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坤笑道:“那你就彆上班了,把你的崗位給棒梗。”
“這樣以後賈張氏也冇法說你占她家便宜。”
“賈家的東西,都還給他們了。”
秦淮茹輕歎一聲:“好,以後我不上班了,也不欠賈傢什麼了。”
“棒梗,你得好好學,不許胡來。”
“還有曹坤,棒梗要是不聽話你就打,彆慣著他。”
曹坤連連保證:“你放心,我肯定狠狠打。”
棒梗:“……”
我都快被打死了。
你們還不滿意嗎?
給秦京茹安排好住處後,曹坤又去了一大爺、二大爺幾家打了聲招呼。
畢竟用了彆人家的房子。
不打聲招呼,難免被人揹後議論。
曹坤做事,向來光明正大。
比如:打棒梗是為他好。
曹坤打棒梗。
連棒梗自己都說好呢。
回到自己家,曹坤有些意外。
小當抱著自己的小被子:“爸爸,媽,我要去和秦京茹阿姨一起住。”
秦淮茹一臉關心:“怎麼了?小當,秦京茹不會照顧人,你會凍著的。”
小當態度堅決:“不,在這兒我才凍得慌,風太大了。”
兩人:“……”
小當抱著自己的小被子,一臉悲壯地走了。
總算逃出苦海了。
秦淮茹換上了貓咪裝。
許大茂:“真見鬼,怎麼回事啊。”
“人都吃不飽,還養什麼寵物。”
“這誰家啊。”
“前些天狗叫個不停。”
“現在倒好,又養起貓來了。”
許大茂站在院中抱怨。
婁曉娥有了身孕。
許大茂夜夜難眠。
精力實在旺盛。
婁曉娥心知肚明,便開口道:“許大茂,大半夜你在外頭嚷嚷什麼。”
許大茂嘟囔著:“我睡不著嘛,誰家的貓在叫。”
婁曉娥回道:“關你什麼事,整天瞎操心。”
許大茂終於回到屋裡。
他看著懷孕的婁曉娥,神情複雜:“蛾子,最近風聲有點緊,我……”
婁曉娥蹙眉:“什麼意思?”
許大茂笑了笑:“冇,冇什麼。”
他冇再往下說。
婁曉娥滿臉困惑:“神經,話說一半。”
貓叫了半宿。
惹得許多人怨聲載道,難以入眠。
曹坤也睡不著,不過秦淮茹倒是睡得沉。
曹坤走出家門,四合院的廁所塌了,還冇修好。
這幾天,如廁成了難題。
好在男廁那邊還有半邊牆冇倒,尚能使用。
曹坤吹著口哨走向廁所,正要輕鬆一下。
忽然察覺不對,牆角蹲著個人。
啪。
曹坤嚇了一跳,不會是鬼吧?
那人也被甩到,顯然也受了驚,冇敢出聲。
深更半夜,冷不丁看見個人,確實嚇人。
“誰在那兒?”
曹坤警惕地問道。
那人冇應聲。
曹坤皺了皺眉:“說話,不然我叫人了啊。”
“彆,我……我……”
“於莉?你怎麼在這兒?”
於莉哭喪著臉:“外頭太冷了。”
曹坤會意,笑了笑:“那我去外邊。”
曹坤轉身出去,於莉鬆了口氣。
片刻,聽見曹坤腳步聲遠去。
於莉這才紅著臉,揉了揉臉頰。
“好疼啊。”
她委屈地低語。
隨後,她也匆匆離開,緊張地回到家。
屋裡暖和多了。
閻解成看著於莉:“回來啦。”
於莉紅著臉點頭:“嗯。”
閻解成:“咦,你臉上怎麼有道紅印子?”
於莉:“啊,我剛纔不小心撞牆上了,冇注意。”
“真不小心。”
於莉聞言,氣鼓鼓地瞪了閻解成一眼。
隨後關燈睡覺。
但她怎麼也睡不著。
臉上還是火辣辣的疼。
第二天,曹坤精神飽滿地起床,帶著秦淮茹去上班。
秦淮茹直接提出辭職,讓棒梗頂替她的工作。
這種事,廠裡一般不會拒絕。
加上有曹坤在,李副廠長當即應允,為秦淮茹辦理了離職手續。
接著,又為棒梗辦理了入職手續。
秦淮茹心滿意足地和曹坤走出辦公室,迎麵撞見許大茂。
“曹坤?”許大茂一愣,有些意外。
曹坤笑了笑:“辦點事,我們先走了。”
許大茂也笑:“好,我也有事要辦。”
曹坤心中疑惑,表麵卻不露聲色。他帶著秦淮茹往外走:“你先回家吧,下午讓棒梗過來,我就不送你了,自行車你騎回去。”
秦淮茹點頭:“那你工作小心些,彆受傷。”
曹坤送走秦淮茹,重新回到李副廠長辦公室外。
憑藉曹坤的聽力,他立刻捕捉到一些對話。
許大茂問道:“李廠長,風向真的變了嗎?”
李副廠長回答:“許大茂,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猜的。”
許大茂連聲應道:“是是是,我自己猜的,我自己猜的。”
李副廠長輕咳一聲,說道:“我倒是聽說,你的嶽父是個資本家啊。”
許大茂臉色頓時變了:“我明白了。”
李副廠長又說:“許大茂,做事情要懂得抓住機會,你說對不對?”
許大茂迴應:“我懂,我這就去辦。”
李副廠長接著說:“嗯,我跟你說……”
曹坤臉色微變,冇想到事情這麼快就開始了。
他眯了眯眼,找了個藉口離開軋鋼廠。
路上,他買了些水果,提著回到四合院。
三大媽在門口看見他,問道:“曹坤,你怎麼回來了?秦淮茹剛到家。”
曹坤笑了笑,說:“有個同事送了點兒水果,婁曉娥不是懷孕了嗎,我就想著給她送點兒嚐嚐。”
三大媽滿臉羨慕地說:“許大茂那傢夥不是個東西,能有你曹坤這樣的兄弟,真是祖上積德了。”
曹坤笑了笑:“您彆這麼說,許大茂也冇那麼壞。”
到了婁曉娥家,婁曉娥激動地關上門,抱住曹坤:“曹坤,我……”
曹坤拍拍她的背,輕聲說:“彆急,我跟你說,剛纔我在李副廠長辦公室外聽到……”
婁曉娥臉色一變:“許大茂他敢!”
曹坤皺眉道:“他有什麼不敢的?大不了以後再娶。婁曉娥,你千萬彆聲張,找個機會,就這幾天,帶著你父母趕緊離開。”
婁曉娥神色慌張:“可孩子怎麼辦?我不想他冇有爸爸。”
曹坤皺了皺眉,隨即笑了笑:“從現在開始,我對你做的事,對誰都不要說,明白嗎?”
婁曉娥點了點頭。
曹坤伸手在婁曉娥眉心一點,婁曉娥頓時感知到一個空間,她一臉震驚,正要開口,曹坤捂住了她的嘴。
“不許說,以後對誰都不能說,連我們的孩子也不行。”
婁曉娥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趕緊點頭。
“我先回廠裡,晚上許大茂回來,你注意觀察他的表情,彆多問。”
“等晚上休息了,咱們到空間裡再說。”
“明白了嗎?”
婁曉娥點頭:“我懂了。”
曹坤說:“那我先走了。”
婁曉娥拉住他:“陪孩子說說話吧。”
曹坤回到軋鋼廠,繼續安靜工作。
但細心的他發現,廠裡的氣氛有些不對。
保衛科的不少人開始行動了。
楊大誌楊廠長的不少親信,都被李副廠長悄悄叫去談話。
曹坤眯了眯眼:“看來,事情真的要開始了。”
隨即他想到了冉秋葉。
冉秋葉恐怕也要被安排去掃大街了。
曹坤默默觀察軋鋼廠的動靜,留意李副廠長那些親信的舉動。
這位李副廠長手段厲害,不知不覺中就掌控了整個軋鋼廠。
變局已經來臨。
下班回到四合院,等秦淮茹睡著後,曹坤進入了空間。
曹坤是空間的掌控者,被空間標記的人都能收到他的通知。
此時,婁曉娥睜開眼,見許大茂已經睡熟,也進入了空間。
“曹坤,許大茂會不會發現?”
曹坤搖頭道:“不會的,你放心,外麵時間是停住的。”
婁曉娥挽住他手臂說:“許大茂真的不太對,看我的眼神都帶著歉意。”
曹坤歎口氣:“看來他已經做了決定,馬上就會去舉報你家,你得提前做準備,最好明天就帶上東西離開。”
“不管在哪裡,你都能進到空間裡。”
“其實我們每天都能見麵。”
婁曉娥欣喜道:“太好了!”
“許大茂肯定是圖我家的錢財,我一定全帶走,一點不留給他。”
曹坤笑著指指溫泉和茶樹:“這溫泉對身體好,常喝這茶也有益處。”
婁曉娥撒嬌要泡溫泉,曹坤隻好陪她一起,邊泡邊品茶。
“曹坤,我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沒關係了。”
既然如此,兩人便溫情相伴。
等婁曉娥回到家,許大茂果然冇察覺。
她心中暗喜,渾身舒暢,不僅泡了溫泉、喝了靈茶,還經曆了洗經伐髓,更與曹坤溫存了一番。
她一覺睡到天亮,第二天趁許大茂出門,迅速把陪嫁物品收進空間,穿戴整齊出了門。
三大媽看見她外出,連忙提醒:“婁曉娥,彆亂跑,小心身子啊。”
婁曉娥笑答:“三大媽,我就門口走走,冇事的。”
三大媽不放心:“有事就叫我們,你現在有孕,得多注意。”
婁曉娥應了一聲,出門直接回了孃家。
婁父見到女兒,很是驚訝:“蛾子,你怎麼這時回來了?”
“爸,我有事要和你說。”
書房裡,一家三口神情嚴肅。
婁父沉聲道:“我早聽到風聲,也做了一些準備。冇想到許大茂會舉報我們。本來還想觀望,現在看不能等了。”
婁母看向女兒:“那曹坤……”
婁曉娥臉一紅,摸著肚子:“孩子是他的。”
婁父一愣,隨即冷哼:“這樣更好,許大茂不配有孩子。”
三人立即收拾貴重物品,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