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點了點頭:“是啊。”
許大茂神秘地壓低聲音:“我跟你說,傻柱可不是什麼好人。算了算了……”
他偷東西。
他喜歡寡婦。
他還跟美羊羊有牽扯。
甚至和賈張氏也有一腿。
天啊。
秦京茹聽得目瞪口呆:“你說的是真的?”
許大茂一臉嚴肅:“全院都知道,你隨便問問就清楚了。”
秦京茹氣不打一處來:“我姐什麼意思啊,怎麼不告訴我。”
許大茂本來想編排秦淮茹幾句。
轉念一想,秦淮茹現在是曹坤的妻子。
自己和曹坤是好兄弟,不能對不起他。
於是許大茂改口說:“可能你姐有彆的考慮吧。”
彆的考慮。
秦京茹一想:秦淮茹肯定是防著我,怕我搶走曹坤。
她越想越氣,眼圈都紅了:“我回家問個清楚。”
許大茂急了:“你可彆說是我告訴你的。”
秦京茹點頭:“你放心,我不會出賣你。”
回到家。
秦京茹氣呼呼地瞪著秦淮茹,眼睛紅紅的:“姐夫,我姐怎麼能這樣。”
“她明明知道傻柱不是好人,還介紹給我。”
“我要是真嫁給了傻柱,以後還怎麼做人。”
秦京茹委屈地拉著曹坤哭訴。
曹坤問:“怎麼了?”
秦京茹說:“我聽說傻柱這個人……”
“你姐也是為你好。”
“她這是在害我。”
‘秦京茹,我是你姐,怎麼會害你。’
“你就是。”
“你……”
秦淮茹氣得不行。
曹坤拉住兩人勸道:“好了好了,以後再說,彆吵了。”
“這件事,你得自己去跟傻柱說清楚。”
“大家都是鄰居,彆為這事傷了和氣。”
秦京茹點頭:“我明天就去。”
她不再理睬秦淮茹。
把秦淮茹氣得夠嗆。
等秦京茹睡著,秦淮茹低聲委屈地對曹坤說:“曹坤你說,我是不是為她好。”
“她還怪我。”
“真是冇天理。”
曹坤隻好安撫秦淮茹。
秦京茹假裝睡著,聽見秦淮茹抱怨自己。
她不滿地嘟起了嘴。
等到夜深人靜。
秦京茹煩躁得睡不著。
翻了個身,伸手掐了曹坤一下。
見曹坤冇反應。
秦京茹膽子大了起來,又伸手過去。
第二天一早,秦京茹吃過飯,就去找傻柱。
“傻柱。”
傻柱剛起床,一見秦京茹來找他。
頓時喜出望外:“秦京茹,你想我啦?”
秦京茹一臉厭惡:“你閉嘴。”
“傻柱,冇想到你是這種人。”
“你心裡念著秦淮茹也就算了,竟然還跟賈張氏不清不楚。”
“你連美羊羊都惦記。”
“彆指望我會跟你處物件,趁早斷了這念頭。”
傻柱一腔熱情,瞬間被潑了個冰涼。
他崩潰地看向秦京茹:“你怎麼能這樣說?”
秦京茹吼了回去:“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
傻柱一時語塞,臉漲得通紅。
他確實無從辯駁——秦京茹說的句句屬實。
可她怎麼會知道這些?
秦淮茹絕不可能告訴她,否則又怎麼會替他牽線介紹?
傻柱頓時怒火中燒:“誰跟你說的?”
秦京茹被他發紅的雙眼嚇得後退:“是大茂哥說的……多虧了他,不然我早就被你騙了!”
“許大茂——”
清晨的四合院,驟然響起傻柱淒厲的怒喊。
整個院子都被驚動,眾人紛紛探出頭來,隻見傻柱直衝向許大茂家。
許大茂聽見這聲怒吼,也慌忙跑出來。
一看到秦京茹站在那兒,他心裡咯噔一下——完了,被賣了。
“許大茂,你憑什麼背後刀子!”傻柱邊吼邊衝過去。
許大茂嚇得直往屋裡退:“傻柱你冷靜點!”
婁曉娥也被吵醒,剛起身就被許大茂一把拽到身前擋著。
婁曉娥氣得發抖:“許大茂你還是不是男人?我懷著孕呢!”
傻柱已經紅了眼:“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許大茂繞著婁曉娥躲閃:“彆動手啊傻柱!”
婁曉娥又急又怕:“你們都給我出去打!嚇著我孩子我跟你們拚命!”
傻柱一愣,趕緊退到門外。他可擔不起傷到孩子的責任。
許大茂慌了:“蛾子,我……”
婁曉娥渾身發抖,一把將他推出去:“滾出去!我懷著孕你不護著我,還拿我擋?你還是人嗎?”
“砰”的一聲,門被狠狠關上。
婁曉娥輕撫肚子低語:“寶寶不怕,要是你爹在,一定不會讓媽媽受欺負。”
門外的許大茂拚命拍門:“開門啊!”
“傻柱你彆打——啊!”
秦京茹嚇得臉色發白,一溜煙躲進曹坤家再不敢出來。
傻柱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太嚇人了,連許大茂都照打不誤,將來要是成了家,豈不是天天動手?
她瑟瑟發抖地縮在曹坤身後,像隻受驚的鵪鶉。
院子裡鬨成一團,鄰居們圍過來時,隻見傻柱正追著許大茂打。
“住手!傻柱你這是乾什麼!”
傻柱滿臉悲憤:“我跟秦京茹談物件,許大茂在背後壞我好事!”
許大茂趁機躲到一邊:“一大爺,您評評理,我哪句說錯了?”
一大爺臉色鐵青:“許大茂,你太不地道了。”
許大茂辯解:“我那是說實話,總不能看著他騙人家姑娘吧?”
傻柱怒吼:“你放屁!”
二大爺劉海中板著臉打斷:“都彆打了!”
兩人暫時停手。
劉海中肅容道:“這事兒傻柱你確實不占理。姑娘不願意,你不能強求。”
傻柱不滿地瞪向劉海中:“二大爺,您早上是不是冇漱口?”
劉海中火冒三丈:“傻柱,你這是在糊弄人家姑娘,到哪兒都說不過去!”
傻柱悶聲不說話了。
劉海中轉向許大茂:“許大茂,你也是,破壞彆人姻緣總歸不對。”
“你們不能再打了,傻柱冇了媳婦以後還能再找。”
“許大茂,你可不能再挑事了。”
許大茂連連點頭:“我就是怕人家姑娘被騙。”
傻柱愁道:“我上哪兒找去呀,秦姐好不容易給我介紹一個,我這……”
傻柱是真想娶媳婦了。
特彆是看著婁曉娥都懷了身孕,傻柱心裡更急了。
他也想要個孩子啊。
閻埠貴歎了口氣:“我們學校有個老師還單身,回頭我幫你問問。”
傻柱立馬高興起來:“太好了,謝謝三大爺!”
三大爺閻埠貴卻暗自撇嘴,冉秋葉是文化人,怎麼可能看上傻柱?他壓根冇打算幫這個忙。
說這話,不過是想先穩住傻柱罷了。
冇過幾天,傻柱真給閻埠貴送了禮。
閻埠貴收下東西,卻根本冇去說媒。
這天,冉秋葉來四合院了。
棒梗快一個月冇去上學,她特地來問問情況。
傻柱一聽冉秋葉來了,還以為是閻埠貴幫了忙,興奮地衝過去:“冉老師,我是傻柱啊!”
冉秋葉一愣,嚇得大叫:“救命啊!有流氓!”
“啊——!”一聲尖叫,把四合院的人都引了出來。
許大茂跑在最前麵:“傻柱,你乾嘛呢!”
傻柱原本以為冉秋葉來,是三大爺閻埠貴終於幫他說成了媒。
所以他興沖沖地跑上去打招呼。
可冉秋葉是個文靜體麵的人,傻柱卻邋裡邋遢、不修邊幅。
突然見到一個像流浪漢似的男人朝自己衝過來,還兩眼放光地盯著自己,冉秋葉嚇壞了,哪能不大喊?
這一喊,全院的人都跑了出來。
許大茂第一個衝出來:“傻柱,你乾什麼!”
曹坤也跟著出來:“傻柱,出什麼事了?”
冉秋葉指著傻柱說:“流氓!”
閻埠貴一看這情形,心裡咯噔一下:壞了!
他收了傻柱的東西卻冇幫忙,這下可怎麼收場?
傻柱也急了:“什麼流氓?冉老師,我是傻柱呀,您不認識我?”
冉秋葉確實冇見過傻柱,但聽過他的名字。
她皺著眉問:“你就是那個欺負羊的傻柱?”
傻柱簡直想哭。
他那明明是做好事啊!
怎麼自己的名聲就這麼差呢……
曹坤走上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冉秋葉見曹坤相貌英俊,不自覺地朝他身邊靠了靠。
長得這麼好看的人,肯定不是壞人。
再加上曹坤大冬天隻穿著單衣,身材健碩,讓人格外有安全感。
冉秋葉自然就躲到他身後去了。
傻柱看著心疼極了:這可是他看中的物件啊!
他委屈地說:“曹坤,冉老師,你們誤會了。”
“這不是三大爺說要給我介紹冉老師嘛……”
“我看到冉老師來了,還以為你答應了呢。”
這一下子,三大爺閻埠貴可藏不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閻埠貴身上。
冉秋葉也疑惑地看著閻埠貴:“傻柱,你在說什麼?閆老師冇跟我提過啊。”
傻柱急了:“三大爺,你收了我的東西,怎麼不辦事呢?”
閻埠貴這下徹底尷尬了。
他搓著手,支支吾吾:“咳,傻柱啊,這不是還冇找到機會嘛。”
“再說了,冉老師是知識分子,你是個廚子,也不合適啊。”
“我就想著,等找到合適的再給你介紹。”
誰都看得出來,閻埠貴壓根就冇打算介紹。
傻柱氣得直跳腳:“三大爺,您收了東西不辦事,這也太坑人了吧!”
一大爺易中海也看不下去了:“閻埠貴,這事兒你做得確實不妥。”
二大爺也一本正經地附和:“就是,收了人家的禮,總得幫人家辦事啊。”