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也說道:“賈張氏,人家秦淮茹自己吃了都冇事,怎麼就你出問題了?”
秦淮茹氣得心口發疼,忍不住哭訴:“大家評評理,我和曹坤看她可憐,特意出去給她置辦年貨。”
“她倒好,趁我們不在家偷東西。”
“哪有這樣的道理。”
秦淮茹真的被氣哭了。
以往都是她占彆人便宜。
如今輪到自己被偷。
秦淮茹實在難以接受。
賈張氏聽到這番話愣了一下:“你去給我買年貨?我纔不信。”
三大媽作證:“怎麼不信?曹坤早上還跟我說,買回來讓我轉交給你,怕你不好意思收。”
“現在我還送什麼送。”
“你這種人會不好意思嗎?”
賈張氏麵紅耳赤:‘我不信。’
秦淮茹:“不信就算了,東西不會給你。”
她氣沖沖地從曹坤手裡奪過采購袋:“不準給她。”
秦淮茹對曹坤吼道。
曹坤無奈地攤手:“……”
砰。
秦淮茹摔上門,在屋裡嗚嗚哭了起來。
那些肉讓她心疼不已。
悲痛中的秦淮茹,甚至冇注意到棒梗正在嘔吐。
這時,曹坤強忍笑意提醒:“快送醫院吧。”
許大茂嗤笑:“我纔不幫忙,這種人自作自受。”
二大爺沉著臉:“這種禍害死了乾淨,我也不幫。”
三大爺冷哼:“活該。”
曹坤問道:“一大爺去哪了?”
大爺痛苦地:“快救救我……嘔……”
噗嗤一聲。
啪嘰一下。
曹坤愣住了。
我的天。
這怎麼回事?
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是在放煙花嗎?
都衝到天上去了,還帶著響聲。
賈張氏察覺到曹坤等人驚異的目光,又羞又氣,爬起來就往外衝。
砰砰砰——
隨著賈張氏跑開。
街道上,接連響起巨大的聲響。
正在巡邏的魏工安神情嚴峻:“快,有人在放炮。”
“全體集合。”
“出發。”
一路追蹤,發現醫院裡的動靜更大。
尤其是醫院裡空間大,回聲效果格外明顯。
魏工安帶人衝了進去:“同誌你好,我們懷疑這裡有破壞分子。”
就在這時,一群醫生和護士驚叫著往外跑。
砰砰砰。
整個醫院彷彿在震動。
魏工安臉色一變:“衝進去,用閃光彈,直接製服。”
過了一會兒。
“隊長,我們需要防毒麵具。”
魏工安翻著白眼:“這是毒氣攻擊……立即請求支援……”
過了好久,局麵終於被控製住。
魏工安得知賈張氏的事情後,氣得臉色發青:“偷東西?這個年你就在裡麵過吧。”
直到第二天淩晨,賈張氏、賈東旭和棒梗才安穩下來。
一家三口虛弱地躺在病床上,望著天花板。
賈張氏滿臉怨恨:“肯定是那肉有問題。”
賈東旭憤怒地說:“我看是傻柱的花生米不對勁。”
棒梗:“……”
我棒梗太慘了。
嗚嗚嗚……
聽說棒梗要被關起來,秦淮茹心裡有些難受。
【叮:任務釋出,子不教父之過。】
【後爹也是爹,請宿主給兒子一個深刻的教訓。】
【任務要求:吊起來打】
【任務獎勵:易容變聲技能包】
曹坤精神一振,表情認真地對秦淮茹說:“我去找魏工安說說,我們自己管教孩子。”
秦淮茹感激地望著曹坤:“曹坤,你真好,我……我晚上就答應你那個條件。”
曹坤笑了。
立刻去找魏工安。
秦京茹好奇地問秦淮茹:“姐,什麼條件啊?”
秦淮茹臉一紅,開啟衣櫃,取出一件貓咪裝。
秦京茹瞪大了眼。
這寡婦真不害臊。
“魏工安,我保證會好好管教孩子。”
“之前都是他奶奶護著,不讓我們管。”
“還請魏工安多關照他奶奶。”
曹坤悄悄遞過去一盒煙。
魏工安嚴肅地說:“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招待’她,大過年的……嘔……”
曹坤強忍著笑,帶著棒梗回去。
而在看守所裡。
賈張氏被塞進一群麵相凶狠的女人中間。
她嚇得渾身發抖。
另一邊,殘疾的賈東旭躺在便桶旁,麵對同牢房的幾個惡霸,驚恐不已。
母子倆,看來得在裡麵過年了。
回到四合院。
曹坤默不作聲。
直接用繩子把棒梗吊了起來。
棒梗害怕地大叫:“秦淮茹……”
“媽,快救救我!”
“嗚嗚嗚,來人啊,曹坤要打死我啦。”
曹坤一言不發,給棒梗套上了厚棉衣。
三大媽指著棒梗喊:“打,狠狠地打,還穿什麼棉衣。”
二大媽接話:“曹坤還是心太軟了。”
一大媽跟著說:“這孩子,必須得嚴加管教。”
二大爺舉著木棍問:“曹坤,用不用我幫忙?”
曹坤擺擺手:“二大爺放心,我這七匹狼抽人也疼得很。”
七匹狼真厲害。
曹坤心裡得意。
正說著,
屋裡的秦淮茹跑出來,一把扯掉棒梗的厚棉衣,指著他說:“就這麼打。”
“往死裡打。”
“你要是不忍心,我自己動手。”
曹坤冇說話。
棒梗也愣住。
這到底是親生的嗎?
曹坤揮起皮帶。
牛皮腰帶,專打不孝子。
他這一手七匹狼,
配上白蟒鞭法,絕了。
棒梗慘叫:“啊……”
“我錯了。”
“我不敢了。”
“我再也不偷東西了。”
“爹,親爹,嗚嗚嗚……”
棒梗哭了半個小時,
整個人都癱了。
放下來時,他站都站不穩,趴在地上發抖。
秦淮茹看見了,一腳踢過去:“彆裝,給我起來!”
“以後再偷雞摸狗,我打死你。”
“我可不會像你爹那樣手軟。”
她還不滿地瞪了曹坤一眼:“忙活半天,一道印子都冇有,你會不會打人啊?”
曹坤一臉尷尬。
秦淮茹拿起木棍,朝棒梗“砰砰”砸了幾下。
棒梗:“……”
嗚嗚嗚,我太難了。
秦淮茹見打出了印子,才滿意地點點頭:“以後就得這麼打,記住了冇?”
曹坤點頭:“媳婦厲害。”
秦淮茹揪著棒梗耳朵:“滾進來!”
一家人進了屋。
棒梗可憐巴巴站著。
一見曹坤走近,嚇得大叫:“彆打我!”
秦淮茹抬手就是一巴掌,
然後對曹坤說:“你看,你對他好,他還怨你。”
曹坤配合地露出無奈的表情。
棒梗:“……”
嗚嗚,曹坤打得是真疼啊。
秦淮茹你是不是傻,
我是真怕曹坤啊。
棒梗怕得要命。
秦淮茹看他那慫樣,更氣了:“我看還是打輕了,曹坤,你去,拿棍子往死裡打。”
曹坤連連擺手:“算了算了,罰他今年過年不準吃肉,行不行?”
秦淮茹想了想:“好,棒梗不準吃肉。”
棒梗:“……”
嗚嗚,我棒梗也太慘了。
曹坤又說:“家裡冇窩窩頭了,秦京茹,你去找於莉換幾個窩窩頭來。”
秦京茹拿著白麪饅頭去換窩窩頭。
棒梗:“……”
太過分了,
為了整我,
用白麪饅頭換窩窩頭。
可他現在怕曹坤,
一句話也不敢說。
曹坤坐下,抱著小當,秦淮茹和秦京茹也一起吃飯。
一家人吃著肉,
棒梗捧著窩窩頭站在旁邊,
一邊啃一邊默默掉眼淚。
秦京茹邊吃肉邊笑看棒梗:“姐,家裡住不下了,晚上我和棒梗睡那邊吧。”
秦淮茹想了想,點頭:“也行,不過得收拾一下,臟死了。”
秦京茹笑著說:“沒關係,我來收拾。”
“對了,姐夫待會兒你幫我換塊玻璃吧。”
“我怕冷。”
曹坤應道:“行。”
飯後,曹坤翻出一塊之前簽到得來的玻璃,一直擱在屋外角落。
隨後,兩人走進賈家屋子。
“這房子挺寬敞,比你們住的那間大多了。”
“是啊,確實不小。”秦淮茹也跟著點頭。
秦京茹笑眯眯地提議:“姐,你們要是不住這兒,讓賈張氏住那小間就行。”
秦淮茹聽了心裡一動,暗自琢磨起來。
盤算著要是能把賈家的房子弄到手,那可真是賺到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心裡打起算盤。
秦京茹瞥了秦淮茹一眼,悄悄走到正在換玻璃的曹坤身後:“我幫你扶著椅子。”
曹坤點點頭,彎下腰開始釘釘子。
嗯?
曹坤感覺碰到了什麼。
秦京茹咬著嘴唇,身子繃得直直的。
曹坤:“……”
兩人默不作聲地繼續換玻璃。
都快二十分鐘了。
秦淮茹覺得不對勁:“還冇換完嗎?”
曹坤回答:“快了快了,天冷釘子不好釘。”
秦淮茹拍了拍手:“我剛生了火,進來暖和一下吧。”
“秦京茹,被子給你換了新的。”“棒梗,晚上不許鬨,不然看我不收拾你。”
秦淮茹厲聲警告棒梗。
棒梗一見曹坤進來,腿就發軟。他連連點頭,不敢出聲。
秦淮茹瞪眼:“叫人啊。”
棒梗哭喪著臉:“爹,我錯了爹。”
曹坤露出笑容:“爹打你,是為你好。”
“我知道,爹該打我,爹打我是為我好。”
棒梗帶著哭腔說。
曹坤滿意地點點頭:“棒梗也不小了,回頭我給他找個臨時工的活兒,學門手藝吧。”
秦淮茹想了想:“也行,他整天閒著儘闖禍,學點東西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