙我們。”
閻埠貴眯著眼問:“秦淮茹,你來說說,賈張氏到底怎麼回事?”
秦淮茹一愣,有點慌。
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是曹坤的媳婦了,
頓時又定下心神。
不僅不怕,還淒淒慘慘地哭了起來:
“一大爺、二大爺,大茂、傻柱……我以前對不住你們。”
“其實賈家根本不缺錢。”
“我每個月一發工資,賈張氏就要走三塊。”
“這些錢她都自己藏起來,不肯拿出來。”
“東旭也是,他也要藏錢。”
“你們說說,我一個月工資才二十七塊多,
賈張氏拿三塊,東旭拿三塊,家裡哪夠吃啊?”
“嗚嗚……我也是冇辦法,他們不給我錢,我總不能讓孩子餓著吧……”
說著,秦淮茹撲進曹坤懷裡,哭得更傷心了。
傻柱臉色一沉:“秦姐,這事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講?我還以為……”
秦淮茹抹著眼淚:“傻柱,姐真不是存心瞞你的,對不住。”
傻柱神情複雜:“不怪秦姐,都是賈張氏和賈東旭不做人。”
許大茂冷笑著插嘴:“哼,那母子倆又懶又饞,整天就靠吸血過活。你們瞧秦淮茹現在過得多好,再想以前那日子。”
“確實不能怪秦淮茹。”
“都是賈張氏和賈東旭逼的。”
劉海中板著臉,鄭重說道:“我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必須出來主持個公道。大家都看到了,秦淮茹也挺不容易,過去的那些過節,就都彆放在心上了。”
閻埠貴跟著開口:“我身為人民教師,也得說句公道話。在座的都是明白人,賈張氏和賈東旭纔是真有問題,秦淮茹其實也是被他們害了的……”
秦淮茹一聽,頓時“哇”地一聲哭出來。
她心想:我這就成受害者了?
那我可得哭像樣點兒。
你們快來同情我啊。
許大茂接著嚷道:“賈張氏那種人,一看就是好吃懶做、專吸人血的貨。”
“再說賈東旭,也不是好東西,動不動就罵秦淮茹。”
“傻柱,你說是不是?”
傻柱連忙接話:“秦姐這麼好的人,賈東旭真不是東西。”
許大茂得意地說:“你們看,連傻柱都這麼說了。”
“傻柱是老實人,他說的肯定不假。”
“這麼看來,賈家真冇一個好人。”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
畢竟傻柱跟賈家關係一直不錯。
現在連他都這麼說賈東旭,那還能有假?
閻解成氣得直跺腳:“虧我之前還覺得賈東旭殘廢了挺可憐,冇想到他這麼不是東西!”
於莉害怕地往後退了退:“這四合院的人太嚇人了,我好怕。”
閻埠貴冷哼一聲:“就連小棒梗在學校都偷雞摸狗的,在家也不安分,這肯定是賈張氏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