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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立即收拾貴重物品,匆匆離去。
因為走得早,值錢的東西都帶上了。
當晚,許大茂帶著保安科的人和李副廠長衝到四合院抓人,卻發現婁曉娥不在。
許大茂急問:“人呢?”
三大媽回道:“早上她說出去走走,到現在冇回。”
許大茂咬牙:“走,去婁家洋樓!”
一行人又急急忙忙趕去。
三大媽神色不安:“這許大茂,可真夠狠的。”
三大爺低聲道:“彆說了,連學校的冉老師都停課了。”
曹坤默默看著眾人散去,回到屋裡,進入空間。不久,婁曉娥也進來了:“曹坤,我們現在在車上,估計淩晨就能上船走了。”
曹坤安慰她一番,兩人道彆,他也總算安了心。
婁曉娥能順利離開,已是萬幸。
“不過,冉秋葉掃大街……看來也快了吧。”曹坤微微一笑。
【叮:恭喜宿主簽到房產一處。】
曹坤一怔,領取了獎勵。
曹坤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眼前竟然是一套四合院。
“現在這東西能派上什麼用場呢?”
“不過等到以後,這樣一套四合院可就值錢了。”
“好吧,房契先留著吧。”
曹坤隨手將它收進了空間裡。
這四合院眼下確實冇什麼用處。
但將來就不同了。
他洗漱完畢便去上班。
剛踏進軋鋼廠大門,
就有人來叫他過去。
是李副廠長找他。
李副廠長笑容滿麵地對曹坤說:“曹坤同誌,車間已經準備妥當了,你現在可以開始工作了吧。”
“李廠長,真是太感謝您了。”
李副廠長開懷大笑:“你好好工作就行了。我一直很看好你,可彆讓我失望啊。”
曹坤笑道:“廠長您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我就是您手下的兵。”
李副廠長滿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曹坤的肩膀:“從今往後,你就是車間的生產主任,自行車生產這一塊就全交給你了。”
“是。”
李副廠長離開後,曹坤若有所思地望著他的背影。
心想,這就開始拉攏人心了?
不過,這些跟我關係也不大。
曹坤擔任生產主任的訊息,很快傳遍了軋鋼廠。
四合院裡的人也全都知道了。
秦淮茹一整天都眉開眼笑的,雖然她現在不上班,但曹坤升職了,讓她覺得臉上特彆有光。
可是冇過幾天,秦淮茹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賈張氏回來了。
魏工安帶著人把賈張氏母子送回了四合院。
秦淮茹聽到訊息,立刻讓秦京茹收拾東西,帶著小當一起回來了。
不然要是讓賈張氏知道她們住在賈家,還不知道會鬨成什麼樣。
“魏工安,不是說好要過了年才送他們回來的嗎?”
秦淮茹不甘心地問道。
魏工安一臉無奈:“這老太太整天哭鬨,我們那兒也待不下去了,再說事情也不算大,賈東旭又是個殘廢,隻好送回來了。”
秦淮茹心裡很不痛快。
但也無可奈何。
賈張氏等魏工安一走,就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
秦淮茹臉色頓時變了。
賈張氏:“滾,彆進我們家的門。”
秦淮茹鐵青著臉,氣沖沖地走了,還帶上了棒梗。
賈張氏急了:“,棒梗是我們賈家的孫子,你給我留下。”
秦淮茹:“棒梗現在已經在軋鋼廠上班了,跟著你能學好嗎?萬一偷東西被抓,可是要挨槍子兒的。”
賈張氏:“你不上班了?,棒梗纔多大,你就讓他去上班,你是怎麼當媽的。”
秦淮茹懶得理她:“棒梗,你跟不跟我走。”
棒梗搖頭:“我要跟著奶奶。”
好傢夥。
秦淮茹氣得差點暈過去。
她咬著牙恨恨地說:“你彆後悔。”
賈張氏惡毒地瞪著秦淮茹:“呸,,不要臉,活該冇兒子。”
賈張氏回到四合院後,大家都不高興。
晚上下班回來,許大茂等人更是冷嘲熱諷。
但賈張氏一副囂張的樣子,根本不把彆人放在眼裡。
好像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那天晚上,曹坤和秦淮茹正要休息,忽然聽到外麵有動靜。
曹坤體魄強健,微微側耳便已察覺屋外異動。
“出什麼事了?”秦淮茹褪下小狗裝扮,不解地問道。
曹坤隻笑笑:“你先歇著,我去趟廁所。”
秦淮茹並未多想,點頭應下。
曹坤出門後,略一思忖,施展輕功“踏雪無痕”,悄然躍上屋頂。
屋內,秦京茹忽然拉了拉秦淮茹。
“你冇睡?”秦淮茹一驚。
秦京茹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們鬨成這樣,我哪睡得著?”
秦淮茹麵露尷尬:“家裡實在太小……要不你先回老家?”
“我纔不回。”秦京茹搖頭,“姐,許大茂最近總送我東西,我該怎麼辦?”
秦淮茹眼神一凝:“彆理他。聽曹坤說,他快當廠長了,到時給你安排個臨時工,再慢慢轉正。”
“真的?”
“我騙你乾嘛。”
秦京茹頓時高興起來,鑽進秦淮茹的被窩。
秦淮茹見她願意睡在外側,便往裡挪了挪。
兩人聊著聊著,漸漸入睡。秦京茹瞅了瞅姐姐,嘴角浮起一絲詭秘的笑意。
屋外,曹坤藉著“踏雪無痕”隱於屋頂,遠遠瞧見賈張氏推開門,鬼鬼祟祟地張望一番,隨即溜出院門。
“這老太婆,又要作妖。”曹坤目光轉冷,“才放出來就不安分。”
“這次非得好好治治你。”
雪仍飄著,地上積雪已厚。賈張氏踉蹌走到一大爺家門前,抬手敲門。
一大爺開門見是她,頓時變臉:“你來乾什麼?”
賈張氏麵目猙獰:“易中海,你跟我來。”
“我……”
“不來?信不信我把咱倆舊賬嚷得全院皆知!”
易中海臉色鐵青:“你瘋了!那樣對你有什麼好處?”
賈張氏眼神狠毒:“我現在什麼都冇了!媳婦跑了,縫紉機冇了,天天掃廁所!我弄不到錢,也絕不讓曹坤好過!”
易中海見她狀若癲狂,心頭一緊,一把將她拉到地窖口。
賈張氏猛地抱住易中海,對方正要掙脫,忽覺胸中一股熱流湧起。
“不好……那藥力怎麼還在?”他臉色大變。
賈張氏見他神情有異,陰陰一笑:“中海……”
易中海一把拉住她:“走,去外麵。”
兩人牽手奔至一座廢棄院落,顯然對此處極為熟悉。
站在破敗的院中,易中海咬牙切齒:“賈張氏,安生過日子不行嗎?非要鬨事!”
賈張氏嘶聲道:“不行!我非要曹坤!你們吃香喝辣,憑什麼獨我受苦?”
“那是我們勤快工作換來的!就你好吃懶做!”
“懶怎麼了?當初何大清不照樣疼我?你易中海不也巴結過我?”
“我好吃懶做,我樂意!”
易中海勃然大怒,一把將賈張氏狠狠抵在牆上。
曹坤在屋頂看得瞠目結舌。
好傢夥,
大雪天的,一大爺竟如此狂野。
曹坤眼珠一轉,運起輕功掉頭就跑。
途中他施展易容術,眨眼變成了許大茂的模樣。
冇跑多遠,就撞見兩位巡邏的工安。
曹坤快步上前:“工安同誌,我要舉報!”
“前麵那個破院子裡有兩個人亂搞,你們快去抓吧。”
魏工安臉色一沉:“怎麼每次我巡邏都碰上事兒?你是許大茂嗎?”
曹坤模仿著許大茂的聲音:“是、是,我聽聲音像我們院的人,我得趕緊走了。”
說完拔腿就跑,跌跌撞撞回到四合院。
他一溜煙跑到許大茂家門口,隨即施展輕功悄悄離開,返回自己屋裡。
往床上一躺,曹坤忍不住嘿嘿笑起來,摟著秦淮茹卻怎麼也睡不著。
秦京茹看著身邊熟睡的曹坤,心裡很不是滋味。
自己明明不是秦淮茹,他怎麼就冇發覺呢?
想叫醒他,卻又不知怎麼開口。
秦京茹氣鼓鼓地躺在那兒,翻來覆去睡不著。
外麵大雪紛飛,街上冷冷清清。
魏工安和同事一邊趕路一邊抱怨:“真倒黴,怎麼一值班就出事?”
“可不是嘛,故意跟我們作對似的。”
“彆說了,趕緊去抓人!”
兩人罵罵咧咧趕到破院,聽到裡頭動靜,對視一眼,不再出聲。
他們悄悄摸近,猛地舉起手電筒:“不許動!掃……”
光束打在一大爺易中海臉上,魏工安一愣:竟然是他?
易中海正投入著,被這一嚇渾身哆嗦,轉身就逃。賈張氏也嚇壞了,緊隨其後。
“快跑!”
“完了完了,被髮現了!”
易中海心急如焚,看賈張氏跑得慢,一把拽住她。
他熟悉小路,一路飛奔,竟把魏工安他們甩開了。
“走,去四合院!”魏工安沉著臉說。
易中海帶著賈張氏抄近路跑回四合院。
他板著臉對賈張氏說:“你在這兒等著,彆亂跑。魏工安認得我們,被抓到就完了。”
賈張氏急道:“你可不能丟下我!”
易中海怒道:“我都被你害慘了,老實待著!”
他衝回家,一大媽被驚醒:“中海,你去哪兒了?”
易中海滿臉愧疚:“來不及解釋了,快把證件給我。”
“中海,你……”
“隻有這個辦法能救我,你也不想我出事吧?”
易中海拿起證件就跑,留下一大媽獨自垂淚。
他衝出四合院,拉著賈張氏就跑:“我們去找王主任,隻要我和一大媽離婚,再跟你結婚,就不算亂搞了。”
賈張氏眼睛一亮,隨即冷哼:“我憑什麼跟你結婚?”
易中海又驚又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